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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奉的么?這樣就回去了,蘇莊主會不會有什么想法?”
他一連幾個問題出來,收到的是修竹小哥白眼一枚,書畫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將小公子一條鑲著玉片的腰帶,泄憤似得用力按在了包袱里。
修竹假裝沒看到,繼續為自家公子收拾著。
辭別蘇炔的時候,陳洛生還有幾分不舍。當然,這幾分不舍可不是因為面前這五大三粗的莊主漢子,而是因為他心心念念,卻連衣服褶子都沒見到的武林第一美人,蘇莊主的妹子,蘇婉然。
凌桓見狀,只是溫潤一笑,婉然,不過是蘇綰小字罷了,可如今,為了遮掩身份,就是連這等閨字都拿出來用作大名了。
朱雀樓管事不知姓名,所有前去的江湖人士,無論老少,皆稱其一聲綰娘。有人說綰娘不過是年方十八艷光瀲滟的俊姑娘,也有人說綰娘是寡了夫君風韻猶存的俏寡婦。
可真見過的,都只是喟嘆一聲絕色之后,便再也說不出其他。
這段時間凌桓派了修竹出去,表面上是置辦其他,實則是去探朱雀樓的底。那日他爺爺凌統給他的信件中,只是提了這朱雀樓與綠蕪山莊關系匪淺,可誰都猜不到,這何止是不淺,簡直就是一家了。
怪不得蘇炔能夠在這般年紀,穩坐高臺,居然也沒出了什么禍事。
有那么一個妹妹保駕護航,就是想死都難。凌桓想起多年前的一樁無頭公案,那原本挑釁了綠蕪山莊的一家,卻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從世間蒸發了一般,想必也是那位蘇姑娘的手筆。
笑著與蘇炔再寒暄了一番,答應過完小年就回來,那人才笑著對他拱了拱手,祝他一路順風。
蘇炔見駛出去了一節的馬車,這才轉身回莊子,早就等在一旁的管家見狀,立馬迎了上去,小心的湊到蘇炔耳邊,說:“小,咳,小姐回來了。”
蘇炔眉頭一皺,這管家怕不是年紀大了,連句話都說不利索,但想到話中內容,又是一疏,笑著一撩起衣袍前擺,朝著他妹妹住著的園子就去了。
來的時候還是坐著綠蕪山莊里一等一的馬車,那舒服勁兒,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可回去的時候,卻只是一輛平常得不能在平常的雙馬車,若不是怕耽誤腳程,陳洛生想,就他認識的凌子卿,別看著什么的溫溫順順的,就是這種人,才是事兒最多的,想必這番安排,他這位心眼兒子多的數不完的竹馬,怕是另有考慮。
雖然看不出凌桓是何用意,但多年一起爬樹翻墻的革命友誼告訴陳洛生,他除了聽之任之,還真沒的其他辦法了。
索性凌桓也不是專門為了吃苦來的,外面雖然寒磣了些,但馬車里面還是挺不錯的。至少該有的一樣都不少。修竹在外面駕著馬車,凌桓靠在最里面,然后才是陳洛生和書畫。
“你這么著急回去,是要回去恭賀那家伙成為太子殿下?”嘴上銜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順來的枯草,隨著他說話,一上一下的擺動著。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說著便將一本翻開的本子,直接糊了陳洛生一臉。
書畫才聽見陳洛生的話,就把耳朵豎起來,只可惜等到的確實凌桓看過來的眼神,他心中一緊,手上就忍不住一抖,那打開了準備要給凌桓溫酒的酒瓶子,就這樣直接滾到了陳洛生還沒穿了多久的新衣裳上。
陳洛生那個心疼啊,但看著眼前只會一味的說對不起的書畫,又生不起半點脾氣。
凌桓看過來的那一眼,實在是太明了了,書畫簡直有種被人扒了衣服,站在小公子面前的錯覺,可是等他邊幫陳洛生擦著衣服,邊用余光打量小公子的時候,對方又只是擎著一絲淺笑,翻動著手上已經看過去一半的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