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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選的,我永遠不會放棄,三爺有什么盡管沖著我來,別對一個弱女子動手?!?
璞晟看看文普,又看看我,片刻后竟然對如意道了句走,兩人化作兩股黑煙消失不見。
一直在遠處沒有上前的程帆,這時走了上來。
“文普,你竟然選了她做有緣人,這樣和璞晟對立,你這可是老虎頭上拔毛,今后你可得小心了?!背谭坪跏芰它c傷,他這話有些看好戲的意味。
“與你無關?!蔽钠諏Τ谭坪鯖]有什么好感,拉著我的手就要離開。
我也不愿意和程帆多待,叫上白大娘,我們三個就匆匆下了山。
我們從山上回到鎮上,路過那口尸井,還為走近,文普便問是怎么回事。
白大娘將這里的事情都講了一遍,文普聽完后點點頭。
“河妖雖然跑了,尸體還在井里,如果不處理,難免還會詐尸,我回去做些藥,晚上你拿過來倒進井里,明天找幾個鄉親,午時之前將尸體全部撈出來,在太陽下暴曬,之后就能入土為安了?!辫标烧f道。
我以為文普是在對白大娘說,畢竟白大娘是他徒弟,可是文普說完后白大娘遲遲沒有說話,看到文普看著我,才意識到他這是在和我說。
“我去?”我指著自個,問道。
“不是你還能有誰?”文普笑著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鼻子,“今后咱倆的命運息息相關,你做了善事,福報會報在咱倆身上,你做了壞事,惡報也會報在咱家身上,你去把尸體安頓了,是善事,我這是在為咱倆積累福報呢。”
聽文普說完,我才恍然大悟,好嘛,才剛剛做了他的有緣人,他就開始為我打算了。
我立刻點頭,拍著胸脯說自己肯定做好。
回去之后文普就去熬藥,我這才知道其實文普是位醫仙,他在成仙之前是專門為人看病的,做了很多善事,難怪他成仙了呢。
尸體的事情處理地十分順利,而這幾天文普也給我把了幾次脈。
“我不會是中了巨毒了吧,快死了?!蔽易焐祥_著玩笑,心里卻是沉重,從前璞晟就絕口不提藥的事情,如果文普面上裝作沒事,可我卻是知道他這些日子一直在配藥、調藥。
“我和你命運連在一起,我可舍不得死呢?!蔽钠招χ栈厥?,又是一副悠然的模樣。
有個事情我一直想問他,可他一直忙沒有試講,今兒我總算是找到機會了。
“你說成為有緣人后,命運就會連在一起,究竟是啥意思呀?我發財你也發財?”
“這個呢,我之前和你說過福報惡報的事,這是命運連在一起的表現,還有就是假如你受了重傷,那么我也會受重傷,所有的這些情況都算。”
這樣一說,我覺得找個有緣人就跟找了個雙胞胎兄弟一樣,甚至比雙胞胎兄弟還要骨肉相連。
璞晟走了,可是高聖還在,看著高聖像個孩子似的在院子里玩泥巴,突然覺得像他這樣,無憂無慮也挺好。
“媳婦,你快過來?!备呗}在院子里叫我。
“什么事?”我快步走出去,看看高聖今兒一天到底在院子里忙活啥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要去看,他還偏不讓我看呢。
高聖快步走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說道:“閉上眼睛,我讓你睜開你再睜開。”
“好。”我立刻乖乖閉上眼睛。
高聖是所有人之中最有童心的一個,最單純,最透明,也是最讓我放心的一個,甚至有時候我會生出,這個比我高大的多的男人,可能還會需要被我保護。
“到了,睜開眼睛吧?!?
高聖笑得跟一個小孩子一樣,等我睜開眼看到前面是啥的時候,腦子冒出來的第一個就是,完了。
“漂亮吧媳婦,我送給你的。”高聖傻乎乎地笑著向我邀功。
我的親祖宗啊,高聖你就是我祖宗。
高聖在院子里拜訪了很多他親手雕刻的小人,這些小人都長一個模樣,長得跟我差不多。
他要刻我也到也沒啥,可是,誰讓他那文普的黨參刻的!
這些黨參可是這些日子,文普特意交代白大娘去買的!
文普是個仙兒,兜里沒錢,我也是個窮人,唯一做過的一筆買賣,到現在都沒人給錢,而白大娘雖然說這些年攢了點錢,可是黨參可是貴啊。
聽說買藥,還有買這些東西,把她的積蓄都花的差不多了。
“媳婦,你高興嗎?”
高聖還在一旁樂得跟個傻子一樣,不,他本來就是個傻子。
“高興,高興?!蔽移D難地開口,想著等白大娘和文普回來了怎么跟他們交代。
我讓高聖去吃晚飯,然后把那些刻成小人的黨參都收好,坐在外面等他們回來。
說來也奇怪,白大娘和文普都出門一天了,眼看著天都黑了,這倆人還不回來,前幾天出門買藥材都是白大娘一個人去,今天一早我隱約聽到有一味藥材買不到,得自個上山去摘。
尸體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雖然文普沒有明說,但我猜測他現在是一直在幫我配藥。
坐著坐著,我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身體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雙腿邁著僵硬的步子向那聲音走過去。
我雙臂抬起來,直直地推開了,門外站著白大娘,她正一臉陰郁地望著我。
“白大娘?!蔽覜_著她叫道,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她看了一眼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出院子,而我身體就像是木偶一樣,模仿著白大娘動作,跟在她身后。
這時我猜到自己這是又被控制了。
可是為什么呢?白大娘不是已經讓我喝了解藥了嗎?而且她答應過文普不再害我,我也已經跟她說清楚了,自己不是趕陰人派來殺她的啊。
白大娘仍舊帶我來到那口尸井邊上,她站在井邊,回過頭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仍舊充滿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