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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敢給蘇珮洗澡換衣服，把他扶到床上任由他對付一晚。自己則跑到陽臺上吹冷風。

他撥通了姐姐肖甜的電話，肖甜語氣不快地說：“肖唐，你小子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肖唐看了看表。

“十二點五十五分。”

“是晚上十二點五十五分！有什么事快說！”

“就我上次跟你說我朋友那事……”

“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呢。”

“我那朋友，他就是對現在的心里狀態感到困惑，他，他對男人有生理反應，但他絕對不是同性戀……”

“那就雙性戀嘍。”

“絕對不是！！”肖唐毛骨悚然地說，趕緊解釋道，“現在是這么個情況，因為對某個男人產生生理反應，導致他面對女人時仿佛受到某種強大的心里阻礙的莫名影響，從而對女人缺乏興趣，可問題是，他對其他同性并沒有興趣！你聽懂了嗎？是不管對同性還是異性都缺乏興趣！姐，你說我，這朋友他會不會從此對同異性人類就此性冷感了？！”

“也就是說，現在你那朋友只能對某一特定對象產生心里和生理上的反應？”

“對對對！”

“那如果，如果那個特定對象不是男人而是個女人，還會對他有感覺么？”

肖唐想了想，如果蘇珮是個女人的話……肖唐覺得非常燥熱，他回頭看了眼睡姿不太優美的男人，燥熱的感覺更強烈了。

“你這個問題，我以前也問過我那朋友，他說女人男人都無所謂，只要是他。”肖唐鎮定地說。

“跟性別無關……那就是真正愛上這個人咯。”

肖唐愣了愣，愛？想要結成伴侶，有婚姻關系的那種愛？這倒是他沒想，或者說不敢想的問題。

在他愣怔的時候，從電話里傳來對方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

“別告訴我，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你自己？”肖甜用的是疑問句和肯定的語氣。

肖唐抬手在鼻子額頭上擦了把汗，用不可辯駁的語氣說：“沒想到你已經開始幽默逗趣了。你給出的答案我會告訴我朋友以做參考，他會感謝你的。好了，這么晚打攪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晚安。”

肖唐掐斷電話，緊接著就出現肖甜的來電顯示，肖唐淡定的掐掉電話，關機。

他望著外面燈紅酒綠的都市剪影，嘆著氣揉著太陽穴回到臥室。

臥室里有兩張床，蘇珮睡在靠近洗澡間的那張床上，他睡在靠近陽臺的那張。可他現在毫無睡意，心里亂糟糟的，喝了酒頭又很痛。

這么熬著熬著，竟然也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晚上還做了個“春眠不覺曉”的美夢，夢里有纏綿的春雨，有水聲……水聲？

肖唐張開眼睛，天已經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