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q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友似乎很多,整天在不同的朋友家里呆著。
我決定考研后,劉斌也突然宣布他也要考研,丫的滿臉苦笑:“畢竟這社會變化太快,學(xué)歷的貶值速度超過美元的貶值。”宿舍樓里每天吵吵鬧鬧,在重壓之下我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有時候閉著眼趟好幾個小時都睡不著,看看手表往往是半夜三點(diǎn)鐘。睡不著的時候總是渾身出汗,心情煩躁,直想拿頭去撞墻。看看破敗的宿舍,竟然有種物是人非的荒涼。我想還是租房到校外住吧,這樣安靜而且也能集中精力學(xué)習(xí)。
我找了好幾天,終于在距學(xué)校不遠(yuǎn)的地方找了一間屋子,價格還算便宜,唯一的不足是得和另外一對情侶合租,那男的是武警,白天上班晚上偶爾來住,女的是個小白領(lǐng),好像是銀行職員。兩人沒結(jié)婚沒小孩,應(yīng)該不吵。屋子是兩室一衛(wèi)一廚,其實(shí)廚房的象征意義大于實(shí)際。我看看這個七十年代的老舊樓房,實(shí)在是差強(qiáng)人意,可學(xué)校附近的房子太難租,只好湊合湊合。
就當(dāng)我告訴劉斌和李康我要住外面時,劉斌死纏爛打要跟我住外面。
我咬著牙問他:“你丫也住外面,那李康咋辦?”
劉斌滿臉痞子樣:“咦,我在宿舍也不是和他一個被窩啊,我不在,他自己也能睡覺。”
“咱都走了就剩李康一個人,大晚上的還不嚇壞這小家伙。”
“那讓他也跟咱住外面嘛。”
我瞪了他一眼:“那還住個毛啊,現(xiàn)在宿舍不也就咱三個人。”
劉斌看著我嘿嘿傻笑。李康這小子知道我們要住外面,還真準(zhǔn)備和我們一起住,他問:“你租的房子大不大?”我真想一巴掌抽死劉斌這家伙!
我本來和房東說好了,說是我一個人住,現(xiàn)在劉斌也來湊熱鬧。我厚著臉皮跟房東說還有一個朋友跟我住,房東的眉毛馬上上挑:“不是說好就你一個人嗎?怎么又多出一個?”
“我同學(xué)…他覺得這里挺安靜,也想過來住。”
房東眼睛賊溜溜地看著我:“是和你女朋友同居吧?”
我忙擺手:“不是,是男的。”
房東聽完更加詭異地笑了:“那得加錢啊。”
我他媽暈死,都說上一代的人思想保守。這位大叔可是比我開放的多吶!怎么著我也只是喜歡意淫別人,沒敢采取實(shí)際行動,導(dǎo)致現(xiàn)在還是一個貨真價實(shí)的處男。他到牛逼,馬上就把我和劉斌給“同居”了。
想當(dāng)初我來看房子的時候,房東那個笑的甜蜜,跟孫子似的。等我把半年的房租一交,立刻就變大爺了,現(xiàn)在還要加錢!唉,也罷也罷,只怪我現(xiàn)在又領(lǐng)了劉斌這個畜生同住。
我小心翼翼地問:“加多少?”
房東仰頭看天花板,掐著手指:“每月加100吧。”
我日,你怎么不去搶銀行!我發(fā)揮多年來學(xué)的文化知識跟大叔使勁砍價,最后以每月加六十元成交,另外房東再給我一張床。現(xiàn)在屋子里只有一張床,劉斌過來住沒地方睡。房東拍拍胸脯笑瞇瞇地說:“好辦,不就加一張床嘛。”于是我也就爽快的補(bǔ)了房租。
平常一直忙著沒時間搬家,這個星期日下午好不容易有半天休息時間,我和劉斌租了人力車夫來拉行李。李康和我們忙著把東西都搬在宿舍樓下,看著我們要走他眼睛里有點(diǎn)委屈。唉,讓這小家伙一個人住這么大宿舍,估計他真不敢。劉斌這家伙不識時務(wù)地沖李康說:“小李子,晚上別一個人去廁所啊,小心女鬼!”李康氣的破口大罵:“你丫去死吧!”
我們馱著浩浩蕩蕩的行李招搖過市,路人都回頭看。我暈,有什么好看的,沒見過搬家啊。我很鄙視地看著行人,然后抬頭看行李。我靠,劉斌這家伙也太懶了吧!此刻陽光下,劉斌的臟被子在閃閃發(fā)光!我吃驚地看著劉斌,這家伙硬是裝作沒看見我,不過丫的臉都紅的成了猴屁股了。我強(qiáng)忍著笑,低著頭幫師傅推車,轉(zhuǎn)念再想:不對啊,貌似別人不知道那是劉斌的被子啊,他們也在看著我啊!
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下,我們終于來到了這個破舊的小區(qū)。給師傅結(jié)了帳,我扛著碩大的行李往三樓爬。我從兜里拿出鑰匙很瀟灑地打開房門,把行李扔到地板上,自己累倒在床上。劉斌也氣喘噓噓地扛著兩大包行李走進(jìn)房間。他將行李往地板上一扔,打量了一會屋子,然后問我:“我睡哪兒?”我噌地坐起來四處看:我靠,房間里還是只有一張床!就是此刻正在我屁股底下的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