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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兒?!”林楓被噎著了,“可我是個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是女人很好啊!以往讓男宿主來代替渣男,有可能比宿主更渣。所以,本系統覺得,你這個女宿主完成任務也是不錯的。渣男的很多行為,是出于對男人本能的一種放縱,可你是個女人啊,不存在這些問題。妙啊!本系統真是越來越英明了!】
林楓自暴自棄地睡覺去了,不想理會這個抽風的系統。
但是,人生不是光睡覺就夠了。任務,也不是睡夢中可以完成的。
林楓成了渣男老爺——劉貴的第二天早晨起來,還是要面對一堆糟心事。比如,管家跑來問他生意上的事情,比如,姨娘們跑來請安送溫暖。
前者還可以裝個頭疼,先蒙混過去。后者,就心煩了。幾十號人,有捶腿的,有捏肩的,有說話的,呼啦啦來了,看得人腦仁兒疼。
“你們先出去好嗎?老爺我要養病啊!要清凈!管家!來人,有沒有人管一管啊!”
“老爺”發威還是有點用的,聞訊而來的吳管家就把姨娘們請出去了。鶯鶯燕燕遠去,林楓終于得了一會兒清凈。
吳管家卻不解,“老爺,您素日愛美人,怎么今兒個煩了?是不是嫌她們都不新鮮了,要不,小的給您再物色幾個新鮮美人去?”
林楓一聽,啥?還來!趕緊擺手,“不用了,不用了。老爺我就是想清凈地養病。你也出去吧,讓丫頭們都到外邊候著去,老爺我躺會兒。”
“那,王掌柜和齊掌柜……他們可是等著見您,賬本拿來了,給您過目。”
吳管家一提賬本,林楓又抱著頭,裝頭疼,吳管家只好出去打發人。
雖然,林楓是有了劉貴劉老爺的記憶,也記得如何看賬,過去如何做的生意。奈何,她這個宿主本人不是個有野心的人。讓她成天挖空心思去跑生意,她嫌累。
這副身子,已經45歲了,快要知天命了。放在古代,離死也就20年左右了。況且,她還有任務要完成,哪里有其他心思去做什么生意。
想了兩日,林楓覺得不是辦法,就讓管家把各大店鋪的掌柜、二掌柜都招來,鄭重地跟他們宣布了一件事情,“老爺我年紀也大了,也奔走不動了,這樣吧,就多辛苦大家些。日后也不用每月給我看賬,每季一次,就好了。而且,日后的生意,也仰仗各位多辛勞了。不過,也不讓大家白辛苦。以后年底分紅,就固定下來,老爺我拿出兩成利潤來,給掌柜和伙計們分紅。”
此言一出,堂屋里一片嘩然,過去他們雖然也分紅,但是全憑東家高興,想給誰分多少就給誰分多少,彼此不許互相問詢,這是劉老板的規矩。
可是,現在,劉老爺要明著分紅了,還有定例,兩成!需知劉老爺生意做得大,在當地也是顯赫的富商,自從他發跡了,但凡開個鋪子,就是大鋪子,那一年兩成的利潤,就可觀了,少則上千兩,多則上萬兩。
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老爺,這是真的?”“老爺不是與我等說笑吧?”“兩成啊,那可是兩成啊!”……
又來了,這一群人,又開始吵吵,林楓那種頭疼的感覺又來了,“肅靜!”
大家閉嘴了,林楓再次強調,“我說到做到。兩成就是兩成。這次生病,我也明白了一件事,身體垮了,就什么都沒了。再多的錢財,再多的富貴,都無福享受了。健康才是福氣啊。我自幼辛勞,沒過過幾天安心日子,為了賺錢東奔西跑,也是嘗盡了人世間的苦。現在,也該我享享清福了。鋪子,就靠各位了,從今天起,這鋪子不只是我劉某人的鋪子,也是你們的鋪子。”
大家聽著覺得可信,齊掌柜站出來說,“那這分紅怎么個分法,東家有沒有章程?”
