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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挽云瞅了好一陣,然后伸手在樹樁邊提起一根紅繩,這是她綁在小藥瓶上面的紅線,這條紅線也算是她熟悉之物,但是現(xiàn)在,紅線有了,小藥瓶卻是不翼而飛了。
轉(zhuǎn)過頭狠狠的盯著葉南天:“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我要的東西呢!”
葉南天故意裝起了糊涂:“不是應(yīng)該在哪里么!我就放在哪里啊!”
寧挽云對著葉南天招了招手:“那么你過來,給我找找看。”
這句話幾乎是咬牙說的,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寧挽云都想拔起天寒劍,先給葉南天來個十劍八劍的。
葉南天剛到了寧挽云的身邊,就見寧挽云素手一伸,揪住了葉南天的衣服,刷的把他壓在了樹樁之上。
葉南天先是一慌,然后臉上換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小姐姐你這是干啥,別人都是桌咚壁咚的,你這是來樹咚,就不能提前知會一聲,讓我好準(zhǔn)備一下,這簡直是太刺激了。”
這嘴巴損的,氣的寧挽云是方寸大亂,胸膛都被氣的一起一伏的。
樹咚,虧你還有臉說,沒看見我這是在要對你動手的節(jié)奏。寧挽云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天寒劍壓在了葉南天的脖子上:“老實交代,東西呢!”
葉南天露出驚恐的表情:“我怎么知道,我就放在這邊,難道是被人拿走了?對了一定就是被人拿走了!我怎么這么不小心,剛才我就應(yīng)該放在身上的,現(xiàn)在……”
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說啥都是空了。其實葉南天還是覺得自己先前的舉動太機智了,剛才同寧挽云狹路相逢,他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沒辦法善了。
若是還是跟先前一樣,焚陽膏揣在自己身上,只怕此時焚陽膏不是上了赤霞峰,而是被寧挽云這個小道姑奪了回去了。
葉南天有把握,寧挽云不會對自己出手,頂多就是當(dāng)沙包被打一頓,為了陸峰和景陽,區(qū)區(qū)皮外傷,扛一下又不會死人的。
寧挽云真心是想一劍結(jié)果了葉南天,不過她不能,自從下山到現(xiàn)在,寧挽云沒少出劍,但是她的出劍頂多就是見血,從來還沒殺死過誰,天劍齋是修佛的劍齋,殺生是門中的一項大忌,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出手殺誰的。
她想動手卻還要克制自己,這種難受,比起在半山腰對戰(zhàn)魔教長老時,還要來的憋屈。
啪的扇了葉南天一個大耳光,寧挽云直接把葉南天提了起來:“不要逼我動手。”
說罷,就拉著葉南天朝著山下走去。
她走的又快又急,葉南天從寧挽云出手打人的那一瞬間,就開始蒙圈,竟然被自己的心儀對象怒扇耳光,臉面丟光了。
回過神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拽著踉蹌著走,別人是手牽手下山互相照應(yīng),自己是被抓著衣領(lǐng)子往山下拖,這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要不是自己熟悉山路,只怕此時寧挽云就已經(jīng)把自己拖在了地上,葉南天敢肯定,寧挽云現(xiàn)在除了趕路下山,沒啥別的,更不要指望她來憐憫自己。
“哎哎哎!小姐姐你快松手,我自己走還不成,你這樣拖著我走,多不方便啊!”為了自己舒服點,葉南天也是手段齊出,撒嬌賣萌可恥什么的,那都是可以丟到一邊的。
雖然節(jié)操低下了些,但是效果卻是出其不意的好,寧挽云果真松開了自己的手:“回到軍營之中,我會把你送到馮元帥那邊,到時候讓馮元帥為我主持公道。”
小丫頭心還是挺狠的,按照葉南天對馮元帥的了解,自己被送到他的手中,已經(jīng)跟半截身子埋進黃土中沒啥區(qū)別的。
這樣下去可不是一個法子,下山的路程也就是三四刻時間的,必須在這個時間中,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就在葉南天苦惱的時候,陸揚長老和其他的長老已經(jīng)回到了赤霞峰的議事堂,葉赫驚訝的問道:“不是讓你們接應(yīng)南天,怎么會來的這般快。”
陸揚沉默了一下,然后如實匯報道:“少主我們沒有看到,但是我們在少主發(fā)出信號的地方找到了這個。”
千葉十分激動的說道:“教主大人,我們敢肯定,少主是有事情耽擱了,絕對是不方便跟我們一起回山,但是既然能把藥物放在信號處,應(yīng)該是沒有危險了。”
對于自己的兒子,葉赫是選擇相信的,畢竟那也是不小的人了,應(yīng)該擰的清輕重換急:“去喊醫(yī)師,先驗驗藥物。”
赤霞峰上的醫(yī)師很快就過來了,接手陸揚遞過來的焚陽膏,開始是可是萬分的不可置信,先前他可是說過了,這種極品療傷圣藥,基本上是可遇不可求,可是眼下,可與不可求的東西就擺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