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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家人】

在媽媽家里待了整整一天，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我想起我答應凈凈晚上回家

去，但這個時候我動搖了，給靜靜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今天先不回去了，就住

在老媽家里。我很怕，怕面對凈凈。

老媽對我的告白，讓我再次開始思考我和凈凈的關系。同時，我已經和我的

親生母親發生關系，我怕被凈凈知道，我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復雜的家庭關系。

電話里，凈凈只說知道了。

又到了晚飯的時候，老媽在廚房里忙，我在邊上給她打下手。門鈴響了，不

知道是誰，老媽問：「誰呀？」

「我……」是凈凈的聲音。我沒想到，她又回老媽這里來了。

我找了條短褲穿上，開了門。凈凈臉上顯得有些憂郁，她說：「老公，我不

放心你。」

我說：「我在我媽這里，有什么不放心的。」說這話時，我心里很虛。

凈凈進了屋，放下東西到廚房里給老媽幫忙去了。我沒有去，在客廳里坐臥

不安，我不敢想象我和這兩個女人同時相處的情景。

晚餐很快做好了，一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多說，各自想著心里

的事，氣氛很沉悶。

吃飯時，我想了一個問題，今晚是住老媽家里還是和凈凈一起回家。看凈凈

的意思是想和我一起回去，老媽肯定是愿意我留下。我很為難，最終決定，在老

媽家里住一晚，當然是和凈凈一起睡。

睡覺時，凈凈說：「是不是還是不能接受我？」

「沒有。」我否認。

「你們今天有些不對……媽和你說什么了？」

「沒有……」我只能繼續否認。

「你騙我，我看得出來。」

「……」

凈凈又哭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知道我不是好女人……可你媽也

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許你說她！」我粗暴地打斷了凈凈的話，現在我不允許別人這么說老媽