林楓還真是仔細想過,畢竟她在現代社會也是工作了好幾年的,古代商業史也是了解過的,“這樣,兩成中,一成給大掌柜,大掌柜擔的風險最多,想的事情最多。半成分給二掌柜,剩下的半成就分給鋪子的伙計們,當然也不能平分,那不公平,你們就按伙計出力多少,攬來的生意多少,來分配吧。具體的章程你們自己去擬吧。對了,可別讓我知道,哪個掌柜的貪了伙計的分紅。年終分紅,我們也開年會,分紅名單要給我過目,需得公平合理,才能獎勤罰懶。”
“是。”“我們這就回去擬章程去!”眾掌柜興奮地走了。
剛才的分紅力度之大,連外邊站著的吳管家都眼紅了,期期艾艾地蹭進來,“老爺,那個,鋪子上的掌柜們,如今可要發了。”
林楓知道他想什么,反正不是自己的賺的銀子,她也不心疼,“吳管家,我明白你的心思,掌柜們都是我重金挖來,或者悉心培養的,他們個個都是經商好手。而你,是個好管家。這叫各司其職。不過,你跟我一場,我也不讓你吃虧。年終分紅,他們有多少,我給你個平均數,只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不然,底下人嫉恨你,對你不好。”
管家喜出望外,倒頭就拜,“老爺英明,老爺,老爺慈悲,我給您磕頭!”
論理說,管家不經手生意,不該給那么多,但是,他管著家里大小事情,如果對他吝嗇了,他自有法子從內宅公賬上打主意。貪點錢還是小事,最可怕的是,沒有一個忠心的管家,連門都會看不住,任何一個下人都有可能作起亂來。
管家賭咒發誓一通,說要如何為主子赴湯蹈火,林楓就沒興趣聽了,現下完成任務,對于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打發了管家,她獨自一人在屋子里琢磨起來。
第2章 穿成好色渣男
這個世界的原主,劉貴,本來生于商戶人家,家中也有些財產。但是,天有不測風云,他父親出外行商,遇上了打劫的,人也死了,貨也被劫了。
有人看到尸體,報了官,劉貴的母親得到消息,立刻暈倒了。年僅12歲的劉貴,一下子覺得天塌了。
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父親死了,母親病了,家里生意遭到巨大的打擊,這還不算,平日討好他們的族人,卻露出兇惡的面目。說什么劉貴父親借了他們的錢做生意不還,拿出來些不知真假的借據,逼迫劉母賣房賣地歸還,而且,吵鬧不去,讓劉母無法安心養病。
孤兒寡母,被那些人看守著,哪里都去不了,也無法求救。族人逼迫拿出宅子、鋪子的房契地契。劉母不肯,罵他們無恥,惱羞成怒的族人就干脆動手,翻箱倒柜。無計可施的劉貴只能哭泣,想跑出去喊人,卻被一腳踹倒。
那些人遍尋不果,就把劉母從病床上拉下來,拖到地上,最后從劉母的被子里找出了房契地契和些銀票。
家里被搶奪一空,母子被趕出,族人如此兇惡貪婪,他們只能去投靠親戚。但是,族人放話,誰收留他們,就是與劉氏家族為敵。母子倆顛沛流離,最后只得在破廟里安身。更讓劉貴感到羞辱和絕望的是,自幼定親的裴家派了個下人到破廟里來退婚。
劉貴年少氣盛,不肯退。結果被裴家人下人羞辱,扔給他們二兩銀子,“你家如今有什么,劉家沒了!我家老爺說了,可憐你們,給你們二兩,以后不許從你嘴里說出我家小姐,你不配!”
經此一事,劉母又病又氣,就撒手人寰了。劉貴滿懷恨意,變賣了母親的鐲子,買了口薄棺,葬了母親。之后,帶了母親留給他的最后一點首飾,到北邊去做生意了。
他從最初的小打小鬧,到后來生意越來越大,這中間也歷經坎坷,甚至幾經生死,好在都挺過去了。他做生意果決,眼光獨到,不怕辛苦,后來又得遇貴人,跟官府做起生意,認識了不少人。劉貴的生意就越來越好,路子越來越寬。
只是仇恨,一直在心里,沒有忘記過。他拼了命地做生意,不斷地開起鋪子,賺了越來越多的錢。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榮歸故里,拿回自己的東西,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到了39歲的時候,劉貴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充分了。他人還沒回故鄉,就先讓管家捐了一萬兩銀子給張知州,還承諾日后修橋補路,捐款給官府,用以辦學。
知州非常滿意,回話說等他回來,設宴給他接風。回家鄉的第一日,劉貴就直奔衙門,遞交了狀子,訴說當年的冤屈。說起父親的慘死,母親的屈死,族人的險惡,他在堂上痛哭流涕,求知州主持公道。
那張知州看了,分外感慨,也憐他多年不易,又有他之前的承諾在,就一鼓作氣,把一干劉氏族人都拘來,問明案情。起初,那些族人還抵賴,后來,有劉貴事先找來的鄰居做證,加之劉氏族中沒有得到好處的人反水出首,案情基本問明了。有那抵死不認的,一頓板子下來,也慫了。
雖然劉貴已經富裕,原先的祖業比起他后來自己打拼的不算什么,可是,那是他應得的。劉貴志得意滿,在城郊買了一大片荒地,蓋起大宅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