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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劃著屏幕看完那些消息，杜佳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小心試探到中間略帶慌亂，最后手足無措，這表現林奇幾乎能想象得出來在手機另一端的男友，臉上表情是如何變幻的。他又想笑又想哭，心疼，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杜佳，還有點微妙的得意——男友終究還是在乎自己的。

就在林奇看著消息五味陳雜時，突然來了電話，是杜佳。

他想也沒想直接按了接聽鍵。

“小奇，還沒睡？”

“之前睡著了，剛醒，結果你就來電話了。”

“那看來咱們還是挺心有靈犀的。”杜佳笑了笑，只是笑聲里多少有點疲倦，“下午的時候……我不小心按到電話……”

“我都聽見了。”

“小奇，我……”杜佳細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們一大早就被客戶拉著去喝酒，我同事都喝吐了三回他們才放過我們，我帶著他回房間，洗澡的時候他直接就沖了進來。我那時候也醉得不輕，被拉著手摸到腿間的時候發現那兒和你一樣都多長了個洞，我暈乎乎的還以為是你……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說完，二人均是一陣沉默，最后還是林奇先開口：“杜佳，其實我也有事要告訴你。”

林奇深吸口氣，一股腦兒把張大虎還有小黑的事全給吐了出來。

見自己說完這些男友都還沒反應，林奇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繼續講道：“我一開始還覺得氣惱，可從張大虎第二次來時我心態就變得古怪起來，直到今天，被自己學生玩成那樣我居然……居然還覺得很爽，一點兒都沒動過真的要拒絕他的心思，杜佳……我變得好奇怪……”

“小奇。”杜佳的聲音略帶沙啞，“要是我告訴你，我也變得很奇怪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