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之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瞎子什么都看不見。”溫宇川不耐的道,希望她不要再出聲。
秦珊狠瞪兒子一眼,他今天專門拆她的臺是吧?
溫宏思對柯柔多少都是了解的,這些年她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一直認為,無論她做什么都翻不出他的掌控范圍。
然而今天發(fā)生的這件事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段時間,柯柔去公司也好,在家也好,都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
可以這么說,她身邊出現(xiàn)的那個男人太突然,那樣無聲無息的,如果不是有相片曝出來,別人跟他說的話,他不會相信。
他靜默著,只用一雙犀利的眼睛審視她,好半會才問:“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如果只是一夜錯亂,或者她被人欺負了,那么他還是可以原諒她的,這也是他最想聽到的答案。
柯柔垂眸,她和霍尚北什么時候在一起的?這個,她還真說不清楚。
因為到此刻,她都不確定她是不是還和他在一起。
“不記得了。”她輕輕回答著。
這樣的答案給人更多想象空間,甚至會認為他們早就在一起。
溫宏思眉頭緊皺起來,身上的威嚴又濃重了些。
秦珊面露譏諷,想要開口刻薄,驀地看一眼兒子,發(fā)現(xiàn)他正不冷不熱的盯著自己,她那話就卡在喉嚨。
溫宇川聽到柯柔這話何嘗不是滿心不悅,她什么時候和霍尚北在一起都不清楚?這么說,從霍尚北回國后他們就開始曖昧不清了?
真是惱恨啊,他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兩人天天在一起竟發(fā)展出私情?
溫宏思面容繃緊沉冷,瞇了瞇眼,逼問道:“那你現(xiàn)在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如此冷厲夾著威逼的氣勢,好似他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的話,會立即讓人暗中把那男人給解決掉。
柯柔心尖縮緊,垂在身側(cè)的手暗暗攥緊,手心里都是汗,她咬緊了嘴唇。
不能說的,她不能說出霍尚北的名字。
她的臉面已經(jīng)丟光,不能再曝他出來。
溫宏思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見她垂眸,倔強的咬住唇不開口,她好像幫那個男人隱瞞?
溫宏思平靜的面容有了裂痕,渾身透出一股威壓的氣勢,冷厲喝道:“說!是誰?”
這一聲把在場的人都嚇一跳,更別說身為當事人的柯柔,她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再去看溫宏思,她無言以對。
溫宏思眉目已經(jīng)森冷無比,就那樣定定的盯著她,語氣沉沉:“柯柔,連我的話你都要違逆了是嗎?你今天是要跟我作對了?”
柯柔一陣惶恐,驀地睜開眼睛看向他,內(nèi)心一片苦澀:“不,不是的……”
“那你就告訴我,那個該死的混賬男人是誰?”溫宏思幾乎拍案而起,面目冷戾。
柯柔無法直視他的目光,他的一聲聲質(zhì)問苛責都是對她最嚴厲的懲罰,她深深覺得自己辜負了他的期望,該死的是她。
太過用力,嘴唇都要被她給咬破了。
她搖著頭,縱然被逼得毫無退路,縱然她辜負了溫宏思,內(nèi)心仿佛被刀割那樣難受,她還是忍著沒有說出那個男人是誰。
“對不起,我……”她語帶哽咽的開聲,她的話卻被倏然從身后傳來的男聲截斷。
那一道清洌的聲音干脆利落,他說:“是我!不用再逼問她,那個男人是我!”
眾人聞言轉(zhuǎn)頭看去,霍尚北高大筆挺的身姿款款從外走進客廳,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里,他站到了柯柔身邊,沉靜而從容。
柯柔瞪圓眼睛,抬眸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男人,眼底都是驚愕駭然。
他……怎么來了?還主動承認他就是相片里和她擁吻的男人?
柯柔猛吸一口氣,回過神后慌亂的道:“不,不是的,你們不要聽他胡說,不是他,不是!”
從霍尚北出現(xiàn)的那一刻,溫宇川雙眼就冷冷的瞪視他,眼里甚至彌漫起紅血絲,咬牙切齒的憤恨。
尤其是看到柯柔對他的維護后,心口那一股怒火熊熊燃燒,他恨不得立即上前給對方一拳。
然而此刻的情況,柯柔確實需要這個男人站出來,不可能讓她一個人來承擔。
可以說,在場的人除了溫宇川之外,其他人都一臉驚愕,狐疑又不敢置信的看著霍尚北。
他說他是那個和柯柔有私情的男人?
