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王爺還未管轄夏情郡住到望云閣不讓人出入后山之前,總有不少因為貪玩的孩子或不當心而在湖邊出了事的,看中望云閣后他索性把后邊樹林整塊地方全部劃給了自己,并派人看管了起來,幾年間倒真的沒再出過意外。
對后山和淹死過人的湖沒什么興趣的殘陽欺酒將第一目標定在了書房,第二選擇是王爺的住處,這兩個地方肯定相對于閣內其他地方來說守衛要嚴格的多,第三選擇則是郡里其他比較重要的棲邪族人的住處,相對來說安全系數簡直無限趨于零。
漫不經心地在望云閣內逛了一圈,殘陽欺酒沒在書房附近的花園內停留太長的時間,只遠遠朝那邊瞥了幾眼記下大致的護院人數,又觀察了四周的環境估計出可以藏暗衛的地方數量,就不動聲色地以散步的姿態離開了花園去了別的地方。
從書房去王爺夫婦的霜序院要經過鶯時樓,無視身后跟著的三個下人的殘陽欺酒才走出不遠,就看到了抱著一盒糕點從廚房方向慢悠悠走過來的元夏,略微挑了挑眉。
npc少年一見到他就下意識向后退了兩大步,抱著食盒皺著眉頭一臉戒備地掃了殘陽欺酒兩眼,似乎下一秒這玩家就準備沖上來給他一刀一樣:“你來干什么?”
殘陽欺酒:“……路過。”
元夏:“肯定是打著路過的旗號來殺我!我告訴你經驗很少的!而且我警告你,二爺不為我出頭大爺是會給你教訓的,別……別囂張啊!”
“……”
“不管我以前怎么樣,現在已經不怕你了!爺說就算我可刷新命也是很寶貴的,休想再拿我練手!我告訴你休想!”
殘陽欺酒定定看了他兩秒,面無表情轉身就走。
元夏見對方一言不發地離開,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離開視線后,暗罵一句毛病提著點心回了鶯時樓。
殘陽欺酒繞過一處拐角后停住了腳步,回頭往元夏的方向看了看,若有所思地垂眸站了一會兒又抬頭看了看天色,決定下線。
那跟著的幾名下人眼睜睜看著客人從眼前消失,相互對視一眼后就默默散了。
a市一間復合公寓二樓的房間里咔嚓一聲輕響,擱在角落里的躺式游戲倉門被打開,從里面坐起一個沾著一身營養液的男子。
他渾身赤|裸,暴露在空氣中的上身精壯,但肌肉并不夸張,只是以極有力量感的方式覆蓋在骨骼上,皮膚雖說十分緊致,可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痕,某條細長的傷疤甚至從左肩胛骨橫到了右腰,看起來已經有了些年頭。
不緊不慢地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才從游戲倉里站起來,他也不管身上正往下淌的營養液,抹了把臉直接朝浴室走,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腳印。
十多分鐘后,擦著頭發從浴室內出來的男人又赤腳踏上了已經恢復光潔的地板,輕輕踹了踹他腳邊那個勤勤懇懇擦拭水漬的清潔機器人,他穿上衣服瞥了鏡子里的自己一眼,將擦頭發的毛巾往桌上一丟,開門往一樓起居室走。
起居室的沙發里正窩著兩個人,其中一個長相精致五官細膩,帶著點慣性的冷若冰霜,手上正有一下沒一下按著遙控器,另一個人相對來說身形較為強壯一些,頭發有些凌亂地散在臉邊,身上的襯衫皺巴巴地掛在身上,正壓著對方接吻,交疊在一起的身影曖昧不明,還帶著點漬漬的水聲。
從樓上下來的男人——遲何理,也就是殘陽欺酒,看見這一幕后腳步略微一頓,緊接著就似乎什么都沒看到一般,拐去廚房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再慢悠悠走到這兩人不遠的沙發旁坐下,邊喝邊看著這倆人吻著吻著就要擦槍走火的樣子,冷不丁開口道:
“……在別人家里發|情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