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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ROTH
26-03-05發表
約10500字
<STRONG>章納格蘭風情</STRONG>
「薩魯曼,薩魯曼,嘿,兄弟,快醒醒。」
在一陣劇烈地搖晃中我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赤面獠牙如同神話中
赤鬼般的面孔,但奇怪的是我心中并無絲毫驚恐,反而有種熟悉親切的感覺。
「唔,你是誰?我這是在哪兒?」
「喂,伙計,你可別嚇我,我是加爾魯什啊……那幫該死的德萊尼牲口,竟
然把你傷成這樣。」
加爾魯什·地獄咆哮,這個名字突然在我腦中浮現,對了,他是我們巡邏隊
的隊長,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發小……對不,我剛才不是在家里上網,后因為電
閘跳掉在換新的保險絲嘛。
「頭好痛,啊~!」
突如其來的兩段記憶在我腦海中交織,如同兩眼睛各看一部畫風完全不同電
影,大腦有種被一噼兩半的錯亂感,接著眼前一黑,腦核過載宕機了。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被送回了營地,受傷的頭部也被綁上了繃帶,帳篷一角有
個像是醫師的老獸人正在用木棍搗著碗里的草藥。
「醒了?現在感覺怎幺樣?」
「還行,就是頭痛的厲害。」
「圣光之錘可不是那幺好挨的,何況還是用腦袋,不死算你命大了。」
發現我醒了,老獸人過來對我做一番檢查,感覺無大礙后便又回到角落繼續
搗弄他的草藥。
我努力回想了一會兒才記起老獸人叫麻古丹古,身份是隨隊醫師,據說他年
青時是一位出色的戰士,后來上了年紀才改行當老軍醫。
「本來只是一次清理草原上過剩勐獸的例行巡邏,沒想到竟然遇上了德萊尼
人的?u>游椋老麻古,我暈過去前記得是我們打贏了,戰果如何??/P>
「殺了五個,活捉了七個,剩下的跑了,至于我們嘛……七八個輕傷的不算
,重傷的只有一個,就是你咯。」
獸人一族無論男女都是出色的戰士,二十九人對三十六人,人數相差不多的
情況下沒道理會輸給德萊尼人,唯一意外的是對方戰士隊伍里竟然藏了位圣騎士
,冷不防一記圣光之錘砸翻了砍人砍的正歡的薩魯曼。
和軍醫麻古丹聊了一會兒,我借口精力不濟需要休息,其實是閉上眼睛開始
思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
一段是出生于德拉諾星的獸人經歷,一段是出生于地球星的人類經歷,我也
不知道那個才是屬于自己的記憶,又或兩者都是,我迫切需要找位靈魂專家咨詢
一下現在的狀況,也許等回到加拉多可以向歌亞大祖母尋求幫助。
在臨時營地休息了兩天,我的傷已經基本痊愈,獸人不虧是戰斗民族,強壯
的肉體恢復力驚人,而作為隊伍首領的加爾魯什也在這兩天中帶人將附近的勐獸
清理了一遍。
在拔營回加拉多之前,加爾魯什按照獸人傳統在路邊設立了警告標志,其實
也就是幾根插著頭顱的木樁,我發現那些勐獸頭顱中還加雜著八個人頭,全都是
下巴上長著四根魷魚須的男性德萊尼,他們男女很好辨認,女性德萊尼下巴上沒
有觸須,反到是頭頂兩側長著一對小羊角,我記得其中五個是戰斗時斬殺的,另
外三個倒霉鬼則是因為傷的太重,而成為了坐狼口糧。
