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非趁機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一張老臉在酒精的滋潤下依舊容光煥發。一絲蕩漾劃過心湖,若非想起了十年前在龍泉縣城國雄理發店里幫他修臉時的蠢動,現在算是了了一個心愿。
兩個大男人喝酒,喝到這個程度太有意思了。若非腦子沒有醉,醉得是心扉。老周是真醉,醉得是自己的英明淪為糊涂。
若非為自己的過去和將來,悲哀的不得了,一杯杯酒下肚,像要超脫。若非沒有超脫,越喝越哀愁。透過水晶般的玻璃杯,若非看到了遙遠的家鄉,家鄉里的那些熟悉面孔。古國雄、母親、兄弟姐妹、以及已經逝去的父親,他們一雙雙焦慮的眼睛在若非的迷幻里若隱若現。
老周也為自己的不安分懊惱,情欲這東西害人。貪圖征服女人那一刻的勝利感是多么的悲壯啊。老周回憶多年前跟劉麗雅私奔的情景,回憶自己跟劉麗雅在異鄉打拼的日子,辛酸的滋味比窖藏多年的葡萄酒還要醉人。
那夜,若非跟老周睡在一塊,在老周的那張舒服的大床上。那張床可是睡過劉麗雅,劉麗萍,陸麗娜及其他若非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喝醉了的老周很失態,把若非當成了某個。一個翻身把若非壓在了肚皮底下狂亂的親吻,若非被壓得透不過氣來也被親吻的六神無主。老周用滿是含著酒氣的嘴親吻了若非的雙唇,舌頭還伸進了他的嘴里,胡子把若非的臉刺的生疼。
若非被老周的胡子給刺醒,心里大浪滔天,激情澎湃。多年前在若非心里泛起的那些小九九終于實現了,若非有窒息之感。
若非也親了老周的嘴,兩個人的舌頭碰在一起攪動。老周失心瘋,瘋亂的撕扯若非的衣服把若非剝粽子似得剝的干干凈凈,然后又搖頭晃腦的把自己剝的干干凈凈。
若非不敢動,不敢回應了,這樣的老男人是碰不得,自己不是女人。老周終究還是喝高了,在若非的身上撲騰沒幾下便倒下,呼呼大睡。若非猜想老周還是認出來了,在他身子下的是一具男人的身體,不是他日夜癡迷的女人的身子,所以借勢躺下裝睡。
老周的鼾聲響起,睡的跟死豬一樣。若非側起身子看著睡的安逸的老周,呼吸急促。老周高挺的鼻子,細嫩紅潤的皮膚,薄薄的嘴唇,濃密的胡子,粗黑的眉毛,長長的睫毛,真是一個美男,一個很多男女都心甘情愿被他征服的男人。若非哀嘆,難怪劉麗雅和劉麗萍都愿意給他生孩子。
若非看了好一會兒,看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隨后若非在老周的臉上和雙唇上又親了一下,躺下,躺進老周的懷里,拉上被子,兩人一覺到了天亮。
隔天老周醒來,看到自己懷里的若非,看到兩個人纏繞在一起的雙腿,不禁驚慌起來。完了,完了,晚節不保是小意思,還侵犯到了若非的身上。
若非張開雙眼看到老周驚慌失措的樣子,笑的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