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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學生們陸陸續續的進入并中,校門口的風紀委員依舊表情“猙獰”的盯著每一個并中學生,觀察他們是否有破壞風紀。遭受指環戰損壞的教學樓和操場,完好無損的呈現在眼前,仿佛昨天晚上的激烈戰斗從未發生過。
“咦!!!這是怎么回事!”
在校園深處突然響起一聲大喊,沢田綱吉張著嘴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情景。“reborn,學校、學校不是……”
“這些都是切爾貝羅的幻術師做的。”reborn指了指站在樹后和較為隱蔽地點的黑衣男子。
“是這樣啊。”沢田綱吉點點頭表示理解。“reborn,黑石桑呢?我今天怎么沒有看見她?”
沢田綱吉說完扭頭看向reborn,結果發現對方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他,他咽了咽口水回憶:“怎么了?你這樣看我干什么?”我剛才說錯話了?
reborn頓了頓,直截了當地說道:“你一天不提黑石會死么。”
只要看不見黑石泠就問他,當他是專業資深狗仔隊么!神煩!
“額,我只是、只是關心黑石桑。”沢田綱吉尷尬得紅了臉,撓了撓頭發:“再說reborn你每次都知道黑石的去處,我不知道啊。”
聽出來沢田綱吉口氣里的酸意,reborn懶得再和他廢話,丟下一句“黑石有事”就走了。留下一個傻站在原地的沢田綱吉,抱怨著黑石泠不給她說實情。
reborn:這蠢徒弟沒法教了!
這真是一件悲傷的故事( ̄▽ ̄)
晚上十一點,以沢田綱吉為首的守護者和以xanxus為首的巴利安全員到達并中。切爾貝羅首先沒收了全部人的指環,并遞給雙方的守護者一人一個腕表,說是比賽的必需品。
黑石泠拿過腕表瞇著眼仔細的看了看,無趣地撇撇嘴:幼稚,果然對他們的智商不能期待。
等到確認所有人戴好腕表,切爾貝羅開始說明比賽規則并讓守護者到各自的戰斗區域。沢田綱吉與xanxus眼神對峙,電光火石之間,戰事一觸即發。
黑石泠來到并中的東南角,和被全身禁錮在床上的魯斯利亞背對著站在一個高臺之下。魯斯利亞忍受不住過于安靜的氣氛,變著調對黑石泠說道:“你叫黑石泠吧,那我叫你阿泠,小泠,泠醬……”
“閉嘴!”黑石泠冷冷地回答,手里的動作不變。
“很無聊嘛,我們來聊聊天~”魯斯利亞繼續作死的企圖和黑石泠搭話。黑石泠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魯斯利亞眼前,半瞇著眼:“你想重溫晴守戰時的痛感嗎?”
魯斯利亞僵硬地搖了搖頭。
“那就安靜,不許發出聲音。”黑石泠不再理魯斯利亞,走回原來的位置繼續手里的動作。
魯斯利亞:“……”
確認守護者們抵達各自的戰斗區域,切爾貝羅對著剩下的人繼續說道:“現在可以注/射/毒/藥了。”
“什么!”沢田綱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毒/藥是什么?”
切爾貝羅平靜的向他們解釋大空戰的意義,和利用腕表對守護者注/射/的毒/藥名稱以及發作時間,還“好心”的給他們看了各自守護者中毒后痛苦的表情。沢田綱吉驚恐的看著自己伙伴們痛苦的掙扎,尤其是看到黑石泠時,他的眼瞳一縮,身體竟微微顫抖。
“那么,大空戰開始。”切爾貝羅讓觀看者站在安全區后,就順勢跳到一旁不再吭聲。
沢田綱吉吞下死氣丸,額頭冒出死氣之火,棕色的眼瞳變為明亮的紅橙色,氣息變得極為沉穩,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對面的xanxus。
“xanxus。”沢田綱吉的聲音低沉穩重,他擺出戰斗的姿勢,注意著xanxus的動作。“我會打敗你,你死心吧。”
“呵。”xanxus冷笑:“沢田綱吉,你去死吧!”他的手掌中聚起火焰,朝著沢田綱吉的方向扔去。
沢田綱吉燃起火焰躲開,利用火焰的推進力,閃身來到xanxus面前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沢田綱吉經過這些天加大強度的訓練,對火焰的掌控與運用達到了較為良好的程度,體能與身體靈活度的增強,也為成功的躲過xanxus的攻擊增添數值。
火焰與火焰的碰撞,力量與力量的比拼,在天空中劃過一道道耀眼的火花。
可樂尼洛仰頭看著正在戰斗的沢田綱吉,感嘆道:“沢田的進步很大啊。”
reborn抬了下帽檐,不語。
沢田綱吉與xanxus的戰斗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但是有一個現象漸漸的浮現出來:不管雙方打斗的多激烈,反派和正派都會相對而戰,開始大談特談。
這種奇怪的現象,可以從雙方相談“我/你為什么殺/打我”到談人生,談理想,有時還會邊打邊談,不時還會出現正派感化反派達到“大家一起幸福啪啪啪”的he支線。
黑石泠一直不理解這種現象,經過她查閱資料,實地觀察,終于得出一種令她郁悶的結論:做這種事的人都是蠢貨,有時間bb還不如稱對方感情激動時捅他一刀。
翻過大量資料的黑石泠,除掉勝者對敗者過于多的修飾詞,她總結出:大概有85%失敗者都是死與這種開戰前或者戰斗中的bb。
至今沒有人提出過疑問,這真是個謎。
xanxus和沢田綱吉也開啟了這樣的模式,他們兩倒掛在教學樓的外墻上,開始討論#守護者的命到底救不救#、#論是否要保護守護者一二三事#的問題,可是沒有談攏,結果xanxus一怒之下曝出自家守護者對他的“忠誠”。
沢田綱吉雖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xanxus,但是心中卻為xanxus的行為無意識吐槽:……他是不是變相的暴露了巴利安的弱點,這樣真的好嗎?