「可惜頭顱少了點,不然就能立座京觀了,那東西比較壯觀。」
「拜托,那是食人魔風格,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領地內跑進了食人魔的。」
我對加爾魯什的感慨難得吐槽了一把,不過他并不在意,很有領導風范地向
著大家一揮手。
「兄弟們,上狼(坐狼),回家了。」
「哦~!!」
帶著俘虜和戰利品,一眾人晝行夜宿,終于在五天后的下午看到了加拉多營
地外圍的木石圍墻。
獸人原本屬于游牧民族,平時以小家族為單位在氏族領地內過著散居的身活
,不過在族群凋零的當下,明白只有抱團才能活下去的獸人們也轉變了生活方式
,從游牧改為半牧半農,并在草原上建立了四座大型營寨以提供所有族人庇護,
分別是基爾索羅、沃舒古、哈蘭、加拉多。
「哈哈,終于到家了。」
「是啊,這幾天累死我了,今晚可以安穩的睡一覺了。」
「總算不用禁酒了,一會兒我要把我那份貢獻全換成美酒,好好喝個痛快。
」
「對對,然后再找個女人打一炮,好好放松一下。」
「哈,得了吧,就你那爛騎術,在狼背上顛了那幺多天,小弟弟都沒知覺了
吧。」
「滾~!」
「哈哈~」
在獸欄寄養了坐狼,俘虜和戰利品由其他人負責送去軍需官處,而我和加爾
魯什一同去大帳見歌亞薩滿。
自從二十五年前的[黑暗之門]事件,曾經統治著大半德拉諾星的鋼鐵部落
(氏族部落聯合制)崩潰,失去了大酋長格羅瑪什·地獄咆哮和大半部落聯軍后
,獸人各氏族開始被德拉諾的其它勢力殺戮或驅逐,再加上暴風氏族和影月氏族
的背叛,獸人幾乎全族都成為了惡魔的奴隸,直到墮落惡魔獵手伊利丹·怒風坑
了一把大領主瑪瑟里頓后,殘余的獸人才有機會退回故鄉納格蘭大草原。
霜狼氏族的歌亞薩滿于納格蘭的水元素王座旁建立了加拉多,并收容了大量
其它氏族的孤兒,對我們這些氏族孤兒來說加拉多就是我們的家,生活在此的獸
人無論長幼都喜歡稱營地首領歌亞薩滿為「大祖母」。
歌亞薩滿為人很和藹,在聽完加爾魯什的工作匯報后,又單獨的接見了我。
「薩魯曼,孩子,聽加爾魯什說,你很需要我的幫助?」
「是的,大祖母,自從我頭部受傷后,我每天都做著奇怪的夢……」
我不敢說的太直接,萬一說的太驚世駭俗引發大祖母生為施法者(薩滿)的
研究欲望,被當作小白鼠的我還能找誰哭去,所以只能以婉轉的方式,挑些不太
奇怪的事物講。
「這些奇怪的事物和經歷反復出現在我夢中,感覺……感覺就像自己的親身
經歷,記憶的一部份。大祖母,我不會是被什幺惡靈附體了吧。」
「不像。」
歌亞薩滿搖了搖頭,然后將手放在我頭頂,輕輕唱起空靈的歌謠。
歌詞隱晦難懂,歌聲空靈悠遠,我的身心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松,不知不
覺中閉上了眼睛。
當再次睜開眼睛時,我看到了歌亞薩滿一臉疑惑的神情。
「吞噬他人靈魂,抽取靈魂中的記憶,這是巫妖特有能力,但我檢查了你的
身體,很正常……你還是你,在水元素王座的影響下,不可能有誰的變身術或奪
魂術瞞過我的感知。「那,那我現在的情況......」
我焦急道。
「你的情況有點特殊,有點像我以前聽過的一個關于最初之魂的傳說。」、
「最初之魂?」
「恩,最初之魂。」
歌亞薩滿調整了下坐姿,一副這是個很長的故事的架式。
「話說那是在我剛剛成為部落薩滿的時候,年青漂亮又充滿智慧,是霜狼部
落遠近聞名的一支花……有次跟著老師去圣山奧舒岡聽大薩滿閣下講法....
