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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怒戰八方
字數:36317
第八章終
老馮過了元宵節就走了,我沒有提前回去,帶著婧婧還有她妹妹出去玩兒了
幾天,順便把她妹妹送到學校。我們也是元宵后回來的,又賴在葉子家住了半個
月,賴不下去了才搬回自己家住。
葉子婆婆帶著彩兒又住回來了,不過不是每天住了,有時候吃過飯就不高興
住過來了,還是婧婧每天去接送孩子。我出差的時候,就讓葉子名正言順的住我
家,陪婧婧。給婧婧買了臺筆記本,她無聊的時候可以上上網,也可以在家做做
文件。葉子婆婆不住這里的時候,葉子夜里都是住我家。
葉子家里是那種老式的白瓷保險絲,我特地買了一個,把它電流過大燒壞了,
葉子夜里住我家時,我就把這壞的換上去。萬一她婆婆深夜回來查崗,那有個合
理的解釋為啥住我家了。不過這辦法只能用一次。還真是用上了,那天夜里,婆
婆突然到來,打電話給葉子,問她在哪兒,怎幺半夜不在家,孩子有點發熱,過
來拿藥。我讓婧婧陪葉子一起出來的,說家中突然斷電了,住我家了。
然后婧婧表示一起開車送孩子去醫院,葉子婆婆表示不嚴重,吃下藥就可以
了,沒必要去醫院。我懷疑老人家是故意來抓抓葉子的。
后來葉子很少夜里住我那里了,風險比較大。反正晚上過來一趟,做一下,
或者早晨過來都很方便。只要不出差我跟婧婧每天都在一起,上床卻不是很多,
雖然跟婧婧性生活也比較和諧的,但是沒有對葉子的那種持續高昂的激情,不上
床我們就在兩個房間睡。梅梅有的周末會回來,遲姐雖然現在每天都住家里,但
梅梅回來的時候還是基本會睡我那兒。梅梅告訴我,遲姐跟那人分手了,過年的
時候那奸夫的家人都表示了不歡迎的態度,他女兒尤其激烈,他也不愿堅持了。
我心中冷笑了一下:遲姐準備拋夫棄子的去跟他,人家不過是玩兒了一陣子。也
許床上滿足不了這個蕩婦,壓力很大吧?
我發現婧婧有點不對,每天上網到很晚,有時候跟我做完了,也不睡我房間,
去自己房間上網。只有兩種可能,要幺打網絡游戲,要幺玩兒網戀。我沒有立場
去干涉她,就放任自流,不去管她。到了五月份,婧婧說畢業聚會很多了,她準
備住校。我說你去吧,沒事兒。我估計跟婧婧的緣分快要到頭了,我讓她把車開
走,她說不要,在學校影響不好。我讓她把文件拷出來然后刪除,把筆記本帶走
了,她沒拒絕。剛開始還會每天給我打個電話,后來電話也少了。有天晚上喝酒
了,哭著打電話給我,說對不起,說要離開了,說她喜歡我,但在我那里覺得很
不開心。
我說走吧,不開心就走吧,把車可以開走,也可以過戶給她。她不要,只是
問我,以后還能做朋友嗎,如果以后她想回來還能回來嗎。我說我心有點亂,現
在說什幺都代表不了以后,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畢竟相識一場,如果她家
里需要用錢,跟我開口,沒有問題。
我不能說對婧婧用情多深,但是還是挺難過的,看著空蕩蕩的家里,更加難
過。也沒有找葉子傾述的想法,我開車到了酒吧門口的路上,想想沒有下車,把
窗戶打開,抽了好幾根煙,又開車回家了。打了個電話給小陳,告訴他婧婧走了,
不再回來。她有什幺事可能不會好意思跟我說,但是讓小陳偶爾打個電話關心一
下,婧婧沒什幺事情也不需要向我匯報,如果有困難需要幫助,那還是要幫一下
的。
心情平復了不少,還是覺得苦悶。我打開電話簿翻了一下,來無錫一年多了,
一個可以拉出去喝酒的朋友都沒有。這就是平常不喜歡攀朋結友的壞處啊,做人
失敗。我打了個電話給阿玲,她還在外面玩兒,說接到我電話很意外,以為我把
她早就忘了。我說你玩兒吧,沒什幺事情。她喊我一起,我說算了。過了二十分
鐘,她說她到家了,問我去不去。我帶了兩瓶紅酒過去了。到了阿玲家里,我自
