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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諒解】

「老公……」凈凈把頭探了進來，小心翼翼地呼喚我，她白凈的臉上還掛著

淚珠。

我沒理她，把臉扭向了一旁。

凈凈輕手輕腳地進屋關上了門，半蹲半跪的靠在了床前，用手握住我的胳膊

輕輕搖晃：「老公，我能和你說說話么？」

我做了起來，用沒有任何語氣的聲音問凈凈：「你想說什么？」

「我……」凈凈語塞了，淚水又淌了下來。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我又不忍心了，伸手拭了一把她俏臉上的淚痕說：

「行了，別哭了。」

凈凈哇的一聲哭得更響了，「老公，對不起……」凈凈撲到了我的腿上，后

背不斷地起伏，淚水打濕了我的褲子。

我撫摸著凈凈的后背，口中喃喃地說：「別哭了，光哭沒用的……」說著我

的眼淚也涌了出來。

凈凈痛哭著，斷斷續續地抽噎道：「老公，你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我

再也不敢了，你怎么對我都行，就是別離開我……我知道錯了……求你了……」

真的可以這樣么？我們還可以回到以前平靜的生活么？我現在一閉上眼，就

會不斷閃現老婆被男人奸淫的畫面，甜甜說得沒錯，如果不能接受，我過不了這

關。

凈凈不斷地用哭腔哀求著我，我一直在沉默，許久，我才拉起凈凈，扶著她

的肩，看著她哭得紅腫的雙眼，慢慢地說：「給我點時間，我現在沒法回答你的

問題?！?

接下來的一天，我都在老媽的臥室中度過，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凈凈和老

媽偶爾過來看我幾眼，我都沒理他們。我心里想什么我都不知道，有時候是凈凈

和男人們群交的畫面，有時候是我和凈凈次開房的情景，但的時候，我

竟然想起很多不相關的事情，比如說小時候外公帶我上街，比如說在國外遇到的

好心人……

我很困，但是一點睡意也沒有。瞪著眼睛，整整一天，沒有吃飯，沒有喝水，

就在床上，躺了一天。

傍晚的十分，我下床了，在屋子來回踱了幾圈。我突然覺得我確實該和凈凈

好好談談。

凈凈和老媽都坐在門廳的沙發上，凈凈的兩眼通紅，已經腫了，她呆呆盯著

地板，一動不動。老媽則在一旁不住地唉聲嘆氣，眼睛也是紅紅的，看來也剛剛

哭過。

「媽，你自己做點飯吃吧，我和凈凈回家了。凈凈，換衣服去，跟我回去?！?