教學樓外的液晶屏幕貼心的為每個守護者做出特寫,xanxus狂傲的聽著自家守護者的“心愿”,藐視地看向沢田綱吉。但是沢田綱吉的注意力并不在這上面,他緊緊地盯著屏幕,尋找黑石泠的身影:黑石桑……怎么不見了?
可樂尼洛也發現不對勁,對著身旁的reborn說道:“阿泠呢?怎么不見了?”
reborn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眼睛一亮,指著往并盛體育館走的身影。“在那里。”
“她是怎么做到的?”可樂尼洛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屏幕上面色如常的黑石泠。“她把□□解了?”
沢田綱吉松了一口氣,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對面的xanxus身上,不敢有一絲懈怠。
“她的腕表不見了。”觀察許久的reborn注意到黑石泠的手腕上沒有之前要求戴的腕表,他微微蹙眉:她是怎么摘掉的?
切爾貝羅不可置信的喊道:“怎么可能!我們明明確定過她的腕表!”
在場的人都十分疑惑黑石泠到底是怎樣做到的,然而正在往體育館趕的黑石泠表示:呵呵,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
早在黑石泠拿到腕表之時,她就發現這塊腕表其實是一個披著光屏的微型注射器。黑石泠在切爾貝羅說比賽開始之前,的的確確是戴著腕表,可是在她到晴守的戰斗區域時,拿出了從不離身的特質“工具箱”一套,進行拆除工作。
所謂特質“工具箱”,就是黑石泠和白蘭一起研究發明的一種收縮型工具箱,是普通工具箱的五分之一,便于攜帶而且不生銹,質感良好。
利用“工具箱”完成拆除工作后,黑石泠拿出手/絹,把毒/藥放入手絹里聞了聞,發現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她半微著眼簾,在腦中搜索有關帶著花香的毒/藥,再結合實際情況,她大概知道這種毒/藥的作用——麻痹人的神經,身體肌肉神經產生劇痛,三十分鐘后服毒者如果沒有吃解藥,立即死亡。
沉浸在推理之中的黑石泠,驀地聽見傳來痛苦的呻/吟聲。她回頭一看,看見魯斯利亞臉色發白,渾身冒虛汗,氣息微弱的喊著:“救、救命。”
黑石泠轉身走向離魯斯利亞三米遠的距離站定,魯斯利亞看到黑石泠正常的站在他面前,馬上明白了什么,不再是那蕩漾的語氣而是帶著懇求說道:“請你、救、救救我。”
魯斯利亞因為□□的作用,痛得整個臉都幾乎扭曲在一起,冷汗不斷的流下,身體因承受不住疼痛而微微出現痙攣的癥狀。黑石泠表情不變的看著他痛苦的慘狀,淡淡地說道:“既然是生死決斗,你應該理解我的做法。”
說罷,黑石泠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魯斯利亞盯著那個背影,劇烈的疼痛一波一波的席卷而來。他想要叫住她,但是超過身體負荷的痛已經使她無力發出聲音。
你對我沒有任何意義,我為什么要救你?
趕到體育館的黑石泠在踏入館內的那一刻,看見了剛剛用指環解毒,身體還比較虛弱的瑪蒙和滿臉痛苦的庫洛姆。
好在瑪蒙并沒有發現黑石泠的到來,她靠在碎石邊上喘氣休息。黑石泠鎖定瑪蒙的方位,走到體育館外,找到瑪蒙的位置所對應的墻壁,握緊拳頭砸下去,頓時墻壁被砸了個大洞。瑪蒙被強勁的風力吹到一邊,頭碰到一塊碎石上,使得腦袋暈暈乎乎。黑石泠瞬間來到瑪蒙的身前,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手取下指環,走到庫洛姆身邊用指環點開腕表的觸發裝置,給庫洛姆注射解藥。
“放、放開我!”瑪蒙無力的掙扎,好像這樣做黑石泠就會放過她。
“謝謝、黑、黑石桑。”庫洛姆小聲地道謝。
庫洛姆急促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黑石泠用食指和中指捏著瑪蒙的斗篷,把她掉在空中。她甩了甩瑪蒙,雙手把她的斗篷撕成兩半,把瑪蒙系在高架臺的柱子上。
瑪蒙痛心的看著黑石泠把她用來裝逼的斗篷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毀滅,她掙扎了幾下,但是毫無用處。
“不要動。”黑石泠不耐地說道:“否則我捻爆你。”
瑪蒙想到剛才黑石泠砸墻的壯舉,她身體一僵,蔫了。
扶起坐在地板上的庫洛姆,黑石泠攙扶著她一步一頓的走出體育館,不再理會角落里微弱的喘息聲。
“阿諾,黑石桑。”庫洛姆不敢看黑石泠的臉,她捶著頭,看著地面,有些猶豫的說道:“把她一個人留在里面好嗎?”
“難道救她讓她有精力來報復我們?”
庫洛姆聽到后瑟縮了一下,聲音小小的回一句“哦”,就一直不吭聲,只是低頭往前走。
我說的話太重了嗎?
對于女孩子,黑石泠還是比較“溫柔”的。她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好久之后,庫洛姆聽到了從頭頂出傳來的聲音。
“要去救一個要你命的人是愚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