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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亦樂一聽,電話對面的聲音并不是手機主人的聲音,于是就開玩笑,“哎呀媽呀,我打錯電話了?這不是咱外語系周大導員么?怎么降格兒了呢~跑這兒來當接線員啦~?來,說個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我聽聽,看看專不專業~”
“你小丫的想死是吧?哪那么多廢話?”對面的聲音嗡嗡地說道。
王亦樂說,我這是親情號,打電話不花錢,我就廢話多~
這話一出氣的對面是直泵鼻血,“你有事兒就說吧,陸寶正監考呢。”
王亦樂一聽對面那人蔫了就說,“不找您,我找陸老師。”
“他監考了,我跑出來給他接電話,你快說。”對面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憑啥跟你說?我找我陸老師~”王亦樂再次高八度地問道。
“你再不說我可掛電話了啊!”男人急了,可是考慮到自己身處教學樓便強壓自己的憤怒小聲喊道。
王亦樂慢悠悠的說,“撩唄,實在不行我找陸老師私~聊~人家陸老師就是比你脾氣好,懶得理你。”
對面那個人冤枉啊——他陸寶這個小騙子,就會在外面裝純情,回了家對我就跟奴隸主對待奴隸這么橫!虧我還是他老公!他好意思么!?人家都對階級敵人猛如烈火,對自家人柔如春風,他可倒給我顛倒過來了!想到這里男人更生氣:“你個臭小子,有什么窮事兒你就說吧,”
一看對方沒有和自己開玩笑的意思了,看來他們真的是在監考,所以就說:“那好,我就和您說了,我喜歡您很久了,您和我在一起吧好么?”
對面那人“滾”了一聲就說,我這監考嚴著呢,一會兒該扣我工資了。
王亦樂說,扣就扣唄,又不是扣我的。
對面說,我真掛電話了啊,沒大沒小的。
王亦樂說,別別別,這不是老沒跟您斗嘴了,淡的慌。
對面說,你有事兒就直接說,等哪天我騰出功夫兒斗不死你丫。
王亦樂說,那周老師我還真有事兒找陸老師,不過這事兒比較亂,等你們監考完了,我去學校找你們行吧?
對面說,那敢情好,反正我們這幾天考試呢也不太忙。
于是定好時間就把電話掛了。
周平黑著一張臉就走進了屋子,陸寶還在一邊看著屋里的孩子們考試,周平一進去氣氛立刻就不對了。
陸寶號稱盲人教務,不過這名字可不是貶義的,而是充滿對路寶的擁護與愛戴。意思就是說在他眼皮子底下抄的,只要不過分他都不帶管的。可周平呢?監考就叫一個變態!只要看見你有嫌疑就站在你旁邊一動不動地看著你。
周平看著陸寶像沒事兒人似的坐著,又想起王亦樂說陸老師脾氣好這樣的話,就無名起肝火。
陸寶傻乎乎的看著周平走過來就問:“什么事兒啊?”
“不知道,”一邊說著還一邊四處看那些作弊都抄紅眼的學生們,“他說有事兒找你,今天下午1點半過來。”
“哦,那行對了咱中午吃”
“你!!把小條給我拿出來!!”陸寶話還沒說完呢,周平就下去抄人家卷子了。結果這場考試下來,周平在25人參考的屋子里抓了10個人的小條才算心里平衡了。幸虧周平過去在學校練過跆拳道,雖然現在發福的身體已經讓他根本就連踢腿都很難了,當然并不是踢不上去,而是一踢褲子就破了,可他瞪你一眼,你也能哆嗦一會子了。要不然的話就他這個變態樣,早被記恨在心的學生們打死一萬回了。
“你丫一下兒抓這么多人小條,你還叫不叫他們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