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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激烈的眼神廝殺過后,三個人盤腿坐下,開誠布公的談了談,蕭遲和叮叮叮則在一旁生火烤野味,準備晚飯。
歐陽克:“這么說,你練的葵花寶典和林家的辟邪劍譜系出同源?”
東方不敗:“嗯……所以辟邪劍譜并沒有讓你重振……?”
歐陽克平靜地點點頭。
東方不敗也跟著在那點頭,一臉慶幸,還好治不好,不然他真不知道他會不會現在就沖回黑木崖底把那東西給找回來。
歐陽克冷眼看著這個人在那嘟囔著“還好還好”“我當時是給丟哪兒了來著”“誒洞里好像有個新鮮的”“唔要不要去拿來用呢”之類的鬼話,有病。
林平之綠著臉扯了扯歐陽克的衣袖問:“我們什么時候走?”
歐陽克看了看林平之又看了看東方不敗,指著東方不敗問少年:“你不想看到他?”
林平之表情認真,說的話也相當考究:“他正在被日月神教追殺,我們帶著他是個麻煩。”
東方不敗手肘支在膝蓋上,雖然衣衫破敗,可一身風華不減,俊臉枕著手掌,一派悠閑模樣:“深受重傷我也能在三息內殺掉你,你信嗎?”
林平之緊緊地抿著唇。
東方不敗又開口道:“而且,你不也正在被青城派追捕嗎?哦不不不……應該說,明面上,正在追捕你的,只有青城派。”
歐陽克不參與這兩人的戰爭,他上半身微微后仰,對著不遠處的蕭遲和叮叮叮喊道:“兔子烤好了嗎?”
叮叮叮翻了個白眼,拉長音調回:“快啦……”
“烤焦點,我喜歡脆的。”
“……嗯。”
“兔頭不準丟。”
“……好。”
“兔子烤好了再熬點湯。”
叮叮叮恨不得用眼神砍死歐陽克,但一想到自己造下的孽……
[叮叮叮]:我覺得咱倆像倆宮女。
[不歸]:為什么是宮女不是丫鬟?
[叮叮叮]:因為那邊坐著太監三人組!
[不歸]:你這話太毒了點喂……
[叮叮叮]:你又同情心泛濫。
[不歸]:本來就是啊……他們三個……都是可憐人啊。
[叮叮叮]:知道啦知道啦,我再不這么說他們了。
[不歸]:哎,其實林平之不自宮就好了,歐陽克不都說了要教他功夫了嗎。
[叮叮叮]:又說傻話了,你覺得歐陽克打得過余滄海嗎?
[不歸]:呃……
[叮叮叮]:歐陽克都打不過余滄海,林平之都十七了才開始學他的功夫,學到余滄海老死都報不了這個仇,何況他還在被人追殺。
[不歸]:是噢……
[叮叮叮]:其實……歐陽克確實還不錯。
[不歸]:你不才說人心理變態嗎?
[叮叮叮]:唔,是個……心特別軟的變態。
叮叮叮又想起了那天上線時看到的那一幕,那時蕭遲和那倆阿姨都沒上線,只有她一個人。
林平之在小河邊站著,清風吹著他的白袍,歐陽克給的白袍。
而歐陽克就坐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看著河邊的少年。
青年沖著那少年喊話:“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你報仇。”
少年頓了頓,微微側頭:“你不是說你不會幫我背負仇恨嗎?”
坐在樹枝上的青年晃了晃腿:“我練了辟邪劍譜,我替這份劍譜背負報仇。”
少年沉默了許久,突然露出個短暫的笑容,短到叮叮叮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少年搖頭:“我要自己報仇,你說過的,只能靠自己。”
青年:“那你再等十天,等我先練十天。”
少年轉過身疑惑的看著樹上的青年。
青年沒解釋,只是說:“我不想給你希望,但是,林平之,等我十天,十天后再做決定。”
少年沉默了會兒后點點頭,然后便再度轉身,看起了河對岸的風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風卷過,風里傳來了青年的一句呢喃。
“其實,偶爾,也可以試著依靠一下別人。”
林平之咬了一口兔腿,細嚼慢咽的吃下肚后問東方不敗:“你是打定主意要跟著我們了?”
東方不敗撕了片兔子肉叼在嘴里反問道:“為什么不是你跟著我們?”
林平之:“……”
林平之放下兔腿,語氣沉重,他問歐陽克:“你跟他‘我們’?”
歐陽克望著天上的月亮,嘆了一口氣,嗓音深沉:“江湖那么大……”
少年果斷的打斷了青年的話:“你站哪邊?”
東方不敗從林平之手上搶過那條兔子腿,頂著少年氣惱的眼神慢悠悠的撕了一大片兔肉塞到嘴里,含含糊糊的說:“對啊,你站哪邊?”
歐陽克噎了噎,再度開口:“我們的處境很危險。”
林平之:“你站哪邊?”
歐陽克:“……”
東方不敗突然笑出了聲,笑到一半又咳嗽了起來,他用兔腿指了指林平之問歐陽克:“這你兒子?”
歐陽克:“……”
林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