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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瑯玉全身被綁無法動彈,那些鞭子如同灑在蛇身上的雄黃粉,到最后他覺得無處不在蛻皮腐爛。
程翰良扔掉皮帶,單手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抬頭。
“誰派你來的?”
他卯著眼瞪過去,憤懣、怨怒、仇視積攢而出,就是不答。
程翰良知道他在挑釁,也不準備干耗下去,只是對這蚍蜉撼樹的斗爭露出不屑的冷笑。
犟性子的人他見多了,但脾氣越犟越易被人拿捏弱點,比如說,尊嚴。
在褲帶被扯開的一瞬間,李瑯玉穩不住神了。他原本被繩子捆得扎扎實實,這個時候也不禁驚坐起來,用僅存的活動空間去掙扎。
他不怕死,死不就是疼一陣,然后結束得干干凈凈,甚至這樣也好,他早點去地下隨了家人。他覺得自己拋棄了一切來報仇,本應無所畏懼,但現在,他是真的怕,程翰良要折他,便瞅準他心高氣傲,叫他生不如死。
“瑯玉。”程翰良捕捉到他臉上全部神情,最后喚了一聲他的名字,“晚了。”
不是沒打算放過你,是你自取滅亡、自斷后路。
手指沾了點唾沫便隨意捅了進去,李瑯玉倒吸一口冷氣,臉上血色盡褪。他踢腳、用膝蓋頂、扭動身體往后蹭,能用的都用,程翰良掰開一只腿,將他拉了回來。待里面差不多了,他把李瑯玉翻過身,一把揪住頭發,逼他直視鏡子中的自己。
兩人扭結成壓制與服從的姿勢,李瑯玉只看了一眼,便覺得全身血液倒流,太陽穴鼓鼓跳動。
太難看了,太難看了!
他被迫半跪著,像極其卑微的奴隸,擺出下賤態,他身子都在抖個不停,憤怒的、屈辱的、不甘的,還有骨頭的“咯吱咯吱”聲,全部為他敲響喪鐘。
這個人,不是他。
李瑯玉一次次別過臉,程翰良便用力將他扳回來,手指伸進嘴中一陣鼓搗,流出水淫淫的津液,同時將性器捅入他的下身。
棗紅色絲絨窗簾一動不動,像中世紀冷漠的貴族婦人,外面冬風狂嘯,打在窗戶上是駭人的撞擊聲,可它不聞不問,只是冷眼旁觀。
被進入的一剎那,李瑯玉疼得上身一軟,慢慢躬了下去,喉嚨幾近無法說話,明明大把大把聲音堵在里面,卻如同老人爬坡,使不出力氣,只有不斷干嘔的酸水從嘴里溢出。
回來多日,卻是第一次感受到冬天氣息,驟然降溫也只是這一瞬,可他從里而外都被凍住了,像窗外那只僵死的蜘蛛。
程翰良緩緩挺動,后來便愈發快速兇狠。他看到他的痛苦,但無動于衷。
其實,第一次見他,程翰良憑直覺便認為是個不錯的年輕人。他記得對方在玉蘭樹下與他打著招呼,滿面春風亂桃花,瑯玉啊,真是個漂亮名字。
而后婚禮上,擱下懷疑,他毫不吝嗇給予“皮相不錯”這四字評價,看似輕佻,卻是由衷之言。
再到廣州,賭石桌上得勝歸來,這個年輕人神采奕奕地向自己展示如何識破騙局,一臉自信,朝氣蓬發。他那時是真有點喜歡的。
然而,就是這樣漂亮、驕傲、得意的面孔,現在只能慘白地流著冷汗。
他不該騙程蘭,無論如何,都不該欺她。
李瑯玉咬著唇,促使自己不喊出來,這是他最后的底線。程翰良將他抱到寫字臺上,無關物品被揮到地上,騰出一片空間。他解了李瑯玉身上的繩子,握住那油光水滑的腰部,繼續進攻。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冷淡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