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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個典型的流氓!
臣妾壓根不是他的對手啊!
將燥成猴子屁股的老臉一板,我瞪他:“好好說人話,這是在大街上!”
張代的手撩起我半縷頭發揚了揚,說:“想要我正經點,你就別動不動撩我一下,我不禁撩。一旦被撩,我自然會反客為主撩回去,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郁悶不已,只得推搡他一把:“上車上車,去吃飯!”
離得近就是好,等我和張代抵達那家餐廳,戴秋娟劉鵬兩口子,已經穩坐在張代訂好的餐桌上。
跟預想中完全不一樣啊臥槽,看到我和張代手牽著手走進去,戴秋娟和劉鵬的臉上一毛錢的驚喜也沒有,都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
果然理想和現實,總是有著差距,來之前我還想著怎么隆重地把張代介紹一下,可人家倒好,很是自來熟地跟戴秋娟他們介紹我,說我現在是他飼養的小豬啥的,戴秋娟還特別捧場,我也是醉了。
不過讓我略顯安慰的是,壓根不需要我再費力去活躍氣氛,這幾個人就自然而然打成一片,侃得可勁熱乎。
可后面我跟戴秋娟去洗手間,我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來:“戴妞,為啥你今晚看到我跟張代過來,就不驚訝一下呢。”
戴秋娟往手心里面擠了點洗手液,她很淡定:“反正他第一次來咱們家,我瞅一眼,就覺得你們之間有奸情。干柴烈火是遲早的事。”
停了停,戴秋娟用肩膀撞了撞我:“快老實交代,前段時間晚上老不找我聊天,是不是都跟張代一起夜夜笙歌?”
什么叫夜夜笙歌!
我毫不客氣朝她翻了個白眼:“你好歹女孩子家家的,說話矜持點。”
戴秋娟咧嘴笑:“矜持個屁,我家劉鵬,當初還是我主動生撲他的。你吧,也別太端著,該睡趕緊把他睡了,這么帥怎么睡都不吃虧啊,反正你趕趕進度。”
得,我都不好意思給戴秋娟老實交代,昨晚我跟張代還特么的激蕩了一次!
砸了砸嘴,我攏了攏頭發:“換話題!”
抽來一張紙巾將手擦干,戴秋娟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她說:“唐子,前兩天,汪曉東過來找我了。”
先是怔滯一下,我隨即急慌慌問:“他找你,做什么?沒給你帶來麻煩吧?”
搖了搖頭,戴秋娟說:“沒有,他挺正經約了我去咖啡廳,跟我問起你。”
我愣住:“問我什么了?”
“他挺認真給我說,他想正兒八經追你,不知道怎么下手,想問問我,你平常大概喜歡做什么吃什么,去哪里。反正他問了一堆。”
也攏了攏頭發,戴秋娟話鋒一轉:“但我覺得,我不了解這個汪曉東,他給我的第一印象也不算特別好,我怕我說多了就是把你往火坑里面推,所以我沒給他說。不過還好,他沒刁難我,這倒挺出乎我意料。”
回想起昨天在鄭世明辦公室,汪曉東對我的刻意刁難,我的心里就有股說不清的煩躁。不想將這種情緒傳染給戴秋娟,于是我勉強嘿嘿笑了笑說:“他沒找你麻煩就好,別提他了。”
回到餐桌上,那些琳瑯滿目的東西,成功拯救了我的煩躁,總之最后,賓客盡歡。
因為戴秋娟他們住得近,走路也就十分鐘左右,她愣是不要我們送,說是跟劉鵬走回去還可以浪漫浪漫,我就和張代撤了。
沒有任何的意外,張代又是跟塊牛皮糖似的非要跟著我回家。
而且,他還膽肥了。
剛剛洗好出來,他的唇就湊過來瘋了似的游弋,我推他,他直接把我的手按住,說:“你今天在大街上撩我,撩得我一身火,你得給敗敗火。”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丫的就把我掀躺下,又是一陣臺風肆意掃射般進進出出進進出出的沖撞,最后依然以我無力招架差點開口求饒結束。
躺在床上緩了一陣勁,我拒絕了張代要抱我去洗的“好意”,自己拖著疲憊的身體再去洗了一次。
等張代去洗時,我半瞇著眼睛躺在床上,正要迷迷糊糊的去見周公,張代放在我枕邊的手機忽然短暫響了兩聲。
我薄薄還沒徹底成型的睡意,就這樣被驅散殆盡,目光下意識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他的手機。
他的手機來了信息。
因為張代的手機沒有密保,壓根不需要有任何操作,從亮著的屏幕上,我分明看到,給他發來信息的那個手機號,被他備注成“曹景陽。”
說我神使鬼差也好,說我鬼迷心竅也罷,沒有一秒的遲滯,我將他的手機抓在了手上。
有一行字,映入眼簾。
☆、第53章 你真的別太愛我
馬上滾過來福華路大富豪幫我買單!!!!
那四個逶迤在小小四方屏幕里面的感嘆號,看起來卻像泰山似的,不僅僅觸目驚心,還沉甸甸的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窒息的感覺鋪天蓋地,讓我渾然忘掉了所有,只管盯著這手機屏幕,看著它從亮著徹底變暗。
曹景陽那副讓我每每回想起來,都惡心到想吐的臉龐,在我的大腦中清晰起來。我甚至似乎看到他朝著張代豎起個中指,對著張代趾高氣昂呼來喚去頤指氣使。
心就像是被人拿著刀子狠狠切割一樣,一陣陣控制不住的鈍痛,不斷地侵蝕著我,我的手忽然變得無力,張代的手機就此被失手滑落下去。
幾乎是咬著手機與床板沖擊發出來的悶響,張代急急沖過來:“唐小二,怎么了?”
恍如從夢中驚醒,我仰起臉來望著臉上還有些許小水珠的張代,聲音里全是澀意:“有人往你的手機里發了信息。你手機沒加密保,我看到了。”
弓了弓身體,一只手摸著我的頭,另外一只手去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張代滑動著掃了一眼。
他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波瀾,將手機丟到了床頭柜上,他挨著我坐下來:“累壞了吧?來,躺下來睡覺。”
說著,張代用手扶著我的腰,作勢想要將我的身體平放下來。
可我卻執拗地坐直腰,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晃了一下:“張代,你要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