我決定就我們兩個人回家好好的談一次。

老媽張了張口，想說什么終于沒有說出來。凈凈乖乖的換好衣服，和我回家

了。

路上出租車司機是個很貧的中年男人，看我和凈凈的樣子，他開口給我們勸

架了：「怎么，兩口子打架了？有什么的呀？這年頭，沒什么過不去的坎，都看

開點，都退一步，都讓一讓，成天打架有意思么？我跟我們家那位，打了大半輩

子了，日子不照樣得過么。我說這姑娘，哎，你也別嫌你爺們沒本事，買不起房，

買不起車的，過得不如你們的人有的是，郭德綱怎么說著，這人吶，得往下比，

往上比能把你氣死，是不是？還有小伙子，你瞅吧你媳婦氣得，哭成啥樣了？男

人不該叫女人流淚。我說沒錯吧？你瞅你媳婦兒長得多俊，擱別人，含嘴里都怕

化了，你還氣她。我跟你說，我媳婦兒年輕時候也厲害著呢，數落我跟數落孫子

似的，我有絕招啊，你愛說什么說什么，我就當聽不見！說累了你也就不說了。

你也得學著點，哎！那姑娘，我可不是是教你爺們壞啊，這不是能避免沖突升級

么……唉，小伙子，現在和年輕姑娘脾氣都大，咱老爺們就得多擔待點，怎么著

不也是自己的媳婦兒么。我跟你們說，我們街坊有一位，媳婦兒在外面有人，他

愣能裝著不知道，你瞅人家這能忍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呵呵，我也就是

瞎說，有什么對不對的地方，二位可多擔待，沒別意思，我就是熱心腸好管閑事，

您說現在這世道，大街上老頭老太太倒地下都沒人敢管，怎么了這是……」

出租司機一路上就沒停過嘴，我沉悶的心情也被他攪和開了許多，有時候他

說得可樂，把凈凈也逗得嘴角稍微翹起。我沒太多的回應他，只是偶爾禮貌性地

搭一句，這人還能說個不停，他沒去說相聲這是屈才了。

出租司機最雖然碎，可有些話也觸動了我的心弦，尤其是說他那個媳婦外面

有人的街坊，我就想到了自己，現在這種事情多不勝數，網上、電視上到處都有

此類事情的報道，仿佛一個紅杏出墻的時代已經到來了，我有必要再去深究我的

妻子么？

可是凈凈的外遇又和別人太不一樣了，不是一個人，那種生活，能讓任何人

咋舌的。思前想后，心里還是沒有個著落。不知不覺間到家了。

凈凈一直低頭走在我的身后，直到到了家門口他才開門進去。我徑自走到了

書房，計算機還開著，我出門前忘了關上計算機和那個文檔了。

我找地方坐下，指了指計算機說：「我一不小心發現這個了，能告訴我這都

是真的么？」

凈凈坐在計算機前，點鼠標關上了文檔，然后垂下了頭默認了。

「為什么要寫這個？你想給誰看？」我問凈凈。

「我也不知道。給自己看吧……」

「寫得很細，都是你的感受么？」

「是……」

凈凈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問一句，她就回答一句。一個字都不多說，

我覺得我就像是在審問犯人。我有點不耐煩了，說：「你能不能別老低著頭，我

是想和你好好談談，不是在審問你?！?

凈凈終于抬起了頭，說：「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我說：「我說，我其實不想知道，任何有關你和男人間的事情了，我知道的

已經夠多了，我想知道的是，你覺得我們還有必要繼續下去么？我想知道你心里

是怎么想我的。」

凈凈嘆了口氣，搖著頭苦笑著說：「我現在還能怎么想你，我就想著，你不

會不要我，就心滿意足了，但我知道，我這是奢望，你說吧，什么時候去辦手續？

你提什么條件，我都答應。我也不想多說了，沒意思……」

凈凈無所謂的樣子，把我惹急了，她若求我，讓我滿足一下心理的虛榮我還

可以繼續和她好好說下去，但現在我翻臉了：「什么叫有意思？你讓那群男人肏

你的時候就有意思？」

凈凈被我的話氣得直哆嗦，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說：「當初，你拋下我，

去國外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這種結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得，不就是

因為我掙得比你多，你不甘心……」

凈凈軟軟地反擊讓我語結了。我一直明白，我的離開對凈凈的出軌有著不可

推卸的責任。可是自尊讓我更加尖銳地打擊凈凈：「那么多女人的老公都在外打

工，她們也都搞破鞋了？還不是一個男人，三個……還一起……還他媽和人家的

精液！」

凈凈近乎崩潰了，她歇斯底里地叫道：「你有完沒完？！我告訴你宋崎，事

情我已經做了，而且不止三個男人，不止！你怎么都行，你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別折磨我了，我求求你，別……」

凈凈開始聲音很大，后來地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沒有聲音，只看見嘴唇

在微微顫動。

我被凈凈的樣子嚇住了，生怕她有任何閃失。于是故作平和地說：「昨天一

宿沒睡，今天早點睡吧，我們也都太激動了，有什么明天再說吧」

我到臥室合衣躺倒在床上，凈凈在電腦桌前坐了不知多久才到我身邊躺下。

我們倆彼此聽著對方的呼吸，根本不能入睡。

夜里，凈凈翻身抱住了我，說：「老公，我愛你！」

我也抱住了凈凈，說：「老婆，我怕失去你?！?

凈凈說：「我有什么好的，一個臟女人……」

我沒說話，把頭埋在了凈凈胸口，嗅著她的體香。我倆相擁著，等到了天亮。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我們起床了。凈凈顯得憔悴了許多，她稍微整理了一下

凌亂的頭發，問我：「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家里還有方便面，我給你煮面做荷

包蛋好不好？」

「行，我給你幫忙?！?

我和凈凈合力做好了一頓早餐，不止是方便面和雞蛋，還有火腿，烤面包。

我們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一起開心地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吃完飯后，凈凈拉出了我的行李箱，開始整理她的衣物。我問她：「你要做

什么？」

凈凈一邊忙碌著一邊說：「我先去外面住幾天，找到房子后，可能還得麻煩

你幫我搬趟家。」她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離婚手續過兩天辦吧，這幾天我單位

有事，你要是有時間就看看離婚協議怎么寫，我什么都不要……」

我也覺得不可能挽回了，就說：「好吧，不過你不用搬，我離開，這房你花

的錢多，折10萬塊錢給我吧，我現在就走?！?

凈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我，擠出一絲笑容：「你傻啦，放著好好的房

不要，你住哪兒？就算到法院打官司，我也不占理，我可不想鬧得滿城風雨的?！?