溫宏思定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兩人,也不知是被震驚到還是無法相信,無法接受霍尚北就是那個男人!
冷凝的氣氛里,只有柯柔慌亂無比,然而霍尚北那樣堅定的握住她的手。
她稍稍遲疑就要抽回自己的手,他的大掌卻握緊她,包裹住她的小手,他轉(zhuǎn)眸注視著她,眸光鎮(zhèn)定沉穩(wěn),仿佛能帶給她安寧。
他不允許她逃避,更不會讓她獨自面對這一切。
事到如今,該承擔一切的是他,而不是她。
對上他漆黑如深潭的眼眸,她的慌亂竟莫名的平緩了些,感覺到被他握住的手傳來的溫度和力量。
霍尚北與她十指緊扣,轉(zhuǎn)而看向主位置那兒,早已經(jīng)黑沉著臉的溫宏思,一派淡然從容的道:“您不要在為難她,至始至終都是我在追求她,是我強迫她跟我在一起,她沒有對不起溫家。”
在場的人聽著他的話,一個個怔然的坐在那兒,這件事讓他們太驚訝了,誰都想不到居然是霍尚北!
難怪他們都察覺不到一點蛛絲馬跡,誰會想到他們會有私情呢?
“霍尚北!你狼子野心,你明知道她是我老婆,你還強迫她!”溫宇川終于忍耐不住拍案而起,指著霍尚北怒斥。
霍尚北依然面不改色,看向氣憤不已的溫宇川,他不冷不熱的道:“我并非狼子野心,我只是和你不一樣,我看到她一心為你為溫家,卻一次次遭到你刁難,我為她不值,我心疼她,我想護她,想她離開你,讓她成為我的人,所以我就這么做了。”
溫宇川橫眉怒視還那么泰然自若的霍尚北,他居然那么理所當然的說出那些話!他是不是太過猖獗了點?
柯柔心頭一動,轉(zhuǎn)眸看向身邊這個如巍峨高山般屹立在她身旁的男人。
他說,他心疼她,想護她,想要她成為他的人,所以他就那樣做了。
怎么會有這樣任性的男人?偏偏他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好似他已經(jīng)要定了她,她此生都逃不開那樣。
溫宇川盡管再惱怒,這一刻都語塞得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霍尚北說的不錯,是他給了機會他趁虛而入,是他將自己妻子推出去拱手讓人,今天他還有什么臉面在這里叫囂呢?
何況他也該看得明顯,柯柔現(xiàn)在是維護霍尚北的,她的心已經(jīng)向著他。
哪怕是面對一直對她厚愛有加的溫宏思,她都忍住沒有供出霍尚北。
溫宏思震驚過后緩緩的回過神,冷厲的視線打量著牽著手的兩人,他自然無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但此刻他竟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一個是他器重的大兒子,另一個是他偏愛的兒媳婦,他該如何去斥責他們的荒唐?
盡管霍尚北的出現(xiàn)給與柯柔力量,讓她不那么艱難,只是現(xiàn)在的她更無法面對溫宏思了。
她低垂著頭,腦袋很亂,她不知道該怎么辦,溫宏思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如果霍尚北又堅持要和她在一起,她不是又進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霍尚北看了看低著頭的女人,似乎知道她所想,他看向溫宏思,不緊不慢的開聲:“我有話要和您單獨談,能去書房嗎?”
溫宏思冷睨他好半會,最終允了他的請求,沉冷著臉拄著拐杖起身往書房去。
霍尚北松開柯柔的手,在她不解又慌亂的注視下,抬手撫開她皺起的眉頭,嗓音低柔:“在這里等我,相信我,把一切擔憂交給我,我能解決。”
柯柔不知道他要去書房和溫宏思說什么,但莫名的,她相信了他說的話。
父子倆一前一后的走進書房,霍尚北關上房門,挺拔的身軀無形中就有一股氣勢。
溫宏思站在書桌那邊,眉目嚴苛的看著他,等著他開口給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