了。

凈凈說：「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你從來不會為你媽媽說話的……」

「凈凈……」我不知從何解釋，以前我確實不會說老媽任何一句好話。相反，

凈凈到不知一次勸過我，調和我和老媽的關系，以前每次去看老媽，往往是凈凈

主動提出的。在老媽家里，通常她和老媽說的話比我還多。

「算了，你別說了，總之我是個外人，你們畢竟是母子，你可以原諒你媽媽，

卻永遠不可能原諒我，我懂得，我會離開。」

凈凈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讓我心痛不已。可我真得無法解釋我和老媽之間

在一天內發生的事情。

凈凈又接著說：「不過我真心希望你能和你媽媽和好，以后我不在了，也有

人能照顧你，無論以前發生過什么，她還是你媽媽，如果她能照顧你，我就放心

了……」凈凈說到這里已經泣不成聲了。

我內心倍受煎熬，正在無所是從的時候，門被推開了。老媽走了進來，她的

眼中也含著淚水，說：「對不起，我一直在門外聽你們說話……」

老媽坐到凈凈身邊，抱住凈凈說：「好孩子，媽錯了……」

我沒想到，老媽竟然把我和老媽發生關系的事情告訴了凈凈，甚至連她勸我

和凈凈離婚的事情也沒有隱瞞。

凈凈一直默默地聽著，沒有激動，沒有發火，只是淚水不停地流……

老媽對凈凈說完一天內的事情，又對我說：「琦琦，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跟

凈凈說了，本來我是覺得凈凈背著你偷人，你應該和她離婚的，可是剛才偷聽了

你和凈凈的對話，我想凈凈這樣的孩子從心里還是那么善良，你要真離開她，恐

怕再也難找到凈凈這樣的女孩了，人誰不犯錯呢，媽也是女人，荒唐的事做得不

比凈凈少，你還那么愛凈凈，你不該放棄她。」

老媽說完停了幾秒，又苦笑說：「凈凈，咱們兩個女人，真沒必要說誰好誰

不好的……琦琦就這命……我說得是實話，不是擠兌誰，我知道我自己，已經夠

騷夠浪了，他老婆也沒好到哪兒去。可兩個人又都那么愛他……琦琦，你讓我們

怎么辦？你自己選吧，怎么著都是一輩子，我說我的真實想法，人活著給自己找

點樂趣，我覺得沒錯，如果凈凈不是我兒媳婦，我覺得她做得也沒錯。」

女人的心變得真是很快，下午還勸我和凈凈離婚的老媽，在偷聽了凈凈的一

番話后，竟然為凈凈說起好話，撮合起我們兩個來。

我心里壓住的一塊大石好像瞬間消失了，我立刻表態：「我不會離開你們，

永遠不會。」

老媽嘴角擠出來一絲笑容，說：「好吧，明天一早你們就給我滾蛋吧，以后

好好過日子，少來煩我。琦琦，和媽之間的事，就當是一場夢吧……凈凈，你也

別怪琦琦和我亂倫，你也犯過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了……」

老媽說完就起身出了房間，她關門的一瞬間我聽到了一聲重重地嘆息。

這突如其來的比變化，讓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凈凈也一直垂首不語，不知

心里在想些什么。

凈凈突然下了床，我問凈凈干什么去，凈凈說讓我等等，她馬上回來。

聽房門的響動，我知道凈凈去了老媽的房間，我想去偷聽，又覺得不該。這

一等就是將近一個小時，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幾次都把門打開了，又

退了回來。

終于我忍不住了，躡手躡腳的走到老媽房間外，剛把耳朵貼在門上，門開了，

出來的是凈凈，她看見我在那里，臉一下子羞得通紅，我忙說：「我剛到，什么

都沒聽見。」

房間里傳來老媽的聲音：「臭小子，美死你了。」

那晚，我躺在了老媽和凈凈的中間，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把兩個香噴噴的

嬌軀抱在懷里。凈凈和老媽也緊緊靠著我，兩只小手在我胸膛上撫摸。

我問她們到底說什么了，凈凈紅著臉沒說話，老媽只說了一句：「少問！」

也不再搭理我。兩個我愛的美女都在懷里，我還問那么多干什么呢？幾天來的大

喜大悲仿佛是發生在里面的故事。如果沒有凈凈的出軌，我又怎么能夠得到

老媽的身體，怎么能夠享受到現在左擁右抱的幸福呢？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我的兩只手，又撫上了兩個美女的嬌臀，雞巴不老實的站立起來。這個時候

