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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張宅,張曦終于扶著門坐倒在地上,片刻之后,他強(qiáng)逼著自己整理好混沌的思維,走進(jìn)了書房。
宮中,皇后何舒文輕輕放下紅茶,漠然道,“打草驚蛇。誰讓你對張曦做這種事,你要么就殺了他,或者徹底挾持他,打一管藥算是什么意思。”
那少女垂下眼睛,“殺?就算我用致命的毒殺了他,張曦召集的那些人正在首都星上,隨時都……現(xiàn)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何姐姐,你放心,我們只是以此威嚇?biāo)瑥堦囟虝r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敢來宮里——”
“天真。你們高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早知道不讓你們的人進(jìn)宮來幫我了。”何舒文輕輕拈起剛剛張曦碰過的那塊點心,慢慢碾成了渣子,“小姑娘,你活不過今天晚上了。”
張晟下班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家里的燈沒有開。
“哥?”張晟看見書房隱隱透出的燈光,輕輕推開門,看見張曦坐在辦公椅上,半睜著眼睛,仰面靠著椅背。
“阿晟。”張曦漆黑的眼珠緩慢地轉(zhuǎn)了轉(zhuǎn),輕聲道,“你怎么才回來。”他坐正了,單薄的脊背一寸寸挺直了,又恢復(fù)了攝政官淡漠的神情,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光腦上點了點,關(guān)掉了正在瀏覽的文件。
“是不是等了很久?”張晟俯下身,吻上攝政官薄薄的嘴唇,舌尖輕柔地拂過齒列,并沒有深入,只是淺淺地吮吸了一下柔軟的唇瓣,分開時眼神已經(jīng)暗沉下來,與張曦漆黑的瞳仁對視,喃喃道,“哥,你的嘴唇好冷。”
張曦不答,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落在弟弟潔白的文官禮服上,解了一粒扣子,就失去了耐心,狠狠一扯,撕開青年的衣領(lǐng),一口咬住了張晟的喉結(jié)。
張晟一個激靈,再也忍耐不得,把哥哥打橫抱起來,走進(jìn)自己的臥室。
張晟把張曦從攝政官那件黑底鑲金的禮服里頭白花花地剝了出來,赤身裸體地與他糾纏在一起。張曦死死地扯著他的手臂,不許他起身,犬齒咬在弟弟的鎖骨,一推一碰居然磕出了血,抬著腰往張晟身上送,又勾著他的脖子去吮張晟的唇。
張晟本就被肌膚相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