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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蟬蟲鳴叫,夜間涼風(fēng)徐徐,吹開垂落的簾布,昏暗又顯得柔和的燈光映在桌前的人影身上,使得她看起來不像白天那樣高冷而不好接近,微風(fēng)吹散了她洗完澡后還濕潤的發(fā),發(fā)絲中透亮的水珠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明亮,沢田綱吉可以看清一顆一顆的水珠順著發(fā)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或者埋沒在衣領(lǐng)之下。
沢田綱吉一眨不眨地盯著伏在桌子上看書的黑石泠,這已經(jīng)成為這兩天他和黑石泠住在一間房間里每天必做的事情。
除了第一天他們相見黑石泠是直接倒頭就睡,完全看不出來有絲毫的不適應(yīng)感,之后的兩天黑石泠都是屬于坐在書桌前手捧著書,看到很晚的狀態(tài),當(dāng)然,在看書之前她會告訴他讓他早點(diǎn)睡,不要管她。雖說這樣的行為看起來很正常,但沢田綱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再說一個女孩子經(jīng)常熬通宵對身體不好,于是他就奮勇自薦的陪她熬夜看書。
黑石泠一旦鉆入書海中是非常安靜的,沢田綱吉本也想像她一樣拿幾本書看,可是身為學(xué)渣的身體讓他沒看一頁就不停的打瞌睡,況且黑石泠借的書大多都是些說這個時空歷史的書,看著書頁上晦澀難懂的詞句他就不行了,看書掙扎無果,在這個時空也沒有什么可以消遣,沢田綱吉只好把視線放到專注看書的黑石泠身上。
看著又有一滴水珠從她的發(fā)絲滑落,滴落在她領(lǐng)口外露的鎖骨上,沒等停留幾秒,水珠就順著鎖骨向下滑去,隱落在領(lǐng)口之下。
……好想舔啊。
不知什么時候看得入迷了的沢田綱吉這樣想。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羞恥的事情,沢田綱吉猛地晃頭想要把剛才腦子里突然冒出的想法搖出去,可是俗話說越想要遺忘的事情反而會令人印象深刻,在他瘋狂自虐的同時,腦海里并沒有把剛才他所看的那一幕忘掉,而是越來越清晰。沢田綱吉有生以來第一次痛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把剛才的眼力勁用在學(xué)習(xí)上,他記得拿顆晶瑩透亮的水珠落在她精致的鎖骨,不穩(wěn)的晃動幾下就順著鎖骨往下滑去,水珠留下的水痕還未消,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他更是升起想要過去把它舔干凈的沖動。
噫!我到底在干嘛啊!
沒有打消羞恥的想法反而變本加厲,沢田綱吉一手捂著臉壓住有望變成西紅柿的臉,為自己默哀剛才丟掉的幾點(diǎn)節(jié)操。
“沢田綱吉,你在干嘛?”
“!”
聽到黑石泠的聲音,沢田綱吉嚇得瑟縮了一下,這樣的反應(yīng)讓黑石泠不解,她放下手中的書,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捂著臉不敢抬頭的沢田綱吉,“你怎么了?”視線從臉上的手注意到他紅的滴血的耳朵,黑石泠疑惑道,“你發(fā)燒了?怎么耳朵這么紅?”
“沒,沒有!”沢田綱吉仍然低著頭,話語從手掌里冒出來顯得悶悶的,“我,我只是,只是太熱了!”
“太熱了?”黑石泠挑眉,“有么?”
“熱啊當(dāng)然熱,”沢田綱吉快速說道,像是為了遮掩什么他猛然起身跑向衣柜,打開取出一條毛巾,不敢和她對視,“黑石,那個洗完澡后頭發(fā)不擦干對身體不好,你,用這個擦干吧。”
黑石泠瞇著眼上下打量一番沢田綱吉,就在沢田綱吉覺得黑石泠她不會回答他的時候,他聽見她淡淡地說,“不用,我沒有這個習(xí)慣。”
“啊?”沢田綱吉抬頭,但看見的是黑石泠依然轉(zhuǎn)過身的背影,心有有些失落也有些慶幸,他放松一直僵硬的肩膀,把手里的毛巾放回衣柜后,重新走到之前的位置坐下,繼續(xù)盯著黑石泠看。
我這樣是不是有點(diǎn)變態(tài)啊。
沢田綱吉自己吐槽自己。
“沢田,后院里的那只倉鼠是栗野界的?”
沒想到黑石泠會突然找他說話,沢田綱吉先是一愣,想了想答道,“是的,我來的時候栗野先生就給我說過他養(yǎng)了一只松鼠,不過他說那只松鼠太活波了,喜歡到處亂跑,所以我也沒見過那只松鼠幾次。”
被黑石泠這樣問到,沢田綱吉自己也算了算他見過那只松鼠大概不超過六次,那是一只整體為黃褐色的松鼠,背部有白帶條狀,尾巴和背部是深褐色的,原來他在寵物市場上見過這樣的松鼠,很常見,可是黑石她為什么會問起一只松鼠呢?
深知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黑石泠一般不會開口問,沢田綱吉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只松鼠會有什么問題,他張了張嘴,想要提問的欲/望被他自己壓下。
我要是問了,不會被黑石說蠢吧……
這樣想著,遠(yuǎn)處突然傳出一聲巨大的陣震響,連帶著房子都抖了抖,沢田綱吉穩(wěn)住他的身體,詫異的抬眼看見黑石泠皺著眉看向窗外,他也順著看過去,發(fā)現(xiàn)木葉大門的方向豎起一個巨大的像鳥居一樣的東西,整體都透露出出一股詭異。
沢田綱吉的心一沉,他的超直感告訴他這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將要發(fā)生。
“黑石……那邊是怎么了?”
“……封鎖。”
“什么?”黑石泠說話的聲音太小,他只聽見一個“封”字。
“綱吉綱吉,你們還好嗎?”
門外響起栗野界的聲音,沢田綱吉走過去開門,門外的栗野界先是看了看沢田綱吉和站在窗戶邊的黑石泠,擔(dān)憂的道,“綱吉我估計有麻煩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什么?”
“估計是別的村子或者什么組織來找麻煩吧,”栗野界的眉頭輕蹙,“我看外面的忍者都在往大門的方向趕。”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