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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司馬溪這段時間也是很郁悶。也是一直想跟胖子光好好談談,而且也看出胖子光想跟自己找話說。可是偏偏自己臉皮薄,拉不下臉來。每次跟胖子光碰頭,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身就走。心里面卻是罵個不停,這個死胖子,明知道我司馬溪斯文,你就不能跟以前一樣大咧咧的纏著我,多說幾句?什么叫司馬老板,你他媽的還是豬頭小工呢!我是同志怎么了,我又沒強奸你個死胖子!
這是秋天的夜晚,潔白的月光從小窗戶灑進來,晃動著司馬溪寂寥的心情。司馬溪望望窗外飄舞的落葉,不由得想起南唐李煜的那首詞來: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剪不斷,理還亂.
哎,自己的這顆心啊,何處是歸途?那個死胖子,能吃能喝能睡。有時候還真羨慕這樣的粗人,沒心沒肺,活著開心。
司馬溪都能聽見自己喉嚨里的咕嚕聲,趕緊將身子縮回拐角后面,腦袋卻因為雙眼的不由自主繼續停留在樓梯底沿之外。
胖子光一個深彎腰去搓自己的腳趾頭,冷不丁就倒立著腦袋,穿過自己的兩腿縫隙,瞧見偷窺的司馬溪。心中冒起一股莫名的興奮,溪溪在偷看我,原來溪溪不是不搭理我!這個念頭一竄出來,胖子光高興的轉過身去,大喊:“溪溪!”
只見樓梯拐角的臉嗖的一下不見了,幾聲蹬蹬樓梯聲,接著傳來一下重重“咣當”關門聲。
胖子光傻了眼,怎么又把人給嚇跑了?自己也沒說什么啊,就叫了聲“溪溪”啊。就像當初他自己說的,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可以叫他溪溪,他也可以叫自己光哥。而現在,恰好沒有外人想起“外人”這倆字,又記起自己才是溪溪的“內人”,胖子光又樂了,有辦法了。也不擦干身子,光著就趿拉著拖鞋上樓。
司馬溪跑回房間關好門,好一陣時間心里還是砰砰直跳。靠了,自己又不是偷窺大姑娘,至于嚇成這樣嗎?都是大老爺們,看見了又能怎樣?怎么總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呢?真悲哀啊,同志見直男,簡直就是火星撞地球。
“啪,啪,啪——”
“誰啊?”話一出口,司馬溪才反應過來,這樓上樓下的不就倆人嗎?一慌亂,又說了句沒邊的話,“對不起,我已經脫衣服睡了。”
“我沒洗頭水了。”胖子光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