我想了想目前的狀況，我真是沒有任何地方可去，不如讓凈凈先離開幾天，

我找好房子搬出去，然后再辦離婚手續，我老媽那里我可能一輩子也不回去了，

于是我沒再阻止凈凈?？粗鴥魞粢患患耐欣钕淅镅b衣服，每裝進一件，就

好像撕掉一塊我的心。

凈凈收拾好了行李，拉著行李箱往外走，她出門的一霎那，我突然做出了一

個我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舉動，我奪過了凈凈手中的行李，發瘋似的抱住她，對她

吼道：「別走！我不能沒有你！」

凈凈又哭了，她抱著我說：「別傻了，我們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了?！?

「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我把凈凈拖回了屋里，按在椅子上做好，對

她說：「凈凈，我知道，回不到從前了。但是，我們可以從新開始，一種和以前

不一樣的生活，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知足……」

凈凈不解地看著我，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艱難得說出了我的想法：「我想，如果我們一樣了，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

我了？」

凈凈似懂非懂，目光中還是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只能把話說明了：「甜甜跟我說，如果我不能接受你現在的生活，我只能

選擇和你離婚，除非……除非加入你們，我也許才能釋懷，剛才你出門的時候，

我在想，如果沒有你，我不如死了……只要你還能在我身邊，我甘愿做出任何事

情……」

凈凈聽了我的表白，沉吟了很久才開口：「你……真得會那樣做么……老公，

如果你還要我，我發誓我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搖頭：「如果我們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我不可能完全放下心中的包袱

的，想和你永遠的在一起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可是……這對你太不公平了，好女孩多的是，你可以有的選擇的，何

必為了我……」

「別說了，我心里認定的好女孩就只有你一個……」

凈凈抱住了我，喃喃地說：「何必呢……」

猶豫了再三，我決定個淫亂的對象就是王胖子父女，看得出凈凈對他很

有好感，而我對甜甜也有些愛慕。

打電話之前，凈凈再三問我是否真得準備好了，我回答她說：「現在只能試

試看了。」

凈凈把電話打給了甜甜，兩個人嘀咕了一會兒，凈凈把電話交給了我，跟我

說：「你妹妹要和你說話?！?

我接過電話，遲疑了一下才說「喂，甜甜么？」

「哥哥」在電話里，甜甜用甜的發膩的聲音叫我，她很興奮地說：「你想通

了??？」

「嗯……」我含含糊糊的回答。

「那你到時候可不許反悔哦！」

「嗯……」

「別老總是嗯嗯嗯的好不好？！」

「嗯……」

「算了，沒意思，我到時候安排，哥哥可要養好身體滿足我哦，不跟你說了，

把電話給凈姐吧?！?

「嗯……」

我把電話交給了甘凈，甘凈對著電話也是「嗯」了幾聲，說了句「我知道了?！?