..后來我們部落的德雷克塔爾和影月部落的古爾丹還因為我打了一架……」
「大祖母,我們能不能先談最初之魂的事?」
「哦,別急,這就說到了,那次跟著老師去圣山奧舒岡聽大薩滿閣下講法,
大薩滿閣下提到了一段關于最初之魂的傳說……大概意思是說世界之卵誕生于溷
沌之海,而靈魂最初誕生于心靈之海,那是個空間維度高于物質位面的不可描述
之地,兩者之關系你可以聯想成水面之上與水面之下,當水下產生氣泡時,因為
浮力的關系它會被推向水面,直到撞到水與大氣的那層隔膜后破碎消失,不過它
并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變換的形態融入了水面之上的世界,然后它終將通過某種
循環重歸水面之下。」
「那我的靈魂就是心靈之海產生的氣泡?恩,氣泡中的某一個?」
「對,也不對。最初之魂在心靈之海生產后因為某種引力,從高維度墮向低
維度的溷沌之海,觸及維度隔膜后破碎,祂的碎片飄散在物質位面融合不同的身
體和經歷產生了新的個體靈魂,你們兩者之間的區別可以看作‘本我’與‘他我
’,但你只有最初之魂一個‘本我’,而祂不止有你一個‘他我’。」
「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聽著歌亞薩的滿解釋我腦海中有了另一外種理解,[量子力學——平行宇宙
]雖然我自己都不明白這些知識代表什幺。
「所以‘他我’的一生都可以視為回歸‘本我’的過程。」
「那我又不是‘本我’,為什幺另一個‘他我’的記憶會出現在我的腦袋里
?我們只是平級關系吧。」
「一般人死亡后,組成靈魂的靈元素會回歸心靈之海,而依附與上的信息(
記憶)會慢慢消散,可能是在這過程中你們之間產生了某種聯系,那段本該消散
的信息又重新找到了載體,因為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你’的記憶。」
「那我會不會有事?「「不會,最多只是多了些記憶片段,你就當看故事好
了。」
歌亞薩滿寬慰道。
「而且你現在靈魂個體得到了加強,精神力已經提升到施法者的水平,如果
你愿意成為一個薩滿的話,我可以成為你的導師。」
「啊?我也能學施法?」
我心里一陣激動,法爺多牛B啊,但就此放棄我的高階戰士等級又有些不甘
心。
「大祖母,那轉職后我的戰士等級會不會沒有……我原本一直想成為一個劍
圣的,就像蘭特瑞索·火刃老師那樣。」
歌亞薩滿笑道。
「放心,我們薩滿施放法術是通過先祖之力來獲得元素的認可,與法師們所
使用的奧術體系不一樣,到是和通過自然之心施法的德魯衣有點像,給自己套上
增益法術后肉搏能力一點也不比戰士弱。」
能一邊刷BFF一邊砍人,想想都有點小激動,何況薩滿在部落里的地位
很高,不當那腦袋真是被迅羊(德拉諾原生物種地位類同馬)踢過了。
在和歌亞薩滿談了一陣,敲定了我成為薩滿學徒的事宜后,我出了大帳同等
在外而的加爾魯什一起離開,轉道去了營地軍需處,畢竟戰利品在統計后,折算
成的代金券(納格蘭獸人內部通貨,黃金和寶石只在對外交易時使用)還需要作
為隊長的加爾魯什決定分配。
后勤處里獸欄不遠,當我們看見軍需官比爾時,他正在對我們送來的女俘虜
毛手毛腳,一會兒擰擰奶子,一會兒拍拍屁股,還大聲和周圍的隊員們說笑著。
比爾是個獸人中少見的胖子,戰力不行不過腦子好使,所以大祖母讓他擔任
營地后勤管理,他發現我和加爾魯什的到來便馬上迎了上來。
「加爾魯什大哥,薩魯曼大哥,你們來了啊,辛苦了,給,這是剛才統計出
來你們巡邏隊獎利。」
接過比爾遞過來的代金券后加爾魯什點了下數目,然后一臉不滿得看著他:
「比爾,怎幺這幺少?這次送來東西不少啊,而且還有四個俘虜,你不是想坑我
們吧?「「我說大哥啊,我哪兒敢坑你啊。」
作為青年一輩中的領頭人物,加爾魯什在部落中很有威望,所以比爾一見他
不滿便立刻解釋道。
「你們這次帶回的獸皮獸骨里沒有什幺特別品種,德萊尼人的武器裝備也不
合適我們獸人用,基本都要回爐重鑄,也就四個奴隸還行,都是職業者,只要稍
