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臨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走了吳老爺,蘇同勤回到府中,高興的來到臥室,蘇太太已經梳洗完畢,坐在桌旁看著滿臉興奮的蘇同勤,冷冷的說道:“老爺,一大清早的,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
蘇同勤得意的有些不能自持,晃著腦袋說:“哎呀,納妾的事有著落了,錦繡,快些幫著準備些彩禮,挑個好日子送到女方家里去。”
蘇太太一邊恨得咬牙切齒,一邊極力保持著平和的微笑,只是眼睛直直的看著蘇同勤,說道:“那是當然,老爺要納妾,我這個正房太太當然要幫老爺操持,只是不知道哪家的姑娘有這個福氣,能進蘇家的大門。”
蘇同勤說:“想必你也聽說過,祥福錢莊吳老爺家的千金,吳楚潔。”
蘇太太的眼睛頓時失去了光彩,黯淡下去,忽然又像一把火似的明亮起來,說道:“胡鬧,吳家的千金怎么能做你的妾室,老爺,我看還是算了吧。”
蘇同勤說:“算什么?吳老爺和楚潔都不在乎做妾,你又何必在這里有這么多說辭。”
蘇太太說:“老爺,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你現在就嫌我話多了嗎?”
蘇同勤說:“你多慮了。”
蘇太太說:“我說句不中聽的話,老爺已經年近四十了,可是吳家的千金才十七歲,好端端的又主動為人妾室,覺得古怪的很。”
蘇同勤陰沉著臉說:“怎么古怪了,說清楚。”
蘇太太說:“雖然我說了,老爺會不高興,但是作為你的結發妻子,我還是要說,吳楚潔長得好,身家也好,哪家的公子哥嫁不了,偏偏要嫁給你做妾,我看那個吳老爺是想拿女兒做魚餌,釣咱們家的財產。”
蘇同勤指著蘇太太的臉大怒:“你胡說,我和吳老爺是世交,他信任我的為人,才把女兒的終身托付于我,用不著你在這里胡猜亂說。”
蘇太太閉著眼睛說:“罷了,現下我說什么你也是聽不進去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蘇同勤說:“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準備好彩禮,讓下人把家里布置好。”
蘇太太說:“是,老爺,日子定下了嗎?”
蘇同勤說:“還沒呢,等我與吳老爺商量后再定奪。”
蘇太太說:“其實也沒什么繁瑣的禮節,把彩禮送去,考慮的吳家的地位,多送些就是了,到了日子,用轎子從后面的角門抬進來,給老爺敬茶,也就是了。”
蘇同勤說:“你才是胡鬧,你以為像尋常人家納妾似的,穿粉衣,走小門,草草了事,別忘了,她是錢莊的小姐,婚禮還是按照娶妻的儀式來辦,鳳冠霞帔,喜轎,拜天地一樣也不能少。”
蘇太太說:“我的爺,您這是納妾,納妾就要有納妾的樣子,明媒正娶妾室,壞了規矩。”
蘇同勤說:“錦繡,你總要為我考慮吧,我又我的難處,之前吳老爺說過,他給楚潔的陪嫁按照正常嫁娶來辦,我總不能白白占別人便宜吧。”
蘇太太說:“陰謀,純粹陰謀,他這是逼你明媒正娶,不要她的陪嫁,退了去。”
蘇同勤說:“你何必這么較真,雖然儀式上是明媒正娶,可你是正室,她是妾室,這說破大天也改變不了。”
蘇太太失落的說:“還沒過門,就處處幫著她說話,我這個太太到底是沒有的了。”
蘇同勤說:“錦繡,你又瞎想,我以前向你保證過,妾永遠不能逾越你的位置。”蘇太太說:“罷了,我的位置,不過是個空殼子,你要怎么辦就怎么辦吧,你納妾,我不便插手。”
蘇同勤說:“你能想明白最好,我這就去綢莊看看。”
蘇太太說:“去吧,正好我也累了。”
蘇同勤轉身走了,蘇太太獨自一人坐著,天色暗沉沉的不見一縷陽光,雨前總是這樣悶著,她覺得有些透不過氣。吳楚潔在街上轉悠著,小湯圓說:“小姐,咱們都逛這么久了,您累了吧?”
吳楚潔面無表情的說:“累什么,趁著現在閑暇,多走走。”
小湯圓說:“咱們去吃點東西,西街的餛飩不錯。”
吳楚潔說:“眼下我是沒心思吃餛飩,你去吃吧。”
小湯圓說:“小姐,你都不吃,哪有我這個做丫頭的去吃的道理。”
吳楚潔看著烏青色的天,想了想說道:“我沒說不吃啊,只是那個攤位平時人多,擠得很,你先去,幫我占個座,我一會兒就來。”
小湯圓說:“是,小姐。”然后扭頭走了。
吳楚潔看著小湯圓混雜在人群中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微笑,像極了天邊即將來臨的暴風雨。
她轉身去了沿街最好的一家珠寶店,一進門,伙計說:“小姐,您買什么?小店的做工好,您隨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