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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意外,是什么都沒發生,懂么?”
“”
“好吧,我的意思是咱倆得忘記這事。”
“”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司馬溪嚷起來。
電話里傳來忙音,彬彬把電話掛掉了。司馬溪有些發愣,后面汽車喇叭聲一片,早就綠燈了。司馬溪慌忙打火啟動,奧拓轟鳴著,卻不走半步。后面有人探出頭開始罵街,司馬溪手忙腳亂,熄火、點火、再啟動,還是不走。
終于發現根本就沒掛檔。
柳樹葉茂盛著卻未完全長開,微風搖曳著濃郁和油亮,又被翠綠晃動著風勢。年輕的初夏,在午后卻顯露出一絲寧靜。司馬溪的心情漸漸平復,依然停不住一絲悔意。
不過是自己一時童心興起,親自爬到樹上摘那只風箏。踩斷樹杈摔下來,而彬彬也不過是“英雄救美”想抱住自己。然后也無非是倆人一起撲倒在地上可是,偏偏就這么巧,自己的嘴貼到彬彬的嘴唇上.
真的后悔啊,這才多久?光哥去惠州雨田公司出差,離開四天而已,就出了這種事情。如果只是湊巧,如果只是嘴唇貼到嘴唇,也就風輕云淡了。然而,沒那么簡單。
那時身子與身子重疊,那時舌頭與舌頭交纏。不知道是誰的探進誰的口中,已經失去清醒的意志。龍蛇在相互挑逗,泉涌在相互交融。唇與唇相偎,齒與齒廝守。司馬溪的清新薄荷沖鋒向前,卻被彬彬的西涼粗獷所包圍。這一刻,在云端。寧靜而飄渺,道德與常理裹在云霧不見。留下的,只有軀體的陣陣戰栗。戰栗,讓初夏的草地都在晃動。四處無人,兩人世界只有滿天的楊絮在半空漫步。奶白而清淡,模糊了司馬溪的雙眼,卻清醒了心智。眼前飛舞的淡淡白色,瞬間化作朵朵槐花。
不錯,那年春天里的槐花長滿樹梢。胖子光舉著根長長的竹竿,撥弄著樹杈。大串潔白的槐花,雪花般的灑落。司馬溪閉著眼睛,品味著清柔的芬芳。胖子光笑道:溪溪,這花不是讓你來聞的。回家給你蒸包子吃!
司馬溪驀地一把推開彬彬。
四日之前,雨田照明發函要召開全國經銷商大會,據說要有重大新政策公布。原本準備讓執行總經理李天明去參加,偏偏李天明也正想請假回老家相親。他已經年過三十,司馬溪與胖子光自然不好意思耽誤人家終身大事。只得讓胖子光親自飛往惠州,小菜兒則代替李天明照顧工程上的業務。
所以,這幾天一直是彬彬做司機,陪著司馬溪。
頭一天,司馬溪像往常那樣去巡視快剪連鎖店的工作。先到達學院路這家旗艦店,車一停下,彬彬習慣性繞過來,給司馬溪打開車門。司馬溪下了車,抬頭望望天空的太陽。眼睛被晃了一下,漆黑,然后恢復光明。四下里剎那間顯得異常刺眼。司馬溪心底嘆了口氣,這才拔腳朝門口走去。
往常,早已習慣跟在胖子光的大屁股后面往前走。今天突然沒了他,有點不適應。
彬彬并沒有跟進去。眼看著司馬溪走進門口,將自己的身子貼住車門口,然后才關門。夾克的下擺被車門夾住。接著,彬彬右手用力高舉向后一甩,“撕——”的一聲,腋窩的位置上,衣服頓時扯開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