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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開臉,壓著聲音:“不是說別鬧的嗎?”
劉撇了撇嘴:“不給日,還不給親親抱抱啊。”
我汗了個,嘟著嘴輕輕的貼了下他的嘴唇,“怎么樣?夠了嗎?”
對面劉胖子居然一呆,半天后才愣愣道:“感覺對了,就是……火力太小,嘗不出味道。”
我又汗,還有什么味,剛剛才刷牙,當然一口子牙膏味。轉念一想,接吻應該也鬧不出什么動靜,解解饞也行,便也隨了劉胖子的意,閉上眸子,緩緩地貼上他的唇。
吻的時間一長,我忽然能感覺劉胖子的舌頭正在敲擊著我的牙關,試圖深入內部,我猶豫了會,但不敵劉胖子的熱切,于是放他入關,任他發展。
另一邊,劉胖子見我松懈,毫不猶豫的在我的口腔內進行大掃蕩。被他這么一整,好幾次我都想順理成章的繼續接下來的工作,但好在劉胖子還算是聽話,并沒有挑逗我的意思,所以便也沒再繼續了。
劉胖子來的第二天,年初三,因為昨晚睡得過早,所以這會方才六點出頭我們就已經沒了睡意,洗漱換衣,簡單吃了些東西就已經出去串門了,直到中午我們才回來。日子就這樣一悠閑,時間過的也快,年初四年初五相繼過去,這般,到了年初六。
這一天大半個早上,碗大的地方,就見劉胖子來回踱步,愣是晃得我有些眼暈,問他原因,說是這幾天一直窩在這兒啥毛線都不能做,跟個苦行僧一樣,寡淡得有些膩乏。
我讓他先回去C市,但是他說掂量著不大好,死活不肯一個人走,還美其言:“不求同時同刻到,但求同時同刻走。”
什么狗屁同時同刻走,他怎么不說自己得了不能一個人回去的病?我那暈,拗不過他,腦子一轉,剛好想到郊外山邊好像有個楓葉林。這么一想,自到外面工作開始,就再也沒去過那里一次了,七八年了,也不知道是否還在。
興致一起,我們就打定主意,隨手抄了瓶礦泉水,準備借老張家的那家老式單車,像電影里一樣羅曼蒂克一把。可,劉胖子這一走近那單車,我就慫了,這熊貨如果坐上去,那這車基本就垮了,再加上我體重見漲,我再壓上去,我暈,那這車就不成車了。所以,單車就免了,還是乖乖的坐上劉胖子那汽車好了。
自然,有車要快得多,我們很快就到了郊外。不過,因為接下來的路太陡,所以只好下車步行。
只是這會一下來,我就有些發懵,畢竟很久沒來了,這里也改變了不少,我只有憑著依稀的記憶去尋找,至于能不能找到,就只有看緣分了。好在的是,以前這里蘆葦雜草長得一大把一大把,現在都夷為平地,更易于行走。
這般,認定了方向,我們于是也不管是否能遇到我們所要尋找的風景,只是迎著并不強的山風,在這四尺來寬、略顯狹隘的山路牽手并肩而行。當然,這山上人跡罕至,也許正是因為這點,劉胖子膽子一肥,才敢大咧咧的牽著我的手吧。雖然這只是個小細節,不過我不免還是有些失望。
就這樣走了半個小時后,我們并沒有發現楓葉林,但是遠遠就能看見一大爺踩著一輛小三輪從對面徐徐騎來,三輪上打著個招牌——烤白薯,蒸玉米。那是下邊村莊的人,這會應該是翻過山到城區做生意。
而現在也已經是午后時分,午飯正好。
不多會,我們與大爺碰上面,我本想松開劉胖子的手,不過他倒是不放手,于是就這樣牽著手跟大爺買白薯和玉米。大爺看著奇怪,但也沒說啥,農村人嘛,比較樸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