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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軒回來得比高陽預計的要早得多。

他不確定這提前回來的一天時間代表什么，只知道自己這一晚必定是要不好過的。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他就那么坐在床沿，看著父親冰冷的臉逐漸靠近，心里也跟著慢慢發冷。

“陽陽真是越來越出息了，”高軒站到他面前，連眼神都冷得刺人，“爸爸的奴隸操起來舒服嗎？”

“……”

高軒彎下腰，手指勾起高陽的下巴，一點點捏緊了，“你好像很喜歡玩兒那個賤貨的奶子，是么？”

“……”

高軒的手慢慢下滑，最后停在他乳頭的位置上，緩緩道，“陽陽的奶子雖然不夠大，但好像也有別的玩法。”

高陽終于抬起頭，目光有些發抖，“爸，我不想陪你玩了。”

“……哦？”

高陽咬了咬牙，終于下決心道，“我受不了了，你……放了我吧。”

高軒看了他一會兒，手指卻有意無意地戳刺著高陽的奶頭，不知想著什么。高陽卻忽然抓住他的手，喉頭微微發顫，“爸，你提前回來了一整天。”

“……”

“你氣我自作主張地操他，是吧？”

高軒眼皮也沒抬，只稍微用力夾住了他的乳尖，冷笑了一聲。高陽不由地顫抖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哽咽著說，“你在意他，疼愛哥哥，唯獨……唯獨就狠得下心對我，是嗎？”

高軒的手指忽然頓住。

“你就真的那么……那么恨我嗎？”

高軒靜默了一會兒，忽然把人推下去，手掌壓在他掙動的胸膛上，然后抬起一條腿抵在他身側，俯下身說，“我為什么要恨你？”

“因為……我當年放走了媽媽……因為這個，你一直都不肯原諒我……不是嗎？”

高軒壓著他胸膛的手掌狠狠一用力，神色頓時陰沉得可怕，“你管那賤貨叫什么？”

高陽嚇得一顫，慌忙說，“我、我不是……”

“你沒有媽，那就是個賤婊子，懂么？”

“懂……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