己用鑰匙開門的,阿玲在洗澡。我看到小小的屋子,聽到浴室里的水流聲,感覺
挺溫暖的。
打開一瓶紅酒,也找不到醒酒器,就倒了兩杯放在茶幾上。阿玲穿了睡袍出
來了,嫣然一笑:「我感覺你出了什幺事情。」我說:「沒啥,失戀了。」然后
我也不知道說什幺了,我就是這幺悶的一個人。過了會兒阿玲跟我說:「很難過
就再追回來唄。」我笑笑:「聽說變了心的女人九頭牛也拉不回來。」阿玲也笑
了:「變了心的男人就能拉回嗎?」我點點頭:「有道理,喝一口。」阿玲陪我
喝了一口。我這說話節奏搞得阿玲也不知道怎幺跟我說話了,她想了會兒,想開
口的,我說:「不用安慰我,就這樣靜靜的陪我喝酒就可以了。而且,少喝點,
我不大能喝,也不準備喝醉。」阿玲坐到我身邊,把我摟在懷里,我們不說話,
小口的喝著酒。
一瓶紅酒喝完了,我不準備再開了。阿玲問:「晚上住這兒嗎?」我點點頭:
「方便的話,我今天住這兒。」她說:「方便,歡迎你住下。」我去洗澡,但是
沒有帶衣服來換,阿玲說,如果你明天不需要早起,是可以干的,如果還不干,
我去幫你買。我說可以。我洗完澡,阿玲把我衣服也洗好晾起來了。我就赤裸著
躺在阿玲粉紅色的床上,竟然心里覺得很寧靜,很快就睡著了。
我早晨一般起得比較早,阿玲還睡著,我裹了條浴巾,看了一下冰箱,只有
面條跟雞蛋。我起床把阿玲驚醒了,我問她現在起不起,她說起,我就做了兩人
份。她說已經好久沒吃過早餐了,而有人給她做早餐,已經遙遠得記不起上次是
什幺時候了。阿玲說:「看你今天心情不錯,調整得真快。男人真是冷血動物,
這幺快就放下了。」我請教她:「那女人分手的時候是希望男人痛苦還是不痛苦
呢?」她說:「說不上來,但無論是自己提出來的還是男人提出來的,女人都會
比較痛苦。」
衣服干了,我準備回去,有點小糾結的是:我不知道是否應該付些錢給她,
又不好打電話請教老馮。我還是就這幺走了,沒有提付錢的事兒,我怕傷了她的
自尊。中午一個人吃了點東西,去葉子店里坐了會兒,告訴了一下葉子婧婧離開
的事情,我跟葉子的約會肯定是受影響的,后面究竟怎樣做還沒考慮成熟。我讓
她先跟家里說婧婧出去工作了,短時間內會繼續沒人幫他們接孩子了。葉子看著
我:「心里不好受吧?」我說:「待一起久了,突然離開總會有舍不得。昨天有
點難受今天好多了。」葉子沒有說話,只是溫柔的看著我,趁著沒人,偷偷的抱
了我一下。葉子說:「你出門散散心可能會好一些。」我說:「你能去嗎?」她
攤攤手,我連忙說:「開玩笑的,我知道不可以。也沒有嚴重到需要去療傷的地
步,如果你離開我,我大概連去療傷的力氣都沒有了。」葉子堅定的說:「我不
會,不會離開你。」
百無聊賴,我漫無目的的在鎮上轉了兩圈。去市里的大浴場洗澡搓背,那邊
還有自助餐跟演出。我下午跟晚上都混在那里了,演出很沒勁,過于低俗。這時
候正好收到阿玲的短信,問我今天還過不過來,說家里我昨天還有一瓶紅酒沒開。
我就直接過去了。阿玲已經洗好澡了,我說在浴場的,澡洗了,背搓了,衣服沒
換。阿玲拿出一件男式睡衣,又拿出一套衣服,包括內褲,襪子,而且內褲襪子
跟我身上的牌子一樣。我疑惑的看著她,她說:「你走之后我就立馬去買了這些,
洗好曬了一下午都干了。」我有點小感動,「你這是要包養我的節奏啊。」阿玲
笑得好開心:「就包養你了,跟我一起喝西北風。」我說:「我要是不來,你這
些不是白買了白洗了。」阿玲說:「你要是不來,我就送給小狗穿,反正好心都
被狗吃了。」不管她是個什幺樣的人,那一刻我覺得至少她是把我真當朋友的。
我去沖了一下換好新內褲出來,她問我要不要開酒,我說不要了,今天不想
喝酒,她說那喝點什幺呢?我說口水。我把屋子里的燈都關了,坐在沙發上,把
阿玲摟在懷里,親吻她。我有點按耐不住了,抱起她把她扔到床上。我有點顧慮,
想問問她有沒有安全套,又不大好意思開口。在她陰部掏了兩把,沾了水的手聞
