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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快停下,你打算讓那群黑袍人回來找你嗎?”
冬兵的合金手臂沒有集中莉莉,但是他面前的桌子可是被砸的四分五裂。桌子轟然倒地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不亞于直接炸了個煙花。
巫師界情況實在是很復雜,一心想重回真正人類狀態的莉莉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善心,就將自己真正的目標搗毀。于是她連忙對冬兵阻止,可惜后者只是被洗去了記憶,而不是智商。
早在她說話的時候,冬兵就飛快地制定好離開這里的作戰計劃了。這一點從他砸翻桌子后毫不猶豫奔向窗口的動作可見一斑。
“等一下!這里是……!”
后面的話莉莉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冬兵的身影就消失在窗邊。
莉莉跟上去看了一眼——
冬兵將他那條合金手臂當成絕佳的攀爬工具,配合另外一只手和雙腳,將自己牢牢固定在霍格沃茨城堡的邊緣。一邊向下看控制角度,一邊從高層上逐漸向下。
……如果這是一座普通的古堡,那么他這么做除了有點危險之外也沒什么問題,考慮到他足夠過硬的自身實力,要不了多久就能雙腳著陸。
但,是的,萬事一但扯上這個字眼就沒好,冬日戰士也無法免俗——但是霍格沃茨并不是一座普通的古堡。
冬兵的行為從另一個霍格沃茨本身從未體驗過的角度,觸發了當初四大創始人為霍格沃茨留下的防御機制。
于是莉莉便在高處清晰的看到:冬兵面前的建筑就像是旋轉的樂高積木旋轉塔一樣開始轉動,就算是合金手臂也無法牢牢抓住它們。因為冬兵手到哪里,哪里的著力點就會噼里啪啦的碎成一小塊一小塊。
自然而然,冬兵開始向下墜落。
好在高度已經摔不死人,最多斷個胳膊腿。
被霍格沃茨觸動的防御機制驚到,匆忙趕來的鄧布利多也同樣目睹了冬兵墜樓的一幕。這位面容親善的老人點了點魔杖,發現漂浮咒已經無法解決問題的同時,胡子一抖一抖的嘀咕了一句:“應該在窗口邊立一塊‘此處不適合練習跳躍’的牌子了。”
莉莉在鄧布利多出現的瞬間就縮回了頭,并且帶走了那些寫著冬兵資料的羊皮紙。
雖然無論是鄧布利多,還是冬兵其實現在都沒空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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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想過帶一個麻瓜進入霍格沃茨會有麻煩事,不過他沒想到麻煩事來的這么快。
霍格沃茨啟動的防御機制所制造的動靜太大,不僅是不知此事的教師們發現了問題,就連學生們那里也無法繼續隱瞞。當然如果只是校內的問題,鄧布利多還不會這么煩惱。
令他憂心的問題是,他并不能確定在如今的霍格沃茨中,有多少被蠱惑的學生。等他們一畢業離開學校,就會加入伏地魔的陣營之中。不過至少他都可以確定的事情是:已經有人將鐵臂男人的事情,用某些比較獨特的聯絡方式,告知了伏地魔。
證據就是魔法部忽然的責難信,以及“勒令”他出席的聽證會舉辦。誰都知道,魔法部早已在貴族的把持下淪為伏地魔的喉舌。鳳凰社的存在曾是秘而不宣的,可是在任何形式的戰爭中都不會缺少小人的出賣。之后鳳凰社就成為了所有食死徒都想鏟去的“苔蘚”。
所以在這種時候將鄧布利多:鳳凰社的領袖和實際的精神領導者傳去魔法部,還是為了所謂的“聽證會”。目的之明確及惡意,就差讓攝魂怪來當信差了。
鄧布利多收到信件之后沉思了一段時間。他原本只以為自己是暫時性的收留了一個飽受苦痛與戰爭折磨的麻瓜,但伏地魔迫不及待的動作卻讓他意識到不同于他想法的事情。所以在這期間,鄧布利多花了一點時間,用比較笨拙同時也更謹慎的方式,收集了不少關于鐵臂男人的信息。
結果讓他都感到吃驚。
畢竟再怎么強大的白巫師,也不會想到麻瓜中會有人用自己的同類作為實驗材料,將這個可憐的男人變成一個思想上的“白癡”,只為了聽令于一個神秘組織的屠殺命令。
不應該插手這件事。
深深憂慮著魔法界未來的理智如是說著。
但最終,鄧布利多拿出了冥想盆。他確實沒有余力插手這件事了,不過他認為還是應該讓被當做實驗品的這個男人,自己來選擇接下來的路為好。
在他正式前往聽證會之前,他既不會把這個麻瓜像魔法部勒令的那樣轉移出霍格沃茨;也不會給他上一個禁錮咒就把他丟在一旁落灰。
鄧布利多望著自己手邊的一張不會動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眼神堅毅,嘴角含笑,有些歪斜的帽子卻無損他英俊的面容。在他不會動,被定格成靜默的笑容中,有一些東西卻在讓人無法無視的閃閃發光。
或許照片不會動也挺好的。鄧布利多想著,然后用魔杖從雙眼緊閉的男人臉龐牽引出散發著銀色光亮的光絲投入了冥想盆。
再然后,他更換了校長室的進入口令。扭頭看了一眼躺在那里,進入冥想盆記憶中的鐵臂男人,溫和的露出笑容:“好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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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破舊、窮酸的療養院矗立在綠植之中。這下不僅是窮酸的問題,甚至都有架起攝像機就能當恐怖片拍攝地的氣氛了。
莉莉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進度條百分百的時候,掉到這個垃圾地方來。她曾在這里待過幾天,因為那時她的喉軟骨出了點問題——說起來這是托尼安排給她的地方,他還和她打賭。
內容就是等莉莉傷勢好轉能說話之后,第一句話會是什么。
當時喉嚨腫大的她用手機留下的一行字是什么來著?
莉莉抱著手里的黑皮書回憶了一下,哦對了,她那時候說——“小心身邊,注意安全。”活像個高中課上給男生發套子的生理健康老師。雖然她的本意是提醒托尼小心那個在他危險時,電話無法接通的“斯坦”,不過,就結果來說,也沒什么差別。
托尼沒有,或者說當時假裝沒有看懂她的暗示。給了她一個額頭吻就趕回去處理后續問題了。而那之后,莉莉在睡夢中就換了一個地方。
曾經她以為托尼是知道了什么,并且不想她知道太多插手太多,所以將她放在那個偏僻的地方,算作是一種委婉的提示。那時候莉莉可是傷心極了,要知道他們兩個人不到四十八小時之前才共生死過一次,結果她卻被提醒了不要管太多??
不過她只在那里一天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因為那棟別墅里的人根本不讓她和外界聯絡。連她想出門散步身邊都會圍上五六個男人,全方位的監視她的行動,只要她想走出別墅區大門立馬就會被攔下來。
領頭的那個還說什么“斯塔克先生”的要求——拜托,當她真是那種腦袋長草的女人嗎?
沿著療養院外的小路慢慢走著的莉莉回憶著往事。用她腳指頭,哪怕是最小的那根想都知道鬼是斯坦搞的,對莉莉來說唯一糟糕的點在于:托尼居然比那個老頭子還先一步搞清楚她在說什么啊!
可以說,非常生氣。不亞于莉莉問托尼小笨手和自己掉進水里,他會先撈誰,他回答了“小笨手”那時的生氣。
所以問題來了,為什么她又會從英國跑到這兒來?難道黑皮書是想讓她追憶一下往昔?
……慢著,往昔?現在是什么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