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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弓沒有回頭箭,大劍典一旦運轉,除非發出去,不然貿然收回,必定會造成嚴重的反噬,寧挽云現在,可是承受不了大劍典的反噬的。
有些像殊死一搏,現在寧挽云的氣勢簡直就是一往無前,此時別說接招了,大家伙跑都怕來不及。
陸揚怪叫了一聲:“哇靠!這小娃娃瘋了,大家快跑!”
拉著千葉,陸揚跑的比誰都要快!
其他人見勢不妙,也是紛紛閃避,不少人腦海中可算是知道了葉赫所說的:“天寒劍出,誰與爭鋒!”
先前寧挽云沒有運轉大劍典的時候,大家認為不過爾爾,但是現在,誰都不這么認為了,天寒劍果真恐怖。
據說當年葉赫年少時闖蕩江湖,有著第一邪公子稱號,那時候的天劍齋齋主夣斐師太也只怕是個小丫頭,估計也就同現在的寧挽云差不多。
當年葉赫還需要暫避夣斐師太三分,那么換成現在,幾乎也是沒人敢硬扛。接不接得住那是一說,估計就算是接住了這一招,也多半是重傷的。
寧挽云一聲嬌喝,嘴角流出一行血,劍氣如芒,似乎天地間只剩下天寒劍銀白色的亮光,從劍身上揮灑的劍氣,似乎有冰封天地的靈力。
無數的寒冰靈氣以寧挽云為中心,如同萬馬奔騰的朝著四周迅猛的擴散開來。
也是這些應對的是老手,而且見機不妙溜得快,千鈞一發之際逃出了劍氣引爆的核心,這才一絲一毫的都沒有受到劍氣的波及。
不過饒是如此,四位長老也是相當的狼狽,寧挽云劍氣爆開的四周,飛沙走石,泥土直接朝著四個長老撲過來,雖然沒有受傷,卻是被塵灰洗面。
一劍揮出,寧挽云都覺得身子被掏空了一樣,晃了晃身體,差點就沒有站穩了。只是現在不是停下來的時候,那四個人只不過是被自己暫時打出去了,等他們緩過勁來,要抓住的就是自己了。
寧挽云現在這個狀態,別說再運轉大劍典放大招了,就是能把天寒劍提起來,那都是不錯了的。
寶劍歸鞘,寧挽云扛起寶劍,直接就朝著草叢中一鉆,也沒有原路返回,不過這時候逃走的放下就是下山的方向罷了。
這里是山上,上山的路和下山的路,并不是一定的,只要能下山,灌木叢里面都是能開道的。
上山時神采飛揚,下山時倉皇失措,寧挽云也是只能感慨世事無常,果然還是自己資歷太淺,把這個世界想的太過于簡單了。
難怪師傅讓自己出齋歷練,當時自己只當師傅把外界說的太過于夸大,現在看來是自己太過與單純了。
人總是要在吃虧中成長,不在外面闖蕩一番,永遠都是溫室中的花朵,屋內看起來相當不錯,一拿出去直接就被曬蔫了,完全就是拿不出手。
朝著山下跑去的功夫,寧挽云也是在不停的反思,然后得出一個結論,還是自己太過與著急了,小藥瓶就好像自己的一個命門一樣,被別人拿住了就使得自己方寸大亂,這個可不是啥好兆頭。
煙塵雖然揚起來的快,但終是有塵埃落地的一刻,被寧挽云逼迫出去的那四個人,很快就把煙塵揮散了。
看到原先寧挽云站著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不小的坑,而且四周的樹木草地,如同被冰霜打過了一樣,葉子都好似凍死了一般。
四個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好一陣后怕,陸揚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道:“這破壞這殺傷力,簡直是沒誰了,都快趕上老教主施展圣典時的招式了,天劍齋當真是了不得,那個女娃娃也真的是可怕。”
小小年紀都已經有這樣的功力,假以時日,他們絕對不會是對手的,就是不知道少主與她的功夫誰更加的厲害,年輕一輩中,能有這樣的功夫,只怕也是不多了。
葉南天朝著山上摸去的時候,已經夠小心翼翼了,但是走著走著,就聽到了后面的喊殺聲,這時后面軍營中人追來的聲音。
最為坑爹的是,自己的上方,山上面也有喊殺聲,這是前后夾擊,自己成了餃子了,這樣下去一被包圍,別說拿著焚陽膏去救陸峰和景陽,那把自己保全了,那就是萬幸的。
就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殺出一條血路的事情,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為保證萬無一失,焚陽膏放在自己身上已經是不安全了,葉南天想了想,從身上取出了焚陽膏,直接把焚陽膏放在了一個大樹下面然后一匕首砍斷了這棵樹,匕首揮舞,在斷樹的樹樁上,留下了一個記號。
這就好像一個特殊的符號,赤霞峰上的人能看懂,朝廷的人卻不會明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