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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婆kiki
字數:21752
☆、撞破(上)
pr。
「A你來了啊!」楊若如一身純白短裙,烏黑的直發編成一個漂亮的
蜈蚣辮,看上去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安娜的神游,她回頭見是楊若如,掛上一副虛偽的笑
容:「是若如啊,祝你生日快樂呢!」
原來她還知道今天自己是過生日的主角。楊若如心里怪安娜太招搖,名貴的
寶藍色低胸長裙,配上她耳朵上蕩漾著的一副寶石耳環,這女人明明就是存心要
來搶風頭。
「怎麼不吃東西呢?」楊若如見安娜站在自助餐區卻只喝香檳,心里故意諷
刺,「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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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減肥麼?」
聽見減肥二字,安娜覺得自己心里的一塊地方塌陷了,兩年之后,楊若如似
乎總有辦法在不經意間傷害安娜的自尊心。
腦海中再次想起自己在地下室暴飲暴食的樣子,安娜冷聲回應道:「我只是
沒有胃口而已。」
「也對。」楊若如笑笑,「減肥」二字果然是每個女孩子的軟肋,她本不過
是想要刺激一下安娜,沒想到安娜會一下子變如此冷淡「像你這麼瘦的女孩子,
怎麼會需要減肥呢?」
從小長大的禮儀和家教告訴楊若如她有必要挽救安娜的不愉快,只不過也許
是因為女人天生好勝,在察覺到安娜的失態之后,她竟然會有一絲惡意的痛快感。
安娜沒有搭話,心里越發厭惡楊若如。曾經,她仰慕譚埃倫,羨慕可以獲得
譚埃倫注意的楊若如。
如今,她對楊若如,除了排斥之外,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
「安娜?」楊若如試探地叫了一聲。
安娜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就應了一聲:「嗯?」
「你中文名字也叫安娜?」楊若如只覺得蹊蹺,她很早就覺得安娜的聲音熟
悉,隱隱約約地總讓她聯想到兩年前的肥妞安娜。
安娜不慌不忙地回給楊若如一個禮貌的答案:「是的,不過越飛他們似乎不
喜歡把我和你們認識的那個安娜搞混,所以就一直叫我A。」
「這樣啊……」楊若如起了疑心,打算去問越飛安娜的來歷。
楊若如果然聰明已經察覺了不對勁,不過安娜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憑楊若如
這個千金大小姐的手段,還查不到她的真實身份。
安娜也懶得再和楊若如周旋,干脆給自己打圓場:「我要去補妝,不知道洗
手間在哪里?」
「進宅右轉有
"w^w&039;w點&039;點
傭人會帶你去的。」楊若如再次盡到地主之誼。
她頭也不回,只是丟了一句「謝謝」便走進宅子。
在楊家大宅內,安娜突然心血來潮想要看看幾年前她次開始暴飲暴食的
地方──楊家的地下室。
她脫下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今天是楊若如的二十歲派對,傭人們
應該都不會在地下室的。
感覺到一股清涼的風,安娜知道自己來到了對的地方,一間間房間的門都緊
閉著,除了最往里的一間房還有燈光亮著的樣子。安娜本意沒想要驚動任何人,
可房間里卻穿來了木床大力晃動和皮膚拍打的聲音。
她一驚,知道非禮勿視卻還是壓不住好奇心,往房間走去。
越靠近房間,那喘息聲就越清晰,當安娜在房門外的時候,她甚至能夠分辨
出那床上交媾著的男女,那個健壯的男人竟然是譚埃倫。
女人身上還穿著紅色的旗袍,顯然是今天楊若如派對上的服務生,她的下身
光潔,緊貼著譚埃倫精壯的下體,他上身還穿戴整齊,又是領帶又是西裝的,遠
看還真像是個一本正經的男人。
木床顯然不牢固,在譚埃倫大力地抽插之下發出了「吱吱」的聲音。
女人似乎是忍不住他粗暴的占有,張口松開緊咬的被褥,討饒著呻吟到:
「嗯啊…譚少爺,慢一點……啊啊……」
「誰讓你松口的?」譚埃倫重重地打了一下女人高翹著的臀部,繼續下身大
幅度地挺弄,「再咬緊點!」
女人滿臉痛苦地收緊小腹,扭著腰迎合他猛烈狂野地撞擊。她明明就是一個
服務生,沒想到會被天驕之子譚埃倫而選中,他身材健碩,下身又巨大,本以為
SE會很有感覺,誰知到這個少爺完全只顧著自己的快感,根本沒有考慮到她
的感受。
☆、撞破(下)
pr。2
譚埃倫閉上眼睛,下身因為女人體內的緊咬有了射意,他抓緊女人的臀瓣,
更加快速地抽插,帶出滴滴答答的愛液。
似乎是剛覺到了他的脹大,女人也不是次,她清楚的知道譚埃倫是快要
