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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游泳,一個人必死無疑。”
“我若也不會呢?”
“那……咱們就同歸于盡吧。”
李瑯玉眨了眨眼,輕輕道出這句,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平淡到近乎涼薄。
程翰良凝視他,突然伸過手去,將他的腦袋按在水里,看他奮力掙扎,看他窮途末路,等他受不了了,又將他拉出來,緩了幾秒,再一次按了下去。
來來回回重復三四次,程翰良冷眼瞧他,什么都沒說,拉著他朝岸邊游去,湖水又深又冷。
暈黃的車燈掃到湖面上,喇叭聲鳴鳴作響。小葉下了車,興奮地朝他們揮手示意。
兩人上岸后,李瑯玉咳出幾口冷水,胃里舒服了許多。“里面怎么樣了?”
“放心吧四爺,兄弟們都解決了,現在是警察局在管。”
程翰良又問:“馮乾呢?”
小葉發動車子,得意道:“在后備箱扔著呢,繩子捆得老老實實,不會亂動。”
程翰良點點頭,忽而讓他把外套脫下來。
小葉照做后,程翰良將衣服一扔,蓋住了旁邊那個蜷縮起來的身影。
回到住處已是凌晨。李瑯玉一頭扎進浴室內,濕透的衣物像灌了鉛似的縛在身上,緊巴巴,十分不如意。他打開噴頭,脫下全身重物,直接躺進浴缸中。
水是冷颼颼的,并非因為他喜歡如此,而是從湖中出來以后,先前在舞廳里的那股熱勁又上來了,呲溜溜地一路燒到下腹。
縱使他再無經驗,此刻也知曉發生了什么。
花灑從頭淋下,李瑯玉探到下身微微立起的欲望,小心□□著,他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旺盛的時候,一時急切反而難以發泄出來,臉上的水珠都被煮開般,烘得他大汗淋漓,像在烤爐里。
程翰良這時敲響了門,想看看他是否發燒。李瑯玉解決無果后踉蹌地爬起來,隨手拉了件浴衣披上,打開了門。
一身的水都沒擦干,他仿佛是剛從湯里撈出的蝦,躬著背,臉上通紅。
“我有點不舒服……”剛開口,李瑯玉自己都被嚇到了,那聲音跟貓舔過一樣,癢瘙癢瘙的。
濕漉漉的劉海搭在額前,發梢處垂下急促的水滴,浴衣肩部很快滲出一團深色印記,李瑯玉暗罵一聲,隨意捋上大半頭發,不自在道:“我解決完就出來。”程翰良即刻會意,他低頭看了下表,拉住對方,直接帶到床邊,“時間不早了,我幫你。”
李瑯玉見他手指沾上某種軟膏,涂得油膩發光,走近后作勢掀開他的浴衣一角,當場便立了寒毛,身體后傾,干巴巴地擠出倆字:“不用!”
程翰良淡淡道:“過來。”聲音里有些疲憊。
李瑯玉擺出防備架勢,虎著眼盯他,跟面對各種刑具的犯人一樣,如臨大敵。
程翰良等了一小會,對面沒有任何動作,還是保持膠著狀態,他心底嘆了口氣,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