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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你自己去里邊看吧，都是它干的好事兒！你買的這都是啥？這是什么花？”

“是開運竹，都這么叫，插在水里就能活。”

“哦，那這個袋子里呢，里面有水是魚？”

“嗯，金魚。”

“買這些干什么？”

“明天不是集市嗎，擺在門口試試，也許能賺點錢。”

“算了吧，這里人哪會花閑錢買這些，我看不靠譜。”

“試試唄，反正這些東西我買來沒多大成本。”

把臉盆刷干凈，金魚入盆，我真怕車程太久魚都缺氧死掉，還好都活著。

我看到了球球坐的壞事，它把床邊裝元寶的塑料袋子都咬破了，滿地都是元寶，踩壞的咬破的……

我得看好我的魚，它吃不吃我不知道，但讓它看見一定要糟蹋一通的。

國民帶著球球去對面買新臉盆去了，滿地的狼藉就我收拾吧。

“咬她，咬她，球球！”我聽見國民在門外叫喊。

出門一看他在門口坐著“哈哈”笑呢。

“球球上，咬她，咬咬！咬那個老太太。”對面王老太太跟球球較上勁了，一個勁的用掃把推球球，球球就往上沖，一掃一個跟頭，轱轆起來還上……國民樂的一個歡。

球球才一個月多一點，牙齒都沒力氣的，就算現在把手指頭放它嘴里給它咬，它都咬不動，所以不擔心它會傷人。

“死國民，養個小畜生都跟你一樣招人煩……走開，走開！死狗！”王老太太只是拿著掃把在轟，也不打。

“球球回來，回來！”我喊了兩聲，球球都沒聽見一樣。

“把它抱回來，別把老太太腰閃了。”我對國民說。

“球球！”國民喊了一句，球球一個機靈，一躥一躥的就跑回來了。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可是我把它買回來的。

我在這里可以迎接每一個清晨，因為睡不了懶覺，第二天早早就把招牌和祭祀用品擺到了街邊，這是習慣。

我也沒忘記把我的魚和竹子拿出去，天氣暖和了，我也不怕魚和竹子會凍，搬個小凳子坐在外邊，等著生意。

一波波小學生圍著看金魚，想買可是不敢帶到學校去，不過他們都說放學過來買。

大老遠我就看見兩個胖子顛顛的跑了回來，沒錯就是兩個胖子，國民帶著球球去小學校上廁所了，順便當是遛狗。

“這狗來了幾天胖了一大圈，你倆給它啥好吃的了？”隔壁饅頭鋪二姨出來了，已經過了早上賣饅頭的高峰，她會出來透透氣，饅頭鋪太熱。

“二姨早，還不就是吃你家給的饅頭了，你家饅頭好唄！”

“你這小子！有倆掉地上的包子你要不，拿去喂狗？你二姨夫也是的，毛手毛腳的。”

“行啊。”

“我進屋給你取去，你那擺的綠葉是啥，假花嗎？”

“是竹子，真花，不過不開花，就看個葉子，從市里帶回來的。”

“怪好看的呢。”二姨進屋了。

等二姨出來給球球送包子的時候，我硬是把五根竹子給了她，既然看出她喜歡就送幾根，對于這里的人，我是實實在在的喜歡，他們替我照顧了很多年國民，我來了也沒有被排擠當做外人，也許純粹的人，只有這里才會有。

國民拿著包子，掰成小塊喂給球球，球球太小，咬不爛太大塊。

“來，快吃包子，你二姨奶奶給你的”……

“我可都聽見了，小國民！你看我要是再給你一個包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