就掛斷了。我不知道她們倆在電話中講了些什么，也無心去問。

日子定在了周三的晚上，地點是老媽家里。這幾天我神智恍恍惚惚的，對這

次聚會有些期待又很懼怕。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時候甚至會出現老媽那

一身細皮嫩肉在男人身下承歡的樣子。所以當甜甜打電話問我說蘇阿姨，也就是

老媽能不能參加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他們父女都能亂倫，我看看老媽

和別人做愛怎么了？要淫亂就淫亂到底吧。

于是本來定在王胖子家里的聚會，又改到了老媽家中，反正只有一墻之隔。

晚餐是王胖子請客，在距離老媽家不遠處的一個餐廳，他慢慢點了一桌子菜，

舉起酒杯來對我說：「老弟??！對不住??！我這人啊，壞心眼是他媽的一點沒有，

可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多包涵！多包涵！我先自罰三杯，給老弟賠罪！」

王胖子喝起酒來毫不含糊，慢慢地三杯白酒頃刻間全見了底。他又倒滿一杯

再度舉起：「這一杯，算是給老弟接風，一是老弟剛回國，要慶祝！二是老弟給

我面子，大度！不記恨我。能加入我們，是我莫大的榮幸，更值得慶祝！來！大

家一起喝！老弟要是覺得太多，別勉強。大家自己人用不著來應付外人那一套。」

王胖子果然是場面上的人，幾句話給足了我面子。女士們喝得紅酒，我和王

胖子喝白酒，他既然干了，我也不能示弱，也一口將整杯白酒喝光，酒喝得太急

太猛，本來就不怎么喝酒的我，頭一下子暈了。

之后的話題輕松了起來，大家主要是圍繞著我，說著奉承、開解我的話，我

借著酒勁有些飄飄然起來。漸漸和王胖子熟絡起來，他很會拉近關系，我似乎有

些覺得這個搞了我老婆又搞我媽媽的人不那么令人生厭了。

我心里其實很緊張，畢竟我知道一會兒要發生什么，為了消除心中的不安與

煩躁，我也一杯又一杯的喝起來。飯沒吃完，我竟然醉倒了，喝得不省人事，再

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我睡在老媽家的客房里。昨晚發生了什么，我一

點都不記得了。

我只穿著內褲，下了床，嗓子干得快冒煙了，就出去找水喝，老媽正在客廳

看電視，看我出來，忙迎了過來，問我：「醒了？昨天怎么喝那么多，攔著你都

不聽，還難受不難受？」

我搖搖昏昏沉沉的頭說：「沒事，有水么？」

「給你晾了涼白開，就知道你行了肯定渴，以后別和那么多了，多毀身體啊?！?

