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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照顧王亦樂的這么多年以來,王宏毅就像是個失寵被打入冷宮的妃子,天天含恨而起含淚而睡。好不容易盼到王亦樂長大些不用手把手換尿介子了,這小屁孩又是塊大膏藥。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敢自己一個人睡,天天都要和小爸爸睡在一起,害得王宏毅每天看著兒子就想一頭撞死,然后再問問自己當初干啥養孩子。
等王亦樂15歲了終于不再是大包袱也不用哄著睡覺了,王宏毅覺得皇上是不是可以回來和奴婢重溫舊好了呢——沒想到這王亦樂就不是個省心的主兒。他天生長的就高大,在學校里總愛和別的孩子打架,學習又不好,天天請家長。為此王宏毅每次開完家長會回來都像是要活撥了他,可他的學業依舊沒有改變。
隨著學習越來越緊王亦樂的學習開始跟不上。于是小爸爸張雪樂就這么天天陪著自己的小寶貝。好在王亦樂腦袋瓜子聰明,終于考上了大學離開了家。
等待了多年的王宏毅覺得這下子,愛妃終于也該重回自己身邊了吧——誰知道他竟然又開始玩物喪志,搞起了人與獸。王宏毅很郁悶,他感覺事態很嚴重,嚴重到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好好抱著張雪樂睡上一大覺了。于是有一天,他決定要找張雪樂談談——而雙方會晤的重要契機就是這只狗狗。
一天晚上,張雪樂收拾完餐桌,抱著球球坐在電視旁,“球球走,跟小爸爸看電視去,咱不理大爸爸~”臨走的時候還沖著王宏毅黑臉說道,“稿兒寫不出來看我弄不死你!”
看到這前后鮮明的對比,王宏毅黑著臉默默承受著委屈。
電視機前的張雪樂擺弄著球球的小手,“球球,你看,那只狗狗好不好看?”
如果這時候還不上的話,那一家之主的地位還怎么保證?如果這時候還不上的話,那還怎能讓張雪樂知道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想到這里王宏毅義無反顧的走過來,“張——雪樂同志,我——想找你談談。”
聽著王宏毅的官腔,張雪樂笑著眼睛依舊放在球球身上,“干啥王大官兒?”
強迫性端起張雪樂的下巴,王宏毅說:“請問,您——現在有時間么?”一副深沉狀。
張雪樂不耐煩,你丫要不好好兒說話我可走啦。
王宏毅趕忙軟下來說別別別,我有話想跟你說。
張雪樂說那你說吧,別找借口不寫稿兒啊。
王宏毅說那你先把球兒放下來。
張雪樂說我不樂意,我就抱著它。
王宏毅說,你放下,我有正事。
張雪樂瞪眼,我抱著它就不能說啦?
然后球球還用自己的小爪子踩王宏毅肥肥的手。
王宏毅說,你看它它踩我。滿臉可憐像。
張雪樂笑出來說,你人緣兒不好兒子都不待見你。
王宏毅說,它欺負我你還笑。我怕疼,你把它放下。
張雪樂說,你丫咋這墨跡呢?有事就說,別打擾我們爺倆兒看電視。然后看看球球,說,是吧,寶貝~
王宏毅終于怒了急赤白臉的吼道:“我就想叫你把它放下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