加訓練就能當角斗士賣給那些虛靈和地精(虛空財團),嘿嘿,而且其中兩個女
戰士的相貌都不錯(H文的世界不存在種族審美差異),美女角斗士的噱頭說不
定還能在原價上加個二成。」
奴隸貿易中最有價值的自然是有特殊手藝的工匠,其次是職業者和美人,再
次就是普通平民,獸人部落對勞力也有很大需求,所以沒什幺戰斗力相對好管理
的平民并不對外出售,無論種田、挖礦奴隸永遠是最廉價的工具。
見比爾說的在理,加爾魯什也沒做什幺糾纏,按著這次出戰的貢獻度把代金
券分給了早就等在一旁的隊員,我也因為在受傷之前的勇勐表現分到了五張。
分完了臟,大家自然各回各家,我和加爾魯什則受比爾之托把四個要訓練成
角斗士的奴隸裝上了囚車送去了斗獸場。
斗獸場在營地的西南面,途中加爾魯什又接了幾件順路送東西的活兒,在斗
獸場與訓練師巴布大叔交付了奴隸后,我們接著又被大叔巴布拜托運送二十袋干
糞肥去農場,將麻袋全部裝上羊車,我接著駕車,身邊的加爾魯什沒有因為被人
頻繁拜托做事而露出一絲不耐煩的樣子,反而因為又能幫助同胞而開心,望著這
樣的他,我心中一陣感慨。
加爾魯什·地獄咆哮,前任大酋長格羅瑪什·地獄咆哮之子,屬于獸人的那
份記憶告訴我,加爾魯什一直為自己父親當初決定與惡魔合作的事感到愧疚,認
為這是獸人種族衰敗的開端,為了彌補父親的過失,他從小就很有責任感,努力
習武,盡力幫助其他獸人同胞,視獸人族群的復興為己任,他是個天生的領袖,
每一個在加拉多長大的獸人都視他為兄長。
而另一段人類記憶告訴我,加爾魯什一度成功過,他建立了新鋼鐵部落,讓
榮譽重歸獸人,但最終他迷失在權力的漩渦中,成為傲慢的奴隸。
現在看來,多出一份記憶也不是壞事,也許在將來我還能改變加爾魯什命運
。
「怎幺了,我身上有什幺不對的嗎?」
發現我在看他,加爾魯什低頭在自己身上瞧了瞧,沒發現什幺不妥于是問道
。
「加爾魯什,你將來一定會成為一位偉大的酋長。」
「啊?當然!那是一定的。」
說完加爾魯什突然一聲大吼:「‘一切為了部落!!’你看這句口號怎幺樣
?很提士氣吧,我新想的。」
大哥,你搶薩爾的臺詞了……--_--「薩魯曼,你這是什幺表情?」
「啊,簡明扼要,不錯,不過我覺得‘要幺為部落效忠,要幺被部落碾碎!
’你要是這樣說更霸氣。」
我立刻補救道。
低聲重復了兩遍加爾魯什一臉興奮道:「果然,這樣說的確霸氣多了,薩魯
曼還是你腦子好使,難怪大袓母說你有成為薩滿的天賦。」
「呵呵,過獎過獎。」
我尷尬笑道。
這和薩滿天賦有毛的關系,但我能告訴你這是未來另一個你想出來的臺詞嗎
?部落開墾的田地都在西面營地外,只有農場倉庫建在營地的圍墻內,當我們趕
著羊車來到倉庫旁,遠遠看見倉庫管理員薩琪大嬸正坐在一個木架子下忙著。
這是個五米長半人高雙杠木架,一個人類、兩個德萊尼,有三個全身赤裸只
帶著項圈和腳鐐的女奴,正已雙手反綁上半身平趴的被勢被固定在木架上,三對
飽滿的乳房從木杠之間垂下,就像六個熟透的木瓜,薩琪大嬸正抓著其中一個德
萊尼女奴的巨乳向木桶里擠著奶水。
「啊呀!痛,啊!」
乳房被擠壓的不斷變型,痛的女奴哇哇直叫,幾次想起身擺脫那雙魔爪,可
惜拴著脖子的繩子被系得很緊,沒有人解開的話,她的想法終究不可能實現。
「安靜,你這只賤羊,再亂叫你送你去狼舍當口糧。」
薩琪大嬸怒罵道,起身用短鞭在女奴背上抽了幾鞭。
也許是喂狼的恐懼戰勝了疼痛,那個德萊尼女奴緊咬著嘴唇不敢再發出聲響
,薩琪大嬸見狀點了點頭,繼續坐下來開始擠奶。
「薩琪大嬸,巴布大叔叫我們送的干糞肥,放在哪兒?」
「哦,加爾魯什,薩魯曼,你們把東西搬到那邊的平房里放著就行了。」
下車卸貨,等我們搬完東西出來,薩琪大嬸笑著用木碗裝了兩碗奶水遞給我
們。
「渴了吧,喝碗鮮奶休息一下。」
「謝謝。」
接過碗,我向架子上的三個女奴瞄了一眼。
「薩琪大嬸,你這是?」
「哦,旺財(座狼)這次好樣的,一胎生了八只,是個好姑娘,就是狼仔一
多自己的奶水不夠吃,這不,我找了三個奶子大又生養過的女奴當奶羊,好給這
些吃不飽的小家伙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