高潮了,她忍不住推推譚埃倫的手臂,小聲說道:「少…啊啊……少爺,別啊…
你沒帶套……嗯啊……」
「吃藥就好了。」在最舒服的時候怎麼可能停下?那也太不爽了。譚埃倫理
所當然地說著,已經忍不住想要一沖到底高潮了。
女人似乎忍無可忍,最終開始放聲浪叫:「少爺…啊啊……太大了…快插死
我了…中出的話……小姐…小姐會不開心的……」
「若如不需要知道。」說完,譚埃倫一個挺身將自己滾燙的種子灑在女人下
體的最深處。
「啊啊…真的是好燙…」女人喘息著,額頭上都冒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看
得譚埃倫一陣惡心,想著自己似乎也出了一身臭汗,似乎真的應該去泡個早,洗
去這一身曖昧的腥味。
譚埃倫抽出自己的分身,用紙巾擦拭了一下,穿上內褲和西裝褲。又對女人
拋去個讓人神魂顛倒的微笑,他的手指在好看的唇上一比:「噓,這件事是只有
你我能知道,是秘密。Ok?」
門外的安娜聽到這句話全身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她不知道為什麼呼吸會變得
如此沈重。
一瞬間,好像她愛戀了六年的男人在無形中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
安娜本以為自己是不同的,做為譚埃倫的初夜,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彼此共同
的秘密。當年,他也就是那樣,有手指在唇上一比,魅惑地要求她保守他們之間
的事情.她居然還就那樣傻傻的答應了,譚埃倫就像是個有魔力的催眠師,再瞎
再荒唐的謊言都可以強加給任何一個信賴他的女人。
沒有想到,她不過是他眾多胯下發泄物中的一個。
唯一特別的可能就只有楊若如了。
他就是出軌,也不想要讓楊若如知道,這說明他珍惜她。
鼻頭一酸,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任由那一滴淚珠通過頸項滑進自己的胸口,開口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進
房里一對男女的耳朵里:「真是讓人太失望了啊……」
他果然不是什麼王子。
「誰?!」譚埃倫大力推開房間的門,見到雙手環胸站在角落里的安娜,連
聲對床上的女人說道,「沒你的事兒了,快去花園里幫忙去。」
女人抓著胸前的衣服,連看都不敢看安娜一眼就逃跑了,房間里淫靡的味道
頓時充斥整個地下室。
安娜冷眼望著女人遠去的背影,臉上的淚痕已經消失不見了,語氣倒還算客
氣:「若如被蒙在鼓里,還真可憐。」
「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插手。」譚埃倫也十分禮貌,
但是談論的話題卻一點不留情面,一針見血地點破安娜不過是越飛的新歡,根本
不屬于他們的圈子。
安娜早就習慣了譚埃倫等人的排斥,從小到大她都沒有真正成為他們幾人中
的一員,當時是心心念念期盼他們能夠接受自己,如今她的目的早就不是這些人
的友誼,譚埃倫的認可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她依然還是很喜歡譚埃倫。
「怎麼辦,我就是個不安分的人。」安娜說著轉身準備上樓,「我喜歡DR
AMA,事情演變得越戲劇化越好。你說,如果若如知道你在她生日宴會上出軌,
她會是什麼反映?」
譚埃倫沒有安娜預想中暴跳如雷的反應,相反的,他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他微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穿上自己的長褲,緩緩說:「A,你不
懂。肉體上出軌的人是我,但精神上出軌的人,卻是她。」
他的意思是……楊若如心里有了別的男人?安娜難以置信地望著譚埃倫,怎
麼可能呢?!
明明,兩個人那麼般配的。這一點,她雖然不想要承認,但事實便是如此。
從十五歲起,譚埃倫就一直傾心于楊若如的,楊若如明明也就……
一瞬間,剛才還對譚埃倫滿心的失望突然煙消云散。
原來,他是受害者。
「所以,你就通過肉體上的出軌來懲罰若如麼?」安娜突然有些憐憫他,眼
前的人是她從小到大都喜歡的人,她不知道楊若如為什麼會不珍惜他。
「這不是懲罰。」譚埃倫搖搖頭,笑得頗有些沒心沒肺的味道:「所謂的懲
罰就是我不會讓她和她心里的那個男人在一起。她并不知道我的事情,我也沒有
讓她知道的打算。這樣她永遠找不到理由和我分手。」
看著這樣的譚埃倫,安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心疼的感覺。他明明就被楊
若如傷害了,還像個孩子一樣的逞強。
天驕之子,從何時起,變得那麼幼稚了呢?
