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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蕭聽到這話句,忍不住想,勒伯伯您還真是不客氣,這語氣,還真是跟你兒子一樣霸氣,我又怎么好辜負你的好心,對吧!“勒伯伯,我怕你不答應。”
手指頭卻緊了緊那張卡,仿佛被人搶走了似的。
勒俊遠一看南蕭捏卡的小動作,當即怒了,都說了他不要那兩千萬了,就當是兒子給的分手費,吐了一口氣,高傲的說道:“你放心,我一言九鼎!”
墨心覺得勒俊遠在跟自己挖坑,自己非掉下去不可,不過她沒說,本來她看了新聞發布會,聽了勒景琛的宣言之后,她了解兒子,他這輩子非南蕭不可。
她的兒子,這么多年一直喜歡一個女孩兒,她又怎么忍心讓他娶一個不喜歡的女孩子。
別的女人再好,他不喜歡,又有何用,南蕭再不好,他喜歡,她又能他如何。
這是命,也是緣,她不打算多說,可是勒俊遠心里一直憋了一口氣,她明面上得向著自己男人,是不是?所以她也很誠懇的點了點頭:“蕭蕭,你放心,伯母為你當證人。”
南蕭得了墨心的保證,笑了一下,這笑怎么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呢,其實方才手機一直扣在手里,一直在錄音,沒辦法,不能怪她這么坑爹,實在是她不想到時候,勒俊遠反悔啊。
“伯父,我可以答應分手,但是我要——”南蕭眼珠子骨碌碌的眨了眨,直接了當的對勒俊遠提條件:“我要勒家的一件東西!”
“你說!”勒俊遠比她更加直接了當,他就知道南蕭對勒景琛不是真愛,真愛不應該像電視劇里面演的,女主死活不肯收男主家任何東西,必須跟男主在一起嗎!
南蕭還是混娛樂圈的,演技都沒有,必須差評!
南蕭嘆了一口氣,像是被逼無奈了,一副你讓我說,我不得不說的模樣:“我要勒景琛!”
“放肆!”勒俊遠氣炸了,他望著南蕭,一副你不可理喻的表情:“我兒子不是東西!”
“但是我也沒有說他是東西啊,你剛剛說,只要我開口,你什么都給我,我想來想去,覺得勒家別的我不稀罕,我只愛勒景琛!”南蕭搖頭晃悠的說道,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
勒俊遠覺得南蕭壞,這丫頭一副鬼心思,平時看著高貴冷艷的很,其實是一肚子壞水,瞧瞧,這又有壞心眼了,他覺得血液里的血都在滋滋作響,小爆脾氣快控制不住了:“南蕭,除了這個,別的都行!”
“那我要勒家全部的財產!”南蕭從來不會跟人客氣,尤其是勒俊遠,勒俊遠有錢,有權,能力不凡,恐怕這輩子在他眼里,沒有什么東西是真正重要的。
“你——”勒俊遠氣得血管都爆裂了,這丫頭直敢想,獅子大開口啊,勒家的財產,他身為勒氏總裁都不知道勒家到底有多有錢。
相傳勒家富可敵國,可具體怎么個有錢法他確實不知道,勒家的分支太多,每個行業差不多都有涉及,一個國家可能有兩百多家公司把握經濟命脈的。
但是掌握這些公司的估計只有幾個人,而勒家便是其中一個。
他確實低估了南蕭的厚顏無恥啊,他還以為這個女人會要房子,車子,或者錢,這些他都考慮過了,這些勒家都不缺,可是她要了什么,她竟然要整個勒家的財產!
勒俊遠被震驚了,真的震驚了,心里狠狠的吐了一碗老血,好一會兒,才平穩了情緒的,手指頭氣得直抖,直想一下子戳死面前的小姑娘:“南蕭,你不要得寸進尺!”
南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雙手交疊,姿態優雅,可是眉眼深處似乎藏了一絲小小的戲虐之意,她望著勒俊遠,嘆了一聲,才道:“勒伯伯,剛剛你讓我提條件的,我現在提了,你卻不同意,哎,做人怎么能這么不守信用!”
那一副我看錯人了的表情,簡直刺激勒俊遠的小心臟,勒俊遠暴怒,臉簡直氣成了豬肝色,話都說不完整了:“南蕭,你,你,你——”
結果你了半天,硬是一句話說不完整,南蕭怕真把勒俊遠氣出個好歹,趕緊服了軟,松了一口氣:“勒伯伯,你放心,我對勒家的財產根本沒興趣,我喜歡的是勒景琛這個人,又不是勒家的家產,哪怕他是一個窮光蛋,我喜歡他就是喜歡他!”
墨心也從來沒有見過勒俊遠氣成這樣,在心里給南蕭點了一個贊,她還是喜歡南蕭為了勒景琛勇于作戰的模樣,而非一直站在勒景琛身后,讓他守護。
兩個人要一起,不止有相同的興趣愛好,同樣,也要有同樣的資格,趕緊拍了拍勒俊遠的后背:“俊遠,好了,你跟一個孩子生什么氣,別把自己氣壞了!”
勒俊遠在心里想,他氣成這樣,是誰害的,就是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無害的南蕭,今天絕對是呆不了了,不過他不信,他還收拾不了一個南蕭!
所以,他沉吟一瞬,穩了穩情緒,為了這事,把自己氣成高氣壓了,可不好,這事情才剛剛開始,他不同意,他倒要看看勒景琛如何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他以為他在新聞發布會表白幾句就完事了,他以為他想,他就能娶得了了?
呵,他呵氣輕嘲,望了南蕭一眼,臉色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南蕭,我建議你最好把眼睛放亮一點兒,不是你的東西,始終不會是你的!”
南蕭安靜一笑,斯文美好,乖乖任說任教的樣子:“勒伯伯,您教訓的是。”
一看南蕭這樣的表情,勒俊遠就郁悶,整整一個白蓮花,心機婊的模樣,這里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站了起來,扭頭對墨心說了一句:“心兒,咱們走!”
墨心離開的時候,沖南蕭歉意一笑,然后追著勒俊遠離開了。
送兩人走了之后,南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沒了力氣,雖然她一直在告訴自己不害怕,可是她其實還是害怕的,錄音已經停止了,可是她后背已經起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