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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大周末的,能大早上找我的人,也就只有戴秋娟了,我感覺拍掉手上的泥巴,把手機抓了過來。
不想,打給我的卻是一串沒存的號碼。
可我還是馬上接起來:“你好?”
那頭傳來的,居然是劉深深的聲音:“唐二對嗎?”
怔滯了好幾秒,我還是禮貌地嗯了一聲,劉深深的熱情就透過電波源源不斷傳來:“唐二,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哇。我回來深圳的時間不長,認識的人不多,也沒熟悉的去處,真的覺得周末很是煎熬漫長,我能去找你聊聊天吃吃飯嘛?”
我真的挺想耿直地說劉小姐,本大爺跟你也沒多熟,你無聊就自己想辦法打發時間吧別煩我。
可看在劉深深與張代似乎挺熟的份上,又聽她言辭懇切到無懈可擊,我不得已應諾了下來。
一個小時后,在竹子林一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咖啡廳,我去到時,劉深深已經等在那里了。
跟之前在工作日穿得端莊大方不一樣,劉深深這次穿著簡單的休閑裝,卻依然難以掩蓋她耀眼的光芒,斜對面桌那幾個男人,頻頻朝她投來目光。
我暗暗忖量著,大美女就是不一樣,然后臉帶微笑坐在她的對面。
把菜單遞給我,劉深深笑容分外璀璨迷人,說:“唐二,謝謝你能來,你看看你喝點什么吃點什么。”
就上次跟劉深深吃過一次飯之后,我就深知我跟她吃不到一塊去,畢竟我相對比較**絲,點啥都想要大份的,能吃飽的,但人家劉深深卻不,總之她吃的都是情調。
于是,我點了杯檸檬水,隨意喝著,靜靜等待著劉大美女的指教。
還好沒冷場多久,劉深深端起她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小口,總算緩緩開口說:“唐二,我也是知道張代今天出差了,才敢找你,不然也怕打擾你們二人世界。畢竟你們剛開始談戀愛,熱戀呢,嘿嘿?!?
我陷入了好一陣的糾結中。
到底我要不要告訴這位大美女,就在昨天下午,我跟張代已經扯證了?
但困頓不過十幾秒,我就認為沒這樣必要。
反正后面我和張代是要請一些相熟的朋友同事吃飯的,而劉深深是他那邊要邀請的對象,這信息應該由他透露給劉深深吧。
于是,我淡淡笑:“沒關系?!?
把咖啡杯輕輕放回桌面上,劉深深歪著臉看我:“唐二,我發現你真的很溫柔,說話也不多,挺文靜的。”
我了個擦擦啊,本大爺是怕在你面前說多錯多?。?
差點憋成內傷,我表面卻不動聲色:“其實我有時候也是一個話癆,鬧騰得慌,根本安靜不下來。”
笑容濃厚得就像一個小太陽,劉深深用手托著腮幫子,她用目光在我的臉上掃蕩著,說:“不會的,據我對張代的了解,他一向比較喜歡溫柔文靜那種類型的呢。而你剛好就是,挺符合的?!?
臥槽,我能說我跟張代的初相識,他就是被我的彪悍給鎮住,最后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么?現在劉深深這么鐵板釘釘地說張代喜歡溫柔文靜類型,到底是什么鬼?
難道是張代給她透露過,張代喜歡那種款式?
但是不應該啊,據我所知張代這丫挺悶騷的,他也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跟人扯淡他喜歡哪種姑娘不喜歡哪種姑娘的人,他不至于跟劉深深討論這個。
綜上所述,劉深深這個結論,要么是她自以為是,要么她是故意的。
若然她是出于故意,那她到底抱著什么目的,還待進一步探究。
從來不是那種喜歡被人多番刺探,牽著鼻子走的人,我開始打起精神跟劉深深玩套路。
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我裝作挺隨意的樣子:“呀?張代喜歡的是溫柔文靜類型的啊,我怎么覺得自己一條都對不上嘞,崩潰咯。”
臉上露出淺淺的尷尬來,劉深深把手放下來,她正了正身體,一副忙不迭的樣子:“唐二,你別介哈,我也是瞎說的?!?
我擺出了死較真的模樣:“不會啊,我看你挺有譜的,你能這么說,肯定是有根據的呢。給我說說唄,你是怎么斷定張代的喜好的哇?”
☆、第61章 張代這個人渣!他就是個渣!
面露為難,劉深深搖了搖頭:“算了唐二,我們先不說這個話題了,我怕說多錯多,回頭張代要找我算賬?!?
說!當然得說!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整得自己真像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我看著劉深深,學著她那套,很是自來熟般:“聊天嘛,就是隨便侃侃大山,有啥說啥的,要真的這個不能說那個不能說,那還有啥聊頭嘛。反正深深,你就有啥說啥,咱們只管聊開心了就行。”
臉色略顯緩和下來,劉深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那也是。”
我再見目光均勻落她臉上,鼓勵般說:“那你快給我說說,你怎么判斷張代的喜好的嘛。”
將幾縷發絲往后撩了撩,劉深深緩緩開口:“這個沒什么技術含金量的。主要是這幾年,張代跟他一個挺溫柔文靜的高中女同學比較聊得來,我就主觀認為他喜歡那種類型,嘿嘿。”
簡直就像變戲法似的,玩兒變臉,劉深深的話音剛落地,她忽然露出一副說錯話了的樣子,她慌忙又補充道:“額,唐二,那個,那個啥,張代跟他那個高中女同學后面沒成,他現在又跟你一起,肯定沒有再跟那個高中女同學走動了,你別往心里去啊。”
在我的印象里,我和張代住在一起兩年,基本上他平常聯系誰,我大概都知道,我還真不記得他會跟哪個高中女同學走得比較近。
至于我與他分手的四年,他愛跟哪個高中女同學,或者大學女同學聯系,都不關我的事。
再則,想起張代之前言之鑿鑿給我說,分手這四年他一直單身,我潛意識里面是信他這話的。
所以,我自動自覺把劉深深這番話當成了挑撥離間,而我似乎越發地能嗅到,她并非愿意祝福我和張代。
可既然她沒有撕開臉皮,直接給我說她不爽我,要跟我以情敵的方式站在對立面,我也沒有必要主動伸手去打她的臉。
我沒有那么好斗,人不犯境,我沒必要劍拔弩張。就算是假意的平靜和諧,也好過鮮血淋漓的撕逼。
泰然自若的,我笑得風淡云輕:“都老大不小了,誰還沒有個過去?!?
可劉深深卻尷尬依舊,她有些懊惱說:“不好意思呀,唐二,我這個人有時候就是不怎么會聊天?!?
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她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