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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話妖言錄最新章節(jié)!
最后商量的結(jié)果是,謊稱李鄴是個在智利做生意的華裔,身價可以和劉逸宸比肩,殘墨是他姑姑獨女,從小父母雙亡,在李鄴家長大,兩人情同親兄妹。然后,李鄴把北京的一所四合院給了殘墨,還有北京幾處房產(chǎn)、東京幾處地皮也一并給了她,等你倆結(jié)婚時,還會送份大禮,算是嫁妝。
李鄴邀請劉逸宸父母來北京,順便看看北京的房產(chǎn)。
當然,李鄴是易了容的,如果頂著真實的臉見紀小滿,后果不堪設(sh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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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花程這天來衛(wèi)校找林涓喜。
林涓喜一見舅舅便說:“你幸福地去北京公費旅游,我在學校苦逼地打針配藥,現(xiàn)在回來了,又趕快到我跟前來得瑟?”
劉花程幾欲撞墻,指著外甥女說:“你太惡劣了,我才下飛機不顧舟車勞頓跑來看你,你就這么說話?”
林涓喜笑了:“舅媽什么反應(yīng)?”
一提這個,劉花程就來勁了,他說:“李墨帶她表哥去你舅家,你舅媽表面上客客氣氣,背地里特別看不上,還偷偷給我和你外婆說,那姑娘個子矮,看著小,一定不靠譜。后來去北京,看到李墨名下的地皮,又見了人家北京的房子,一句話都沒了。你知道嗎?北京那房子別的不說,光酒窖就有你教室那么大。”
林涓喜笑道:“作為一個長輩,劉花程公子對未來的侄媳婦印象如何?”
“我看那姑娘挺好的,乖乖巧巧,人也好看,和逸宸站一塊像金童玉女。逸宸什么時候和李小姐好上的,也不告訴我一聲,真是不夠意思!”
林涓喜笑道:“怕你這長輩嫌棄人家個子矮、看著小,要棒打鴛鴦。”
劉花程挑了挑眉毛:“我發(fā)現(xiàn)你嘴巴越來越欠揍了。”
林涓喜嫣然一笑:“你見李墨表哥了嗎?”
“見了,一起待了好幾天呢!”
“他表哥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人挺和氣的,說話也有意思。”
林涓喜好奇心起:“李墨她表哥叫什么名字?”
“那位先生姓林,叫林月。哎,和你一個姓,果然和咱家有緣哩!”
林涓喜一時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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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林涓喜坐車去了喜嵐軒。
娜娜開門見是林涓喜,便笑言:“主人在書房呢!”
林涓喜蹬蹬蹬跑上樓。
書房門半掩著,透出淡緹色的燈火。
林涓喜敲了敲門。
“請進!”李鄴的聲音。
林涓喜推門,發(fā)現(xiàn)李鄴在燈下看書。
她笑盈盈走過去:“好勤奮吶!”
他輕輕笑著,伸手拉她,她一步過去,坐他腿上。
他玉色的臉被燈光染上紅霞,鳳目閃動,檀口流酥,于是她笑道:“林月?你這是隨夫家姓的節(jié)奏?”
李鄴淡淡一笑:“提這個干什么?”
林涓喜噓一口氣:“現(xiàn)在總算把我哥的事了了,我也徹底放心了。”
“你以前不放心嗎?”李鄴一手攬著林涓喜,一手撥了撥銅燈的火苗,光與影在他臉上一閃而過,如今這世界上執(zhí)意不用電燈照明的人,算上他恐怕沒幾個。
“何止是不放心呀?簡直要擔心死了!前段時間,你倆為了殘墨的事劍拔弩張,我嚇得——”她沒有說下去,抿了抿嘴角,望著火光。
沉默片刻,她輕輕地說:“李郎,在這世界上,我最怕的就是你和我家人……答應(yīng)我,永遠不要讓我擔心的事發(fā)生,好嗎?”
林涓喜眉心皺著,亮晶晶的眼睛望著李鄴。
他握著她的手說:“我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的。”
這時,有人敲門,林涓喜站了起來。
進來的是娜娜,她端著餐盤,原來是開晚飯了。
娜娜放下飯菜,無聲退了出去。
林涓喜一瞅,只見烏木餐盤上、細白碗碟里,盛著自己愛吃的琥珀豬蹄、蟹肉云吞、樟茶鴨子,有李鄴喜歡的龍井蝦仁和猴頭菇湯。
李鄴拿起筷子,夾了蹄筋喂林涓喜。
蹄筋又香又爛,很好吃,林涓喜神色輕快,她拿起飾有銀鏈的筷子,泠泠響聲中,夾起一塊鴨肉咬了口,說:“真香,感覺好幸福啊!”
李鄴瞅著林涓喜,笑道:“閣下將來會饞死。”
“這真是一種太慘的死法,我寧愿撐死。”
李鄴莞爾,接著說:“逸宸也要結(jié)婚了。”
林涓喜一邊吃東西,一邊點頭:“我哥要舉行兩次婚禮,鳳凰城一次,吉隆坡一次。”
李鄴放下筷子,湊近一些,低語道:“我的事這兩三年就可以結(jié)束,等我把這事了了,咱們就結(jié)婚。”
林涓喜心臟猛然一跳,食物還在口中,睜圓眼睛,愣愣看著他,他秋水般的眸子中,映出呆若木雞的自己。
“你這人怎么這樣?!”嘴里有食物,她說話含糊不清。
“我這人怎么樣了?”
“老在我滿嘴食物的時候提這類事,上次也是——”
李鄴記得,那時候,他提出兩人交往,她嘴里塞滿了他做的香蕉酥,于是,他抿嘴一笑說:“為了讓你不能開口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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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過后,劉逸宸母親紀小滿邀請殘墨來家里做客。
去之前,殘墨先給林涓喜打了電話。
一接通,就聽到林涓喜帶笑的聲音:“嫂子啊!”
殘墨喜滋滋的,默許她這樣叫了:“未諳姑食性,先遣小姑嘗。”
“好啊,嫂子有什么要問的,做小姑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該穿什么衣服?提什么東西?去了是先叫你舅還是你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