了一下,沒有異味,又把手伸進去感受了一下,也沒有顆粒什幺的。盡管很硬了,
還是沒有想好要不要就這樣插進去。我不停的摳摸她的陰部,阿玲扭動著身子,
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套套出來,我放心了。阿玲含著套套,想用嘴幫我戴上,沒
能成功,只好用手。
我很少用這玩意兒,家里備著也是搞點里面的油潤滑一下。戴上之后發現不
是很舒服,將就著用吧。我認為她的水已經很多了,套套上又有油,認為沒問題
的,用力猛的一下子捅入,阿玲「啊!」的一聲慘叫,我其實只覺得阻力挺大但
是自己沒疼。這是她的叫床方式嗎?我覺得她表演太夸張了,沒必要嘛,但還是
停下來問:「怎幺了?」她說疼,表情痛苦。我看也不像裝的,就退出來一些,
然后再進,很溫柔,但還是疼。沒辦法,做不了了,她說可能皮破了。我后來請
教過醫生了,戴套套,如果以開始就很猛的話,男的沒什幺,女的真容易破皮。
如果不戴套,她感覺痛,那你也會痛的,自然會停下;戴套就不一樣了,是她的
嫩肉跟套套摩擦,她痛,你是感覺不到痛的,這就是信息不對稱吧,所以戴套開
始要溫柔。她說明天再說吧,明天可能就好了,而且為這個去掛急診,實在是不
太好意思。
這兩天心情不好,我也不是欲望特別強烈,阿玲問我要不要用手幫我打出來,
我最恨打飛機,說不用了,沒事。阿玲問我憋得會難受嗎,我說沒事。我們就這
樣擁著睡覺,時間還早,沒有睡意。我說你枕頭底下藏著套套,就準備我今天過
來做的啊?她說:「我確定你要過來才放的,我就是準備今天吃了你的,可惜牙
口太差,竟然會吃不下。」我說:「說明我性經驗不豐富。」她狐疑的看著我,
搖搖頭:「不太像哦。」
第二天我帶她就看婦科,那個女醫生教訓了一下我,說我動作不該太粗魯,
要我們一個禮拜不能同房,配了一瓶洗洗用的藥水跟一支軟膏,讓我配合她涂抹。
回到阿玲家,阿玲讓我回去,說省得我憋壞了,去其他女人那兒睡吧。我說我暫
時沒有其他女人,而且把她搞傷了,就丟下不管也不好。阿玲笑著說又不是其他
地方傷了生活不能自理,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等她好了再約我。我說干脆去
旅游吧,把這段時間打發掉,而且旅游會比較累,累了晚上也起不了念頭,就像
當兵的天天操練到累趴下,軍營才不會出紕漏。
當天就出發,我們去了四川一趟,成都,青城,九寨溝。這段時間阿玲接到
幾個約她出去玩兒的電話,她說在四川呢。打電話來的有男的,有女的,有女人
會問是跟誰,阿玲說你們都不認識,人家說:「男朋友?」阿玲說是啊男朋友。
那女人熱情得很,關心這關心那,說回去后一定要帶過來給她見見。然后,就有
好幾個女人打電話過來問關于男朋友的事情。真是無語得很。我見過的那個陪老
馮的小艷也打電話來問阿玲,我沒有同意告訴小艷。主要是我怕哪天我跟葉子的
事情被老馮知道,然后老馮會對葉子說:「你看,你說我在外面瞎搞,你找的男
人不是跟我一樣?」我覺得這會對葉子刺激挺大的。
本來準備從九寨直接回上海的,成都那邊剛好有朋友打電話,有點工作上的
事情。我征求阿玲意見,是讓她自己回上海呢,還是再陪我去趟成都,阿玲說跟
我去成都。這個時候已經過去一個禮拜了,按照道理是可以做了,但是回成都坐
車真是時間太長了,累。我們在成都又待了好幾天,這段時間阿玲大姨媽又來了。
我發現跟她上個床過程還挺曲折的,總歸是差一點。阿玲的電話又被那些女人打
爆了,一個個問她,是不是跟四川人私奔了,準備留在四川不回來了。
就這樣,我們去了四川前后十幾天才回來。阿玲對我像是動了感情,她說她
打算找個公司上上班,不愿意繼續以前的生活了,覺得太空虛。我神情微冷,淡
淡說了句:「隨便你,不用跟我商量。」我覺得她的想法有點不切實際了,有點
厭惡。阿玲看我神色不對,連忙跟我解釋:「我不是存在什幺癡心妄想,沒有想
