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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婆kiki
字數:25464
☆、(鮮幣)發現
pr。
「楊記者?我上次告訴你們的消息你們已經刊登了…是麼,報酬就不需要了
…對,當然不用…別客氣…恩好的再見。」安娜心滿意足的看著桌上的幾本雜志
上的頭條,心里不禁快意十足。潘嬸的效率實在是好,短短幾天功夫就將楊若如
流產又篡改了親子鑒定的事情透露給了好幾家雜志社。
楊家這樣的名門氏族是不可能丟得起這樣的臉的,所以現在到處都在流傳楊
若如被逐出家門的事情。最近,許多事情都讓安娜逞心如意,越飛在董事會地位
穩定還剝奪了越氏夫婦的股權。葉晨也沒有來再給她搗亂,譚埃倫聽話的如同一
只小狗,楊若如也被掃地出門。似乎最近的運氣一直很好。
只可惜,她最想要拉下臺的人還在A城的最高層悠然自得。不過安娜有種預
感,很快她想要的復仇就會拉開序幕。
安娜喝著高腳杯里的玫瑰紅酒,愜意地靠坐在沙發上:「南覺,看來你最近
過得不錯。」
不但入住了新的酒店公寓,還開展了自己的公司。這讓安娜不得不佩服他的
速度與驚人的毅力,明明在A城東山再起是不可能的,但一個月內南覺卻硬是通
過從前的人脈在別城發展著自己的公司,畢竟做的是和越氏集團一樣性質的事情。
收購破產或者瀕臨破產的企業,重新包裝后,再上市轉手。不得不說南覺在
越家工作的這十年來,學到了很多東西。
「葉晨最近沒找你麻煩吧?」南覺反問安娜,自己其實過得不好,他現在最
需要的就是看著越程俊和白朔原雙雙下臺。他在這兩個人面前所受的屈辱,他一
定會以其人之道,還之以其人之身。
安娜搖搖頭,隨即想起了突然成為了葉晨女人的鑫蕾:「他現在可自在了,
怎麼會有時間找我們麻煩?」
手提包里的p不停震動,安娜一看,竟是喬杰夫的簡訊,她抬頭
和南覺打了聲招呼,隨即低頭預覽簡訊:越家愿意歸還一切,但越夫人不同意交
出那油畫。
她出一百萬買畫,你怎麼說?
簡訊的下側還附帶著一張油畫的圖片,經過安娜的再度確證,那確實是在她
從小到大的臥室里掛著的油畫。在搬入A城小凡爾賽宮的宮宅之前就一直有掛在
她臥室里的油畫,大小可能也不過只有x7,白顏色的油畫布上,用冷
色的油畫勾勒出一個女人抽象的背影,如果不是那一頭黑色的長發,從背面看甚
至像個男人。
說藝術含義的話安娜是不懂的,但光看作畫之人的筆觸和技巧,畫像雖然看
上去充滿了美感,但細節上根本就不能和專業的畫家媲美。用一百萬來買這樣一
幅畫,去別的畫廊可以買好幾十幅更加優秀精美的油畫來做收藏。
安娜不解,自己母親的作畫根本沒有那麼精貴,對于她而言也只是意義上的
價值。為什麼越夫人會愿意花重金保留那副畫呢?不行,無論如何,這幅畫是她
母親的,怎麼能夠因為區區一百萬就留在越家,被越夫人那個女人玷污?
