叫魂淡好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奇怪著,就見他脫下身上的羽絨服,提著衣領的兩角,順勢披在了我肩頭上,爾后,抖著身子,從后車廂又給自己和了件大衣,喃喃道:“這風大霜濃的,你怎么不尋思穿暖和些。”
我一頓,方才走得太急,自己里一件棉襯衫,外一件羊毛衣就出門了,夜風襲襲之下,確實不大抗寒,我又點點頭,淡淡吐出二字:“……謝謝。”這一來一回都答得莫名客套的,壓根不似兩個熟人的對話,也讓我很不適應……
進了車,他問我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想來我剛才也應該沒吃什么。
我也不管適應不適應了,還是點點頭而已。
這般,一路無語,直到他開到了一家人流較少的火鍋店。
進店,暖色的橘光燈照得很是愜意,我們落座,服務員走近,由我們簡單點了料便去準備了。
雖說準備并不需要等待太久,但這會相顧無言,我們一個望天,一個看地,著實磨人得很。最后還是劉胖子先打破了僵局,輕輕地從煙盒抖出一根香煙,遞向我。
我一愣,沒有接,只是說:“戒了。”
聽此,他一頓,也是愣了下,收回香煙,淡淡笑了下:“我記得你以前抽得也挺兇的,一有不對頭的事就碰這一口。不過,這東西不好,戒了也好,我也想過要戒,就是沒你那么有決心。”
我心里一動,自己哪有什么決心啊?記得以前自己吸煙,確實是因為被工作一些瑣事攪得心煩,才學人吞云吐霧,排壓解愁。那會老王和我媽都勸過我要戒,但我總熬不過去這坎,本以為一生都離不了它的癮,卻不料,在與劉胖子分開后,自己這一年多竟都沒動過它,后知后覺時就已然戒了。
想著這會火鍋湯底也上來了,料子自行加上后,我看桌上還擺著燒酒,下意識皺了下眉:“你待會開車,就不要喝酒了吧。”
劉胖子猶豫了下:“那你喝吧,暖暖身子也好。”
我搖頭:“我現在很少喝了。”在青的酒吧工作時,看到太多“舉杯澆愁愁更愁”的人,我自己也麻木而安了,所以,除特殊情況,我基本便是滴酒不沾。
劉胖子聽此,悻悻放下酒杯,但還是掛著笑容:“那就吃羊肉吧,你應該不會連這個都戒了吧?”
“那倒沒……”我說著從翻滾的濃湯里夾出幾片薄薄的羊肉片。
而他卻忽然笑了下,見我奇怪的望著他,他解釋說:“你變了很多,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你也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