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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絞痛了男人的神經，五臟六腑也跟著刺痛起來，周瑾軒微瞇著眼，直直盯著她，一字一句道：

“顧小茶，沒有以后是什么意思？你他媽給我說清楚！”

小茶喉頭哽咽，酸意脹滿了眼眶，一串冰涼的淚水從眼里簌簌滾落下來，

“我不要再和你在一起了，你騙我你說你忙，昨天我明明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子在醫院，她還抱著你……”

周瑾軒挨著她坐了下來，知道原因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他就說他的小傻子不是那種任性的人，原來吃醋了啊。

伸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珠，男人輕聲問道：

“就為這個生氣，才關機不接我電話的？”

小茶扭著頭不要他碰，哭泣后的嗓子甕聲甕氣，

“你騙我，我不想再看見你，不要和你說話。”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兩只眼睛像錐子一樣盯著她：

“顧小茶我問你，我們是什么關系？”

“你說，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男人又重復了遍，看她低著頭不吭聲，深吸了口氣，

“你是我女朋友，我以前是不是告訴過你？有什么事直接來問我？你是豬嗎？腦子從來就不長記性。你看見她抱我，那我抱她了嗎？”

好像是沒有。

“但你也沒有推開她，她是誰？”小茶越想越委屈。

男人抬手幫她把頭發挽到耳邊，瞥了她一眼，低低笑了起來，

“真要聽？一會兒不準哭鼻子。高中時交往過的前女友，她要出國，就分手了。”

是那個蘇欣？

陳一一說過她在法國留學，又回來了?

那天從云霧山下來的電話也是她打的吧？難怪自己問了句還被訓了，還有昨天……

小茶眼淚汪汪望著他，緊緊咬著唇，清澈的眼底全是霧氣。

周瑾軒扯了張紙巾給她擦淚，眉頭緊皺，“你說你們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不說吧說我騙你，說了你不高興就知道哭。”

“你沒見過女孩哭嗎？”

“見是見過，沒哄過。”

媽的，他一向最討厭女人唧唧歪歪哭哭啼啼了，也就她……

小茶嘟著嘴，才不信他，“那你們怎么一起在醫院的？你是不是還喜歡她?”

周瑾軒也覺得冤枉， 昨天蘇欣突然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緊緊抱著他，哭著問他不是真交女朋友了？

他不耐煩推開，誰知道她一下摔在沙發邊暈了過去，沒辦法，只能把她送到醫院，醫生檢查是低血糖發作，讓臥床休息。

總不能丟下她一走了之，他想，蘇欣雖然不是自己交的第一個女朋友，但確實曾滿足過他虛榮心的。

A大附中人人心儀的女神被他追到手，帶出去挺有面子，不過優秀的人太驕傲，總想著掌控自己，什么都要順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