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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塊地方,哪里是人住的地方,簡直是一舊時代才會出現的地方。
現在看著就是一幢幢的危樓。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砸破自己的車子給自己致命一擊似的,潘達一路上小心翼翼提心吊膽地開,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撞到其中一根柱子,房子會倒下來讓自己把小命交代在這里。
潘達摸了摸下巴,沒想到那個單純稚嫩身上干凈無比的孩子會住在這種地方。
要不是導航一直指向這個地方,潘達是不愿意繼續往里面開的。
又走了一段很是凹凸不平的道路,潘達終于找到了楊文鈺的房子。
不要問潘達為什么不用打電話就可以知道楊文鈺住的房子是哪一座,要是在這么多危樓里面,難道有唯一一個四肢健全的,沒破沒爛,僅僅只是有些老舊的房子放在在你面前,你就會知道答案了。
“鈴鈴鈴……”潘達踩到一個東西,房子里面傳來了風鈴的聲音。輕聲悅耳,也很清脆,聽著很舒服。
潘達正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根本沒有關上,猶豫了一會,潘達還是示意性地敲了敲門。
房子里根本沒有反應。
約莫一分鐘之后,潘達推開門走進去,房子和外面歪歪斜斜亂七八糟的危樓外表不一樣,被收拾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的,墻上還刷了一層天藍色的漆,潘達看著看著,總感覺天空就在自己眼前似的。這總設計讓他感覺很不錯。
墻上也沒有那些圖畫海報,干干凈凈的和主人一個樣。
看房間的布局,可以看出主人的性格,看來楊文鈺這孩子挺愛干凈的,潘達在鞋架最底下一層摸了一下,笑了,修長的手指上沒有一絲灰塵。
也許這孩子對于干凈可能到了一定的潔癖程度。
潘達往主臥走去,一開始以為沒有人,但是細看,床上楊文鈺裹著被子,有一小撮的黑色頭發露出來了。
楊文鈺現在睡得正香,潘達走進,又是一笑,只有一點點頭發露出來,跟一條冬眠的蟲子一樣。
“還真是一點戒心都沒有,竟然連門口都不鎖。”
潘達給楊文鈺拉了拉被子,摸了摸他的腦袋,有些燙手,拿體溫計計量,竟然有39.2度!
潘達趕緊把人叫醒吃藥,楊文鈺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叫醒的時候還有些懵。
“你誰啊?”
“我是潘達。”潘達把手上的藥遞給他。
“我不認識你,我不要吃你給的藥。”楊文鈺眼睛里沒有焦距,他看著潘達的手,沒接。
潘達想著人該不會是燒糊涂了吧,有些急了,也不管楊文鈺樂不樂意,直接把藥倒楊文鈺嘴里。
楊文鈺乖乖地仍他動作,潘達正準備喂一口水給他,楊文鈺似乎突然記起來了,認真的說,“你是熊貓。”
“額……這么說好像沒錯。”平時楊文鈺這孩子確實是這樣叫自己的,沒毛病。潘達糾結地拿著水,看著似乎清醒的人,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強灌。
“把藥拿來吧,既然我認識你,我可以吃藥。”
潘達囧囧地看著楊文鈺,這孩子不會真的燒傻了吧。
床上的楊文鈺突然癟嘴,委屈地看著潘達。
“怎么了?”潘達摸摸楊文鈺的額頭,總感覺那小眼神似乎在對自己訴苦似的。
“你說買豬蹄給我吃,但為什么這么難吃,你買錯了,這個主題是苦的,好難吃,那個商家太坑人了,你記得下一次不要買了,好苦。”
看楊文鈺一本正經的模樣,潘達一時哭笑不得,說楊文鈺腦子燒壞了吧,他還記得他答應幫他買豬蹄,說沒燒壞吧,連剛剛吃了藥,現在藥化在嘴里也不知道。
“喝了水就不苦了,來喝口水。”潘達把水杯遞給楊文鈺,楊文鈺喝了一口,還是癟嘴,“還是苦的。”
怎么感覺楊文鈺現在真的和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化身奶媽的潘達無語。
“再喝幾口就不苦了。”潘達哄道。
“還是會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