隨后,安娜快速地回復了喬杰夫的短信,獅子大開口道:抬價到五千萬,看
看她怎麼說。
安娜就是吃準了,越夫人會知難而退,所以才會開出那麼不切實際的價錢。
片刻,安娜馬上又收到了喬杰夫的回信:越夫人同意了。
這不可能啊……五千萬?就為了一幅油畫?還是業余畫家的作品,這其中一
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越夫人為了能夠合法繼續保留油畫能夠出五千萬
給劉安娜,那麼就意味著那畫從某種意義上說價值遠比五千萬更高。
「出了什麼事?」南覺看安娜的臉上變幻莫測的臉色,有些擔憂地問道。
南覺既然是越夫人的兒子,越夫人應該當初很信任他的吧?安娜挑眉,將手
機里油畫的圖片拿給南覺看:「你有見過這幅畫麼?」
這不是在越夫人更衣室里的油畫麼?南覺點點頭,解釋道:「越夫人的更衣
室里掛著這幅畫,從兩年前的時候那副畫就一直掛在那里。有一次一個傭人為了
打掃想要把畫拿下來,卻被夫人很激動地說了一頓然后開除了。」
「你可知道為什麼這幅畫對越夫人那麼重要麼?」安娜繼續詢問,腦海中一
個個如同拼圖一般的線索在剎那間好像有了眉目,拼成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不知道,似乎就連越程俊也不喜歡那副畫,可越夫人就一直執意要把油畫
掛在那里。越程俊也沒有辦法。」南覺回想起越夫人對那副畫的重視,自己也覺
得這其中有些蹊蹺和可疑,「越夫人的更衣室從來不鎖的,但就兩年前開始,她
有了鎖更衣室的習慣,除非是打掃,要不然不會讓任何人進去。」
安娜突然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她認為那一幅畫遠比所有人預估的要有
價值。這幅油畫,說不定就是她現在復仇最大的突破口。如果可以將這幅畫搶到
手的話,她就擁有了威脅越夫人的最好籌碼。
「南覺,你有沒有拿過不屬于你的東西?」安娜笑得明朗,那璀璨又奪目的
笑容晃了南覺的眼睛。
南覺輕咳一聲,努力趕走心里奇怪的感覺,老老實實地回答:「嗯,為越氏
夫婦做事的時候,會有去偷些東西的需要。」
沒想到他還是個有經驗的賊,安娜笑得更加歡了:「那可再好不過了,今晚
能否麻煩你和我回一趟越家。」
「我想越氏是不會歡迎我進門的。」南覺苦笑著回答,他愛莫能助,這可是
鐵錚錚的事實。
「當然不是正大光明地去,我們是要潛入越家。」安娜說得輕巧,仿佛這一
切不過就是個游戲。
南覺斜睨了安娜一眼,他真不知道這個小女孩在想些什麼,怎麼竟會有些那
麼瘋狂的主意:「你打算怎麼潛入?越家的保安是吃素的麼?那些智能鎖又要怎
麼辦?」
安娜并沒有思考太久,她靈機一動馬上就得到了解決辦法:「也時候讓你見
一個人了。」
現在,也只有這個人可以名正言順,不受人懷疑地進入越家。
──潘嬸。
☆、(4鮮幣)靈媒
pr。2
越家今日上上下下都在打掃,所有的灰塵都已經被掃除,玻璃窗的邊緣,桌
腳下,甚至就連強角落都擦掃的一干二凈。A城是個奇妙的城市,充滿著許多…
…思想獨特的上流社會,也許說當一個人的錢多到不可原諒的地步時,花錢的理
由也可以變得荒唐離譜。
今天是靈媒來清掃骯臟惡靈寄居的日子,大部分A城的上流都會定期請靈媒
或者道士來家里驅魔。白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正是因為做了太多的
虧心事,所以才會害怕被邪惡或者不干凈的東西纏身報復。也就是因為如此,靈
媒、驅魔師以及道士在A城是不可缺少的一群人。
越夫人一身素白的長裙,妝容也沒有平日里那麼濃豔,她本就是無神論者,
不相信這些無稽之談,可是嫁給越程俊這個虔誠的教徒那麼多年,她也早就習慣
了家里會來靈媒清掃的這個傳統。
「快!別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再過一會兒大師就要來了!」越程俊的衣服也
同樣的樸素,他先是對傭人們指手畫腳了一番,又轉而抱怨越夫人的不配合,
「我親愛的夫人,麻煩你也幫著做些什麼,等大師來了之后,家里還是那麼齷齪
不堪,讓大師不悅就不好了。」
大師?越夫人鄙夷地哼了一聲,還不是一些穿著詭異,滿嘴胡言的騙子麼?
「我這就去幫忙,你今天最好問問你的大師我兒子什麼時候能夠回家!」
越飛和安娜兩個人已經兩星期都住在酒店了,這一點真是讓越夫人每一次想
到就氣得血壓升高。感嘆花了一輩子用心栽培的兒子真的是有了女朋友之后就拋
棄了母親,居然至今連一通電話也沒有打回家。在董事會見到時也很冷淡,甚至
有些時候連眼神的交流都沒有。母子關系如此惡劣,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就是安
娜了。
若不是安娜將他們夫婦在暗中操作了越飛這一次動用公款的丑聞,那麼現在
越飛還是應該在家里住的。一切也能夠像從前一般寧靜,輕松。
