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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主任,或者讓你去縣委辦,至于你想去哪個位置,我想征求下你的意見”“我還是跟著方縣長干事情有勁頭”“這樣啊……好……吧回去準備一下材料,寫個總結交給我。就在大后天搞個竣工慶祝大會,到時候我請省里面的領導出席,這件事你也安排布置一下。”
等老秦出去關上門,倪美云幽怨地翻了他一眼。“嚇死我了,你還有閑心泡茶聊起天來”
“你不是也有事情做么?現在技術可是越來越嫻熟了,我剛才差點射出來,來吧寶貝,繼續”
二十九
三天后的上午十點十八分,竣工通車儀式正式開始,省委副書記方云卿帶隊參加典禮。
在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熱鬧中,方書記剪斷紅綢宣布正式通車,并且親自頒獎給戰線上的勞動模范。慶祝大會結束后一行人來到縣委招待所用餐,方致遠拉著雅蘭村長向方書記介紹“這是上水現在的村長,這次能夠把道路疏通,她的功勞可不小”方云卿看見雅蘭一下驚呆了,雅蘭也用奇怪的眼色看著他。搞得方致遠很是納悶,連忙拉著他們入席,“致遠,你先去招呼下其他同志,我和雅蘭同志單獨談談”看方書記表情嚴肅的樣子,方致遠沒有多想,招呼其他省里地區來的領導,顧不得一邊忙于和其中幾個人嘀嘀咕咕的馮德遠臉上那詭異的表情。
飯后方書記一行沒有多停留,臨上車的時候接到個電話,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帶著一絲無奈的眼神看著站在車邊的方致遠,“我先走了,致遠,有什么事情千萬要……”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影,方致遠想著方書記的話,會是什么事情東窗事發牽連到自己?除了當初王冀北的事,可以說自己一直是心底無私天地寬,為什么方書記臉色會那么難看?一旁站著的馮德遠入伍新兵般真誠地微笑著,“致遠啊,你還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昨天就忙了一整天了”“好,我送下雅蘭村長”“雅蘭,方書記問了你什么?”
“沒什么……”
“他就是香香的親生父親吧”“你……你怎么知道?”
從方書記見到雅蘭的幕,方致遠就知道方云卿書記就是雅蘭當初說的那個干部了,因為方書記對上水情況很熟悉而且在交談中不經意表露出自己去過那里,加上今天兩人相見時的神情,很容易把二者聯想起來。
“方書記問了你什么?”
“還能問些什么?我把香香的事情告訴他了。他是孩子的父親,有權力知道一切”“連我……你也說了?”
“沒,方縣長。我只是說香香是個啞巴快結婚了”“是嚴龍么?”
“是啊,香香不愿意嫁給他,說和他像是兄妹,其實這孩子心里一直沒有放下你。”
“哎,什么時候你把她帶到縣城,我陪你們一起去省城檢查檢查,上次問過一個專家,說這種情況有可能治好,但如果是小時候造成的,現在靠藥物和簡單的手術恢復是比較困難,好在還有一些殘余的聽力存在,建議我去最好的醫院進行檢查診治,也許會有一絲希望呢”
“我們哪來那么多錢去看啊,香兒小時候如果不是家里窮就不會這樣了。剛才香兒的爸爸也說想想辦法”“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一切由我來承擔”方致遠心里對純潔的香香有著無比的歉意,也知道女孩愛著自己,可和香兒結婚是一件永遠不可能的事情,既然給她帶來這么大的傷害,只有想其他辦法彌補自己的過錯。
雅蘭感動地流出淚水,”
謝謝你方縣長。這孩子小時候命苦,現在總算熬出頭了。”
送走雅蘭后,方致遠疾步向宿舍走去,想到正在家里等著自己的小蕩婦倪美云,憋了幾天的身體蠢蠢欲動,陰莖已經開始有些微微勃起,下午好好的爽一把,再美美睡上一覺,連續幾天在工地操勞的疲憊立刻會煙消云散。
走到宿舍巷口的方致遠見一輛掛著省城牌照的桑塔納2停在那里,心里有些奇怪。這是哪個單位的車子?上午沒見到啊。再說方書記一行已經離開富源了。正當他走近車子,車門打開了。
“你好,是方致遠同志吧”“恩,我是方致遠,請問你是?”
“我們是中紀委下派來省里的專案組,現在有些問題請你和我們回去配合調查。這是我們的工作證。”
“縣委辦知道么?”
“已經通知了富源縣委有關部門。請你準備些換洗衣物和我們一起回省城吧”在中年男子陪同下,方致遠收拾幾件衣服,對倪美云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把文件交給方書記,轉身離開房間坐上車回到省城。
三十
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方致遠清楚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所謂的配合調查其實就是非正式的雙規,作為一個黨員干部,是必須無條件服從中國這一特有的編外法。好在上面下來的干部嚴格遵守了規定,沒有體罰刑訊逼供,方致遠倒也沒有受罪,索性把它當作修假養養身體,只是每日被圈在這十來平方的小房間里沒有電視報紙,唯一面對的就是一張白紙和一支筆,實在憋屈得有些冒火。
王冀北受賄的資產自己處理的是干干凈凈,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所以不可能是在這方面出事,那么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馮德遠整自己,當然他沒有這么大的能耐,能把中紀委的干部搬出來。一定是李副書記策劃的向中央匯報,以方云卿為首的省委干部違法違規大肆貪污受賄……畢竟自己是方豎起的標桿,試圖通過整倒自己作為突破口,達到扳倒方書記的目的,從而使他們可以在省里一手遮天。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一個小小的掛職縣長怎么能驚動中央大員下來調查?
方致遠知道沉默幾天下來,他們比自己還要著急,一場不見血的斗爭正在醞釀蓄勢待發,爆發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吱”的一聲房門打開了,進來的是省紀委的肖青貴。“又是一張白紙!方致遠,你給我起來!這是什么態度?試圖裝聾作啞拒不交待問題,告訴你,不要不見棺材不落淚,如果你主動交待問題,我們可以考慮你的立功表現,如果再這樣下去,哼哼,實話告訴你吧,根據我們掌握的問題,零口供照樣可以判你個十年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