無論再怎么溫馨，男人也會無法克制自己的欲望的。

沒想到老媽和凈凈同時拿開了我作惡的手，齊聲說：「今天晚上，你就給我

老老實實地睡覺，不許使壞，否則就到客房睡去。」

聽了她們的要挾，我害怕了，我可不想放著兩個美女不抱獨守空房去。但是

我又不死心，賴皮賴臉的說：「我不使壞，讓我摸摸還不行。就摸一會兒……」

兩個女人還是不同意，她們一致認為，我這幾天縱欲過度，需要休養。不肯

答應我的要求。在我一番軟磨硬泡下，凈凈最先動搖了，說：「只許摸，不許干

別的。」

老媽見凈凈同意，也說：「惹不起你，饒了你吧，只需摸哦……」

我不在等待，雙手齊動，拉下了老媽和凈凈的內褲，一手一個揉捏她們腿間

隱秘的小果實，我心里想，先把你們撩撥起來，還能不讓我的小兄弟進入你們的

桃園洞里面馳騁一番么？

果然，沒幾下老媽就最先濕潤起來，扭著身子嬌喘起來。凈凈在老媽動情后

不久，也發出了微微的呻吟。

我悄悄地脫下了內褲，各拉過凈凈和老媽的一只手，按在我暴挺的大雞吧上。

讓她們為我服務，她們掙扎了幾下，開始為我按摩。

我又分別剝下她們的衣服，讓四只乳房同時暴露在我的面前。舔舔這個的乳

頭，揉揉那個的乳暈。左右開工上下其手，忙得不亦樂乎。

這一晚老媽和凈凈任我輕薄，只是始終不讓我插入。她們一致認為我這幾天

射得太多了，并做出規定以后每周只有四天可以和她們做愛。

我見終于是無望享一龍二鳳的齊人之福，終于放棄了，硬挺挺地抱著兩具火

熱的嬌軀睡去。那一刻，我心里是甜蜜的。

一覺醒來，老媽和凈凈還都依偎在我懷中，她們已經醒了。兩雙水汪汪的美

目含情脈脈的看著我。這不是夢，我沒一根神經都能感到她們真真實實的存在，

一股滿足感由然而生。

一夜的睡眠并不能讓我的陰莖安穩下來，相反，經過充足的休息，它更顯得

硬挺粗長，撅撅地指向屋頂，一跳一跳地把毛巾被撐起老高。

老媽和凈凈都注意到了我的勃起。老媽撲哧一聲笑了：「一大清早就不老實，

反正昨天晚上跟你說了，不會讓你得逞！」

我知道老媽向來說到做到，就用祈求的眼光望向凈凈，凈凈怪笑著別過了頭，

不理我。我拉住凈凈的小手放在我的雞巴上，凈凈忸怩了一陣終于還是握住我的

雞巴輕輕套動起來。

在凈凈為我服務的同時，我轉身抱住了老媽，一面揉她的小穴，一面去親她

的嘴，老媽擺著頭笑道：「臭兒子，不刷牙就親我，嘴巴臭死了。」

我也意識到這一晚沒有刷牙，口中的氣味當讓不好，就沒再堅持。

凈凈從身后抱住我，一對堅挺飽滿的乳房頂在我的后背；老媽和我面對面，

綿軟滑膩的兩個奶子貼在我的胸口。

兩個人各伸出一直手探到我的胯間，凈凈溫柔的愛玩我的卵蛋，老媽抓住我

的雞巴輕地揉搓。

我被兩個各有千秋的女人夾在中間，一時間幸福的說不出話來。眼前的老媽

身材較小，多年來風流無限，一身媚骨做起愛來狂野奔放，令人難以忘懷；身后

的嬌妻雖然也被數人采摘過，但依舊保持著一種含苞待放的嬌羞含蓄，即便是被

男人男人壓在身下時，也是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惹人愛憐。

我的兩只手一前一后摸到了她們的小穴，伸出手指在陰道中摳挖，感受著兩

個女人蜜洞中的溫暖與濕滑。

和凈凈比起來，老媽的肉洞明顯寬松了許多，可是卻勝在肉厚多汁。凈凈的

小穴外肥內緊，只是用手指插入，也能明顯感到陰道內的緊致。而老媽的小穴稍

稍觸碰就濕得能滴出水來，陰唇沒有凈凈肥厚，但是內里卻層巒疊嶂，肥膩柔軟。

我在兩女陰道中抽插的手指漸漸加快了速度。老媽和凈凈被我弄得都開始扭

動身體，嬌喘呻吟起來，下體的淫液越溢越多。老媽放棄了我的陰莖，抱著我的

肩膀，一陣陣地抽搐，凈凈在我身后手雖然未離開我的下體，但是卻也忘記了揉

搓，把身子緊緊貼在我的后背，我都感到凈凈身上泛起的一片片戰栗。

我心中暗暗得意，無論兩人昨晚給我做出何種規定，現在讓你們情欲難忍，

還不是任我索求。

我正要順勢把老媽壓在身下時，老媽掙扎著逃開了我的魔爪。她翻身下床，

深吸了一口氣，說：「不行，昨天給你立下規矩了，這兩天，你就給我乖乖的，

不許亂動！凈凈，你也別將就他，咱們是為了他好……乖崎崎，不是媽不給你，

可都是為了你好，以后我們還不都是你的，聽話。」

凈凈聽了老媽的話也紅著臉下了床，我的小陰謀終究還是沒有得逞。

洗漱完畢后，老媽狠心把我和凈凈轟走了，她說不能讓我總想著能讓倆人一

起伺候我的事。臨走前，老媽和凈凈把凈凈較勁房間聊了好久，回家路上，我一

直問凈凈老媽說什么，凈凈總是說，到家再說。

就這樣帶著謎團，我和凈凈到了家。

凈凈終于說出了我老媽對她說得話。原來還是我和凈凈以及我和老媽未來如

何處理關系的事。我一直還沉浸在一龍二鳳的興奮之中，一直沒來得及細想這個

問題。現在凈凈提起來，我也覺得我確實應該好好思考一下，這種復雜的關系。

如果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來看，一個正常的男人對凈凈這樣淫亂的女人，肯定

是不能容忍的。同樣，一個和自己母親做愛的男人，更不會被世人所接受。

但是這樣兩個人配在一起呢？孰是孰非，難以思考。恐怕我做出的事情比起

凈凈的淫亂，更有過之而無不及吧。作為一個女人，她會接受她的丈夫和母親亂

倫么？哪怕她自己也曾淫亂不堪。

凈凈的順從是出自她的本意，還是因為心懷歉疚而違心的加入我和老媽的亂

倫呢？

我一定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凈凈沉思了很久才告訴我說：「老公，你知道么？你和你媽媽那個樣子，我

其實是可以接受的，雖然我看著你和別的女人做愛，我心里也是酸溜溜的，但是

你和媽媽那個樣子的時候，我的感覺也是你在和另外一個女人做愛……其實，其

實我心里也會因為這是一種特殊關系間的……性愛，感到……那個……」

老婆沒說明白，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就問：「哪個？」

「說實話，就是……就是特別容易興奮……」

「哦……」我明白了老婆的意思。看來凈凈不是因為愧意和歉疚才同意我和

老媽還有她在一起的。

凈凈又說：「媽剛跟我說，我們倆都愛你，所以以后我們也不會再和別的男

人亂來了，你放心吧，我們以后都是你的……只要你不嫌棄我……」

話說道這份上，我還有什么話可說呢，我抱住了凈凈，深情地叫了一聲：

「老婆……」

凈凈也緊緊地抱住我喚道：「老公……」

一對小夫妻在經歷風雨后終于言歸于好。我和凈凈不知道抱了多久，直到凈

凈的手機響了才舍得分開。

凈凈接電話之前，我瞟了一眼屏幕，上面顯示得名字是方敏，凈凈拿起電話

「喂」了一聲，就走到了客廳。看來她是想避開我，我心里一沉，難道是方敏又

約凈凈和別的男人去亂搞？

我走到臥室門口，豎起耳朵聽，隱隱約約地聽到凈凈說：「磊磊……不能繼

續……姐姐老公回來了……以后不能……」

我不禁心里懷疑了起來。來電話的恐怕是方敏的兒子——磊磊，一個才十五

歲，不對，今年應該是十六歲的孩子，他給凈凈來電話干什么？難道凈凈和一個

小孩子也……不會吧？

想到這里，我心里根本沒有生氣，這一年來，凈凈做出的事情已經足夠荒唐，

如果再多一個人也不再奇怪，只是那還是一個孩子，而且是她好姐妹的孩子，她

是怎么勾引上的呢？

凈凈接完電話，回到了臥室，我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誰呀？」

「是方姐……」

「找你什么事啊？」

「沒事，就是問我點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