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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你別太客氣。我就當來這邊別墅觀光了。”
夏萊噗嗤地笑了。
真的那種優雅從容是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平常我要這樣笑,基本像個****似的,但夏萊這樣笑,怎么看都覺得別有一番韻味。
她很是由衷,說:“唐小姐,你挺有趣的。”
臥槽啊,誰不愿意聽好話啊,我那些小小的拘謹和淺淺的疏遠,因著夏萊這話散去不少,接下來我和夏萊你一句我一句沒邊沒際的扯淡著,而站在一旁的張代則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得不說,夏萊在時間的把控上,確實有那么一刷子。這不,時間剛剛過十分左右,緊閉著的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
來的這個男人,在相貌上看不出比張代夏萊大多少,可他的氣場,偏內斂穩重,他帶來的低氣壓,甚至比鄭世明剛剛開始時給我的感覺,更為壓迫。
漫不經心地環視了一下,他將目光精準落在夏萊的身上,他語氣淡淡,卻帶著一種不太合群的小孤傲:“夏萊,若不是你開這個口,我真的懶得管這種毫無營養的破事。”
臥槽啊,這家伙裝逼的技術,簡直和張代不相上下啊!
可夏萊似乎見怪不怪,她嘴角窩著淺笑,她往我身側站了站,說:“我來介紹一下。張源,這是唐二。唐小姐,這是我哥張源。”
雖然我看不上張源的裝逼勁,可我還是禮貌性的:“張先生,你好。”
目光輕飄飄地朝我身上投來,張源睥睨著打量我將近十秒,他再將目光定在張代的身上,語氣中滿滿淡漠:“跟一屋子的蠢貨呆在一起,你認為我能有多好?”
我下意識地用余光掃了張代一眼,只見他端著一張比張源更為淡漠的臉,全程無視張源的存在。
我又不傻,我一眼就看出張代和張源這兩兄弟,是一見面就狗咬狗的主。不過我就一介外人,別人的家事也輪不到我來管,于是我只是郁悶笑笑,默不作聲。
氣氛降至冰點。
好在夏萊,她自然地掐了掐張源的手臂:“你啊你,唐小姐在呢,你少說兩句行不行。也不怕別人看了要笑話,真是的。”
看得出來,張源雖然與張代不合,但他挺遷就著夏萊這個妹妹,他的表情略緩和一些:“我已經跟曹軍談過,只要某個蠢貨留在這里,其他人要去要留他沒意見,你一起走吧。我們到大梅沙那邊去吃個宵夜。”
夏萊急急給張源打了一個眼神示意,她壓低聲音:“你先帶唐小姐走,我再在這邊待一陣。”
沒再繼續揪扯,張源聳了聳肩,他心不在焉地招呼我:“走了。你走快點,我趕時間。”
深知我不該以什么立場呆在這里,我沒有太多遲疑,跟上了張源的腳步。
在我們跨出房門前,張代忽然一個箭步上來,他當著張源夏萊的面,將我重重一拽,撞入他的懷里。
鬼知道他這是發什么神經啊,我被嚇了一跳,自然是條件反射的想掙脫啊,可我越掙扎張代的手環得越是用力,他還借助男女力量的懸殊,三兩下將我抱離了張源和夏萊的身側。
用手墊著,將我壓在墻上,張代的臉埋下來伏在我的耳邊,他呼出來的熱氣讓我的耳根子全是熱意,我再用余光看到夏萊和張源的目光若有若無往這邊飄,更覺尷尬到無地自容。
急急別開臉,躲開那邊的瞟看,我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張代,你踏馬的要干嘛?你快放開我!”
卻將唇湊得更近,張代幾乎是咬著我的耳朵:“你先別激動,我有話要交代給你。”
我驚滯住,一股莫名不祥的預感蒙上心頭。
☆、第32章 你的豆腐我吃得還少?
徹底放棄了掙扎,我屏住呼吸,靜默等待著張代的下文。
將聲音壓得更低,張代極其認真:“等會你出去,不管張源說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坐他的車走。你往東走五十米左右,那邊有的士站,你打的回去。”
我還以為張代這么費盡周折的,是多大事呢!
有些郁悶,我仰起臉瞪他:“你神經,我嚴重懷疑你是沒話找話的借故吃我豆腐。”
張代卻是滿臉的嚴肅:“你的豆腐我吃得還少?總之你乖乖聽話!”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而那其中似乎也浮動著若有若無的曖昧,我的心里面忽然不知道被誰丟了一群驚慌失措的小鹿,它們到處蹦跶著亂撞,心跳無端端加速下,我有些心虛斂眉:“好。你放開我吧。”
卻是慢悠悠的,張代的手從我的肩膀掠過,勾住我前面半縷散亂的頭發,放在耳垂后面,他的聲音微微提高一些,曖昧更是濃郁:“你的頭發亂糟糟的,這樣捋捋好看多了。”
把我的心撩撥得七零八落,他這才慢悠悠地松開了我。
為了避免讓人看出我臉上的淡淡紅暈,我把臉埋得低低的,與夏萊客套著道別,就麻溜跟著張源越過那些端著嚴肅臉的大漢,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庭院中。
我正要客氣與張源說個拜拜啥的,可剛剛在房間里雖然裝逼但好歹看著還算斯文的張源,就像換了一張臉似的。滿臉的陰郁,張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往前推了推,又疾疾將車門拽開,毫不客氣就想將我往車上塞!
剛剛張代提醒我時,我還覺得他小題大做,現在我覺得,他是有先見之明!
張源跟汪曉東一個鳥樣,患有嚴重的人格分裂癥!而他的暴力傾向,似乎更嚴重一些!
用手扣著車頂蓋,我拼命抗拒著不讓張源將我塞進去,幾番拉鋸下來,張源耐心盡失,他推著我狠狠地往車門上撞了一下,這才松開手,用陰冷的目光掃射著我:“真想不到,張代這個****,會為你這種爛大街的貨色,跑來跟人干架。”
我那關注點也是超神,我就像是身上裝了屏蔽片,暫時自動屏蔽掉了張源罵我是爛大街貨色這句,我反而覺得他罵張代****,怎么聽著就怎么刺耳。
沒有任何遲疑,我忍著與車門碰撞帶來的鈍痛,接上張源的話茬:“我也覺得張代就是一大****。”
還真是會刷認同感,張源饒有興趣,用讓人摸不透情緒的語氣:“你還挺會聊天。”
我淡笑:“還行吧。”
張源的臉色略有緩和:“那你給我說說,你認為張代最****在哪一方面?”
后退幾步,與張源拉開一個安全距離,我嘴角勾起不屑:“這個不是我要與你交流的重點。在我看來張代確實挺****的。可他與你相比,再不濟也是個有素質的****,而你不僅僅****,還沒素質沒風度。”
跟我預想中一模一樣,張源的臉刷一聲變得鐵青,他死死瞪著我:“你有本事,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攤了攤手:“沒想到,你耳朵也不好。真慘。”
哪里還會繼續戀戰,趁著張源被我氣得一抖一抖的空隙,我拔腿就往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