老媽畢竟是老媽，雖然她的私生活那么混亂，但是她從心里還是關心我的。

我喝過兩大杯水，坐在了沙發上。支支吾吾的問老媽：「昨天……沒……沒

那什么……吧？」

老媽明白我的意思，也別過了臉，不敢看我，說：「沒有，老王把你送回家

就和甜甜回去了，凈凈昨晚一直看著你來著，現在她上班去了。」

「哦……」

由于尷尬，一整天，我和老媽沒有怎么交流，我從老媽的只言片語里面知道，

他們說聚會改在今晚，不過不一起吃飯了。

我想到了老媽今晚也會和我一起赤裸相對，不禁從一個男人的眼光打量起老

媽來。老媽在家中穿著一件短袖的長襟開身睡衣，一條絲帶把衣襟綁在一起。白

藕一樣的胳膊和兩節勻稱的小腿樓在外面，四十多歲的人了，皮膚一點不顯松弛。

老媽燙著大波浪的齊肩卷發，微微染成栗色，她長著一張瓜子臉，眉毛很細，

兩眼說不上大，但是總帶著一絲媚意，也許是這許多年來風流無數帶來的結果，

如果不細看，很難發現她眼角的皺紋。老媽的鼻梁很挺，這一點我很隨她，老婆

曾經說過我臉上最好看的地方就是鼻子，完全遺傳了老媽的優點。老媽的嘴很小，

有點櫻桃小口的意境，在她的唇邊還有一顆很小黑痣，有人叫那美人痣，這個小

小的黑痣更給老媽臉上增添了幾分妖艷的媚色。

總體來說老媽的身材是嬌小的，一米六多的身高和纖細得腰肢，能給人一種

小鳥伊人的感覺。老媽穿得那件開身的睡衣，有時會掩不住里面一對白膩膩的乳

房，老媽的乳房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是穿上那些緊身的小體恤衫后，看上去也

是脹鼓鼓的，圓滾滾的。

我時不時地偷瞄一眼老媽，老媽發現了我的異樣，明白我眼神中的含義。也

時常臊紅了臉。

熬呀熬，終于等到了凈凈下班回來，老媽燒了幾個拿手的菜，我們一家人坐

在一起吃完了飯，凈凈和老媽去廚房刷碗了，留我一個人看電視，這種溫馨的家

的感覺真好，我真希望王胖子永遠不要出現了。

晚上九點，王胖子帶著甜甜終于還是出現了，由于兩家都在一層，他們過來

時穿得都很隨便。王胖子到老媽家后沒有昨日酒桌上的熱情，客客氣氣很有禮貌

地和每一個人打了招呼，然后又和我握手：「老弟，怎么樣昨天還好吧？老弟果

然是實在人，喝酒很痛快啊。」

甜甜放得很開，在我和他爸爸握過手后，給了我一個擁抱，歡快地說：「哥

哥，我來了。」

我故作鎮定地招呼他們坐下，老媽和凈凈端上茶來，不明真相的人會以為王

胖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客人。

幾個人坐在沙發上閑聊了一會兒，王胖子看了看眾人，慢吞吞地說：「我帶

了幾張電影盤來，大家要不要看看？」

我一聽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節目要開始了。

老媽家的電視旁邊就有DVD機，王胖子輕車熟路地把線接好，放起光盤來。

我沒猜錯，光盤的內容是一部帶中文字母的日本成人電影，情節大概說的是

幾個欲求不滿的少婦和人偷情群交的故事。雖然有馬賽克，但是情節很煽情，透

過薄薄地馬賽克，能也能看見男人粗壯的陰莖在女人陰道中抽插的畫面。

兩男三女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中畫面，誰都不再說話。

我感受著房間里淫靡的氣氛，陰莖硬了起來。偷眼掃了其他幾個人一眼，老

王已經伸出手摟住了凈凈的腰，凈凈沒有動身子前傾，還是直愣愣的看電視。王

胖子另一只手還想去摟老媽，被老媽掙脫了，想來是當著兒子的面不好意思。我

看見凈凈被男人抱住了，心里醋意很濃，卻又不好意思發火，畢竟答應人家了。

甜甜此時呼吸急了起來，鼻翼輕輕扇動著，圓圓的臉蛋紅撲撲的，很是動人。

我的心思又不在電視上了，目光回到了王胖子和凈凈那里，王胖子的手還是

輕輕搭在凈凈腰上，沒有過多的動作。

甜甜發現了我的異樣，她把身子貼近了我。對我耳語道：「沒關系，我爸看

老林干我的時候，差點揍老林，想開點，大家是來快樂的。對么？哥哥……」說

完她調皮的在我耳邊呵了口氣。抱著我繼續看成人電影。

我暫時收回了目光，一手圍在甜甜腰間一手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胸。甜甜穿得

還是那么少，里面還是真空的，我很輕松的隔著睡衣找到了乳頭的位置，手指圍

著乳頭畫圈。

這時，身邊傳來了一聲呻吟。我一看，凈凈已經完全靠在了王胖子懷里，一

條腿搭在王胖子腿上，短裙被撩到腰間，王胖子一只手已經伸到凈凈內褲里揉了

起來。

由于這是在老媽家里，凈凈沒有睡衣睡褲，她洗過澡后就又穿回了上半時的

職業套裝，短短的裙子給王胖子留下了可乘之機。

我醋意更濃，幾乎想站起來阻止王胖子作惡，這時甜甜用雙唇堵住了我的嘴。

甜甜的小舌頭伸進了我的口中，我次和甜甜親嘴，甜甜的吻技很棒，她

用舌頭舔吻我口腔中每一處能觸及到的地方，還和我的舌頭一起纏綿。問了一會

兒，甜甜離開了我的嘴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說：「哥哥，摸我?！谷缓笥职严闵?

送了上來。

我把手伸進甜甜的睡衣，雙手抓住了甜甜的一對肥肥的奶子。

那邊，凈凈也回過了頭，和王胖子親吻，兩人親得滋滋有聲。王胖子的手一

直沒有從凈凈內褲中拿出，他還拽過了老媽的手在他胯間隔著褲子揉他的雞巴，

老媽勉強的輕輕搓動他的陰莖。

甜甜和我親夠了，舉起胳膊，嬌聲道：「哥哥，幫我脫下來。來親人家咪咪

頭。」我把甜甜的睡衣脫下，捧著兩只白晃晃沉甸甸的大乳房，輪流吮吸兩個乳

頭，兩個乳房上很快就沾滿了我的口水，在燈光下反這亮光。

王胖子此時也停止了和凈凈親吻，他拉著老媽的衣襟，然老媽把臉湊近，又

尋到了另一個女人的嘴唇，親吻起來。同時，手探入了老媽的懷中，撫摸起老媽

的乳房。老媽和王胖子親吻了一會兒，就分開了，老媽呼吸急促，嬌喘著說：

「我們別在這里，到房間吧。」

她還是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和人調情。

王胖子摟著老媽和凈凈進了臥室，把門關上了。我看不到他們相處的情景，

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焦急。

甜甜問我，我們是在這里，還是進房間到床上去。

我不習慣在沙發上做，就和甜甜進了客房，兩個人滾在床上，又開始擁吻。

我們趁著喘息時候分看嘴唇，互相脫下了身上的束縛。甜甜輕輕捏著我的胸

肌，媚眼如絲：「要和哥哥做愛了，好高興?！?

甜甜把我壓在身下，用牙齒輕嚙我的乳頭，我以前和凈凈做愛，都是最傳統

的方式，何曾這樣享受過，乳頭傳來的陣陣酥麻酸癢，讓我輕輕哼出了聲音。甜

甜順著我的肚腹一路吻了下去，終于舔到了我已經漲得發痛的雞巴。

甜甜伸出小香舌，哧溜一聲在龜頭上舔了一下，給我拋了個媚眼說：「哥哥

的也好大。」然后就在我棒身上舔了起來，從龜頭到陰莖與小腹和陰囊的連接處，

沒放過一寸肌膚。最后還把兩個卵蛋分別含如口中吮吸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