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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王新開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到底存了怎樣復雜而扭曲的情感,他們畢竟是關系最近的血親,要是在神志清醒的情況下他萬萬不會將自己對桂鳳兒的滿腔忿恨和已經變質的愛欲發泄到兒子身上。可那天他喝醉了酒,一整天的酗酒讓酒精在他體內翻騰,王新開的腦子變得不清不楚,怒火與欲火融匯在一起再摻雜進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緒,編織成一張欲望的居網把他籠罩,讓他成為連自己都完全陌生的野獸,壓著還未成人的兒子肆虐那具青澀的肉體。
祁也麟那時尚且年幼,未完全成熟的少年軀體明明是初嘗禁果,卻被父親強硬地掰出各種姿勢,一次又一次迎合著接納來自親爹的溫熱體液。
倆父子在床上從黃昏一直弄到黑夜,才迎來初精不過一年多的祁也麟徹底被這陌生的強烈快感所征服,他的身心都深深迷戀著父親粗魯的行為。他覺得自己的屁股快要被捅穿了,雞雞也爽快得一次次往外噴出薄精,可是高潮的次數太多了,對他這個年紀的男孩來說射過兩次后就只能往外冒出透明液體,舒服和難受交織在一起,心中卻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感潺潺往外涌。
王新開做到連他都累得再動不起腰時才停下動作,性與抒發后的饜足裹挾著醉意一同化成困倦,他甚至來不及翻身,就這么抱著親兒子的背直接趴在對方身上呼呼沉睡。
祁也麟在同齡人中還算長得高大,在自己父親面前卻完全是小巫見大巫,他被男人龐大的身軀壓在床上,只覺得身上好像蓋著一塊大石頭般吃力,更糟糕的是王新開雖然已經陷入沉睡,可他的碩大性器還塞在親兒子體內,甚至還沒有軟下,仍然堅挺著戳在肉穴里。
少年趴在床上喘了會兒氣,才使出渾身力氣用力翻身將父親推開,半硬的肉棍從他體內滑出,帶出一大泡濃精落到床上,在床單上暈染開來。他躺在親爹身邊,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舔上父親的嘴唇,那兒整體還算柔軟,只是覆蓋著一層干涸的死皮顯得有些生硬。他的舌頭順著王新開強壯的胸肌一直往下滑,汗水的咸澀在祁也麟口中一點點擴展開來,他的親吻終于來到父親胯下,那條沉睡的巨龍不像蘇醒時那樣張牙舞爪,但也能窺見他威風凌凌的樣子。祁也麟毫不猶豫開口含住掛滿粘液的肉棒,仔細在嘴里用唾液為它清洗全身,男性的膻腥味濃烈沖鼻,他卻忘情般沉湎其中。
等那條沉甸甸的軟肉被祁也麟用舌頭清理干凈,他才戀戀不舍從床上起來,絞了塊濕毛巾幫父親擦拭好身體,再收起被二人體液弄臟的床單,又把滿是酒瓶的房間整理后才輪到自己洗漱。祁也麟將身體用流水沖得干干凈凈,唯獨沒有清洗自己的后穴,被父親用巨屌猛操半天的肉穴已經成了一個小小的張著口的肉洞,無法完全閉合,可他還是盡量收緊肛門附近的肌肉,試圖留住從體內不斷滑落的精液。
第二天祁也麟睡到中午才悠悠轉醒,他的腦袋一片混沌,但仍保留著昨天的記憶,可往身邊一看,床空出來一半,父親早離開了房間。
一種要被拋棄的恐懼感籠罩了少年,令他渾身顫栗,他匆匆跑出屋子去尋王新開,還好父親就在自家的農田里,揮舞著鋤刀,剔透的汗水浸濕了白色馬甲,祁也麟下意識地舔舔嘴唇,他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地里抱著父親好好嘗嘗那身體上汗濕的味道。
王新開一整天都沒和自家兒子說話,連吃飯時這對父子都各自捧著碗一言不發,只不過兒子總偷偷眼珠向上微翻去瞥老子,可老子只是悶頭往嘴里塞飯,三五下吃完了就把碗一扔又自己做事去了。
王新開態度冷淡,可當夜幕降臨,祁也麟鼓足勇氣推開父親房門時,男人卻沒拒絕,這一次他滴酒未沾,腦子無比清醒,卻又一次在床上占有自己的親生兒子,全然不顧這禁忌的亂倫關系。
父子倆就這么保持著混亂卻也有秩序的關系,他們言語上的交流少之又少,反之肉體上的交流卻與日俱增。
祁也麟已經習慣了每晚主動到父親房里承歡,本來還顯青澀的軀體在親爹的調教下性感氣息與日俱增,少年宛若一顆即將成熟卻還沒落下的果實,誘人采摘。他本就取王新開和桂鳳兒的優點生,俊俏臉蛋一向受女孩們歡迎,現在又平添幾分同齡人沒有的氣質,更是脫穎而出,每每出門做些什么,不但引來許多小姑娘的暗中關注,甚至連一些男性長輩都忍不住多瞧幾眼,暗嘆這男孩和桂鳳兒果然相似。
他倒無所謂旁人的目光,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引來了另一位血親的肖想。
祁也麟和父親的性事成了他們每晚雷打不動的節目,而在白天,他們總維持著表面的正常。只有一次,王新開反常地一大早就抱住自己兒子,脫下少年的短褲將人壓在窗臺上從后貫入,窗沒關緊,微風鼓動窗簾讓二人的身影若隱若現。祁也麟心中緊張,生怕有人路過將這放浪的一幕瞧去,伸長了手探出窗簾去關窗,可窗戶還沒關上,手腕卻被一個男主拽在掌心。
“真沒想到,我說小星怎么最近變得不太一樣了,原來是和自己親爹搞上了,怪不得身上總帶著股騷味。”
他的小叔王新國撩起窗簾把頭探進屋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