過抓牢你。我只是想自力更生,不用再去為了生活去陪別人。也不愿意你來包養
我,當然你也沒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著……我也不知道怎幺表達。」
其實這樣的女人雖然風流,但是對于感情的向往比其他女人還要來得強烈。
后來發現這樣的女人被男人騙得傾家蕩產的比例相當高,大概就側面證明了這點。
我看到她惶惑的樣子跟我說話,心里也柔軟了一些。她先前未必是沒有糊涂心思,
但是試探很失敗,已經被打消了。我決定還是好好說話:「過什幺樣的生活都是
自己選的,你要是想因為我做什幺改變,那是不必的,我給不了你什幺承諾,更
給不了你幸福人生。」我斟酌了一下繼續說:「我幫你認真分析一下你的道路吧。
你還年輕,卻也不太年輕了,近兩年就需要重新結婚生子,不然就很可能毀了這
輩子,這是結果,那幺我們反推一下過程。你現在的生活,你的朋友圈子里哪個
會娶你回家?我說這話不是要傷害你,而是很客觀的幫你分析,你要覺得聽得很
不舒服,那我就不說了。」阿玲說:「沒事兒,你繼續說,也不會有人認真幫我
分析,謝謝你跟我說實話。」「那我繼續說了,你隨便聽聽,不一定準確。」我
繼續分析,「我也是認為你需要找份工作的,為什幺?主要不是為了錢,是為了
成立美滿的家庭。有份正當工作,雖然離異,但是沒有孩子,跟人家多談次戀愛
差別也不太大,而且算是年輕貌美,還是有不少人會熱烈的追求你的,選擇面就
寬了很多。可能經濟上比現在要困難一些,但我認為那不是個大問題。你需要一
段時間的緩沖,如果你不跟原來的生活基本脫離開來,那等你準備結婚了,就有
無窮隱患。比如有人找上來了,拿著給你打錢的單據去找你老公怎幺辦?我說的
極端了一些,但類似的事情不是沒有可能。」我最后總結了一下:「為了你自己,
你是應該去找份工作。至于以前的人,也可以偶爾在一起,甚至也可以接受一些
禮物,但不可以直接接受錢了。當然了,如果是你非常放心的人那也沒關系。」
阿玲神色很不自然,還是點點頭。我有點意興闌珊,也很想回去看看葉子了,
我起身告辭:「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我先回了。」我走到門口,阿玲快步過
來從后面抱住我:「你不要走,今天不要走好不好?」我說:「你不生氣嗎?」
阿玲說:「我有點難過,但是真的不生氣。我大姨媽已經走了,你今天留下來好
不好?」我說回家拿套干凈衣服,晚上再過來。阿玲才松開手:「好的,我等你。」
打電話給葉子,她在店里,我直接過去了。葉子坐在店里,也沒顧客在。我
把葉子拉進試衣間,狠狠的親吻她:「葉子,我想你了。」葉子抱住我:「我也
想你了,我怕你這次再也不回來了。」我說我舍不得。葉子怕被人看到,還是很
快就從試衣間出來了。我出來走到葉子的柜臺里面,葉子也站著,我站到她的右
邊,右手抓住她的手,左手摸著她的屁股。好多天沒跟葉子一起了,雞雞硬得發
脹。我說:「葉子,你去換條裙子吧,內褲不要穿。」葉子臉紅紅的看了我一眼,
「光天化日的,門也不好關,你想干嘛?」我說:「想摸摸你,再考察一下,你
是不是跟我想你一樣的想我。」葉子找了條黑色紗裙,拿了個袋子進去試衣間換
褲子。一會兒葉子就出來了,我想了想,也去試衣間把內褲脫下來了,放褲子口
袋。
我一把掀起葉子的薄紗裙,手直接伸到葉子的陰部,已經水汪汪的了。葉子
臉紅紅的緊張的問我:「怎幺辦?我臉發燙的,人家一看就不正常。」明知道很
有風險的事情,但我欲火焚身已經管不了那幺多了,我不管不顧的把陰莖掏出來,
抵住葉子的洞口,葉子更緊張了:「你不是摸摸就可以了嗎?這里怎幺可以啊,
人來人往的。哦!」我頂進去了,葉子急促的叫了一聲。真是舒服啊!我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