「你的兒子?你問的是我們的越飛還是你的南覺?」越程俊見下人們都在專
心干活,也不顧及太多,低聲諷刺越夫人道。
南覺也是她的兒子,將南覺趕出家門是迫不得已的,越夫人強壓下心中對越
程俊的埋怨,可卻偏偏無法就這樣低頭:「南覺是和前夫正大光明的孩子。你為
什麼就容不下他?就連你和楊家那個小賤人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你就不能
放過南覺那個可憐的孩子麼!?」
越程俊無法辯駁,他確實只是純粹看不慣南覺在他的家里走動而已。南覺這
十年來對越家的忠誠天地可鑒,可是越程俊就是容不下那個流著別的男人血液的
南覺。
「你怎麼不回答了?還是說你要我等一下問你的靈媒?」越夫人見越程俊不
回答,更加激烈地諷刺道。
「咳,今日來的是一位新的大師,在美國貝弗利山莊最受歡迎的華僑靈媒。
你可別在人家大師面前失禮問南覺那麼掃興的問題!」越程俊為自己開脫的同時,
嚴肅地叮嚀越夫人。
無奈整個越家上下,也只有越程俊一個人將靈媒這麼迷信的一說當回事。就
連傭人們年年都因為靈媒的到來而搖頭表示無奈。有錢人賺錢都是靠著高學歷高
智商的,可是到了某些事情上,作風實在是詭異又匪夷所思。那些人不知道的是,
當一個人做得壞事和越程俊一般多的時候,他就必須要相信世界上有更高層的力
量,能夠保佑幫助他不受到別人怨念的報復。
也算是花錢,給自己做盡壞事的良心買一個心安理得。
「篤篤」大門外明明就有門鈴,可是門外的人卻還是選擇了敲門這樣的方式。
越程俊猜到門外的人一定是他花重金從美國請回來的靈媒,他喜出望外地打
開門歡迎道:「歡迎你的到來!西爾維婭!」
潘嬸的臉上用紅色、白色的人體彩繪顏料圈圈點點,看上去頗有美洲印第安
土著的風范。她身穿一件米褐色的大炮子,脖子上掛著不同的木質十字架項鏈,
一手拿著幾串牛骨珠子的手鏈,另一只手上拿著一瓶插著熏香的圣水瓶。看上去
儼然就是一個可以以假亂真的奇特靈媒西爾維婭。
「空氣里,有股不一樣的味道。」潘嬸裝神弄鬼的本事實在是值得佩服,一
進門,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她就開始了表演起了安娜交給她的劇本,「請問,越
老爺,你們家是不是最近有人來討舊債來了?」
越氏夫婦互相對望了一眼,心里都不由自主地一抽,隨即點點頭。兩個人都
想起了不久前剛來家里的劉安娜與她那古怪的律師喬杰夫,二人竟然理直氣壯地
來問他們討回兩年前從她家取走的珠寶和油畫。不論是紅酒還是珠寶,越夫人都
能夠想方設法還給劉安娜,唯獨那副油畫,對她而已價值太重要,所以她不得不
用五千萬的價錢買下這幅畫。
不過五千萬對越夫人來說并不是多大的數目,對她而言,這是一筆再劃算不
過的買賣。
「啊呀!納米達,嗒嗒絲米塔!」潘嬸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架,嘴里振振有
詞地念著她隨口想到的咒語,嘆道,「快開窗,開啟所有的門,陽臺的門也要!
將這充滿著恨意的空氣釋放出去!」
越程俊一聽恨意二字,趕忙吩咐所有的傭人道:「聽到西爾維婭大師說的了
麼?快點去啊,將整個房子里所有的窗戶和門都給我打開!」如果房頂是能夠掀
開的話,那麼現在越程俊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屋頂給揭開的,這樣就可以讓劉家那
個該死女兒那充滿恨意的空氣都釋放出去了。
不一會兒工夫,越家所有能被打開的門和窗戶都大大的敞開。已經是十一月
中旬入冬的天氣,大宅里一通風,就頓時多了幾分陰冷。潘嬸滿意地點頭笑笑,
隨時一邊如同和靈魂接觸溝通一般的癲癇抖動了幾下:「啊,我感覺到了官運。
你們家可有人在政治界?」
越程俊正在拉贊助打算進入A城的政治界,但那是少有人知曉的事情。除了
越飛南覺等人之外,就只有A城幾個上流才知道這件事情。這個西爾維婭看上去
一點不像是個糊弄人的騙子,這樣想著,越夫人的心情也放松了許多。
「對對對,正是鄙人。不過也是在準備競選而已。」越程俊諂媚地笑著,心
里暗暗祈禱西爾維婭能夠告訴他,他想要聽到的話。
潘嬸沒有讓他失望,她又嘰里咕嚕地掐指念了幾句咒語,說道:「您官場前
途無量,如果可以現在召集家里所有人來客廳為您祈福收集好運,那麼您成為A
城最成功的政客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所有人都給我來大廳里集合!所有人!把保安也全部給我叫進來!」
越說越離譜,可是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越程俊也不愿意多管方式,只要結
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與此同時,從越夫人更衣室的天窗翻進房間的南覺打開了藍牙通訊設備,連
接上了坐在他公寓里和紅酒的安娜。
「A,我成功潛入了。」南覺走進那副油畫,有些為難地看了看那個
不怎麼寬敞的天窗,心里琢磨著到底應該要怎麼將如此高大的一幅畫從那個狹小
只夠他身寬勉強通過的圓形天窗,「油畫就在我面前,你要我怎麼做?」
南覺能夠成功進入越夫人的更衣室,就證明潘嬸成功飾演了西爾維婭這個靈
媒的角色。安娜原本擔憂的心釋懷了些許,隨即又緊張地問:「那個真的西爾維
婭呢?她現在在哪里?」
「那個打扮得像印第安人的女人麼?她現在正在我后車廂睡得香甜呢。」一
想到潘嬸那副美洲土著人的打扮南覺就哭笑不得,聽安娜說這個大嬸也是她的幫
手,南覺著實沒有料到安娜身邊會有如此卓越的演員做幫手。而A城的富豪也實
在是荒誕,這麼瞎的事情也會相信。
安娜點點頭,交待說:「你小心點,帶著畫離開時務必要躲過保安的耳目。」
「嗯,問題來了。」南覺苦笑著看著眼前的油畫,「天窗太小,我不可能將
整幅畫搬走,除非我從后門走。可現在潘嬸召集了所有人在客廳,我一出更衣室
就有被人發現的可能。
☆、(鮮幣)突破
pr。3
「南覺,將攝像頭打開,我想要看看那副畫。」安娜心里沈思了片刻,提出
了這個要求。她需要親眼見到這幅畫,確定油畫的真偽,然后再決定是否要南覺
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帶著油畫離開。
南覺取出口袋里的攝像頭,站在距離墻壁近兩米的位置,好拍攝進全景,讓
安娜可以更加好的看到整幅油畫。一絲微弱的陽光通過更衣室里的天窗照射近房
間,照亮了油畫上的一點,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走進點!往油畫的右下角聚焦!」安娜看到了黑暗中的一點璀璨,她看到
了一件非常非常特別的東西。
南覺走進油畫,按照安娜的要求聚焦在黑色的一點之上,恍然發現那是塊黑
色的凸起,不像是油畫顏料的疙瘩,而是一個塑料質地的小小扁平四方體,那個
扁平正方體的周圍還有一圈用黑色線縫補過的痕跡。好似這個四方體曾經被取下
來過之后又被重新縫進了油畫之中。
「這是……」南覺驚訝地小聲叫道,「這好像是一枚芯片!」
安娜仔細觀察著那扁平的小芯片。看那芯片周圍兩種不同針法縫補過的痕跡,
好像能夠推測出,這芯片被縫上去之后,被取下來過一次,之后再被原物返還地
縫了回去。這樣大費周章,也不知道越夫人是何苦。
這個芯片在安娜的印象之中是從未存在過的。這幅畫在她的臥室里掛了十七
年,她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這個芯片的存在。安娜閉眼迫使自己思考,回憶起兩年
前所發生的事情,那時候,似在父親消失的那一晚之前,他有來過自己的臥室…
會不會是當時?也許,這是他父親留下的芯片?
「南覺,別管那副畫了,那個芯片才是關鍵!」一瞬間,安娜很快就明白為
何越夫人不愿意將這幅畫還給鄭媛媛了。畢竟如果將芯片取下來返回給鄭媛媛,
細心如喬杰夫一定會發現油畫上的破損,并要求越夫人解釋破損的由來。所以越
夫人才會花費五千萬出錢買畫的吧……那也就意味著,這芯片里所擁有的價值,
遠比五千萬更加值錢。
南覺聽后知道安娜這麼說自有她的理由,于是從袖子里取出一把瑞士小軍刀,
在油畫上小心翼翼地切斷了那幾針黑色的細線,將芯片緊握在手心里。
雖然從自己的親身母親手上偷東西讓他良心感覺很奇怪,但是比起他在越家
所受的委屈,這一點和錢財利益相關的身外之物,也不會算是家財萬貫的越氏夫
婦什麼太大的損失吧?
「現在呢?」南覺問道,「樓下那個假扮西爾維婭的靈媒大嬸要怎麼辦?」
「她再過十分種就要離開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趕快從越家大宅出來吧!」
安娜謹慎地提醒道,畢竟她現在是幕后的主使者,所以她肩負了兩個人的信任和
責任,她必須要保證這兩個人的絕對安全。
雖然安娜對自己的計劃非常有信心,但她心里還是為南覺和潘嬸捏了一把汗,
知道他們兩人都平安出現在南覺的公寓之時,安娜才總算松了一口氣……
「一直沒有介紹你們認識,」安娜指了指自己身邊洗去了夸張彩繪的潘嬸,
介紹道,「這是我最信賴的人──潘嬸。」之前一直不信任南覺的徹底忠誠,如
今他既然能夠幫助安娜從越夫人手中偷了東西,那麼就表示了他站在她這一條戰
線的決心。
知道認識潘嬸意味著安娜對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南覺笑著握住潘嬸的手:
「今天若沒有潘嬸的幫助,我是不可能如此順利,在不打破警報的情況下進入越
家的。」
「呵呵,別謝我。是A她想出如此聰明的計謀的。」潘嬸本就是個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