譚埃倫嘆了一口氣,轉身走進那女傭人的臥室,他打開窗戶指了指正站在游
泳池邊的楊若如:「你知道若如心里的人是誰麼?」
安娜也走到窗邊,順著譚埃倫的視線朝游泳池望去,看見拿著高腳杯笑得讓
天地失色的楊若如,而大家閨秀的身邊,站著的人竟是一身灰色西裝的越飛。
「對。沒錯。」譚埃倫知道安娜在想什麼,他吊兒郎當地關上窗戶,一臉痞
氣的笑容,「你想得完全正確,若如心里的人,就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F。」
從那一剎那起,安娜有了不能放開越飛的理由。
☆、比賽(上)
pr。3
傍晚時分,夕陽燒紅了半邊的天,月亮在另一頭的天空已經隱隱約約露出一
角。花園里種著幾排高大的銀杏樹,風一吹,還會飄下幾片小銀杏樹上的花瓣,
似乎有心為了樹下的一對男女制造浪漫的氣氛。
「怎麼一個人呢?」越飛見楊若如一個人站在泳池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便上前搭話,「生日壽星不開心麼?」
楊若如璀璨一笑,撫了撫耳邊的碎發:「我哪里不開心了?你們能來為我慶
祝,我高興還來不及。」
「Ar呢?怎麼不見他這個男朋友來陪你?」越飛有些不悅地掏出手
機準備給譚埃倫打電話。做為他最好的朋友,越飛熟知這個男人的頑劣本性。
譚埃倫又不見了。楊若如心里一陣苦澀,她與越飛和譚埃倫三人間的糾纏從
高中的時候就沒有斷過。最初的時候她和越飛交往過半年,后來因為性格不合的
關系兩個人又分手了。
兩年前,她在譚埃倫的熱烈追求趨勢下成為了A城天驕之子的女人。
天驕之子的女人不是那麼好當的。譚埃倫雖然對她百般寵溺,但他天生玩世
不恭,經常會讓她捉到與別的女人眉來眼去。
楊若如不傻,她當然知道譚埃倫是什麼樣子的男人。
他雖然優秀到人神共憤,但他自私自利,一切都是以他為先,只要他譚埃倫
開心了,別人的死活一概與他無關。
「定是跟哪個美女搭訕去了。」楊若如表面上一副淡淡的樣子,給人一種她
早就習慣這種事情的錯覺。
「Ar那家伙雖然風流,但他是愛你的。」越飛好言安慰,他知道譚
埃倫和幾個女人出軌的事情,可他也知道譚埃倫很愛楊若如。
楊若如沒有搭話,哪又有什麼用呢?
現在的她更加糾結自己是不是喜歡眼前守護了她四年的男人。
越飛很溫柔,十六歲的時候楊若如和十八歲的越飛交往時她就知道了這點。
就算當年她傷透了她的心和他分手,他還是依然無微不至地守在她身邊。別人都
會說越飛說話犀利,但他對她總是很溫柔,她每一次被譚埃倫傷了心找越飛談心
之后都會覺得心里暖暖的。
而就在最近,越飛的身邊出現了這麼一個妖豔的女人。楊若如從來就沒有把
越飛身邊的鶯鶯燕燕放在心上,可是這個安娜卻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她承認自己貪心,有了譚埃倫還想要抓著越飛不放。
誰叫她習慣了同時擁有這兩個優秀的男人的生活?
耳邊是電話撥通后那有節奏的「嘟嘟」聲,可譚埃倫卻不接電話,就在越飛
放下手機打算去找人時,就聽見不遠處一幫公子哥起哄聲音。
「怎麼這麼熱鬧?」越飛好奇地往聲音的來源望去,只看得見一幫西裝筆挺
的男人的背影,正擠做一堆似乎爭先恐后地想要和誰說話。
遠遠地,穿來了女孩有些輕浮的笑聲。耳尖的楊若如很直接地說道:「好像
是A呢。」
說話間,就見安娜和一幫子公子哥往兩人所在的方向走來,楊若如無措地看
著越飛的眼球自從看見了安娜之后就再也沒從她身上離開過,心里再次有種手足
無措的慌張。
圍在安娜身邊的有兩種男人,一種是被她的美色傾倒,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
后的,一種是想要與她玩玩,在她身邊伺機而動的獵食者。
而譚埃倫雖然也在那群公子哥之中,卻不屬于其中的任意一種。
安娜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與她站在同一陣線,至少嚴格意義上,她得抓住越
飛,而他譚埃倫得霸著楊若如。所以,他們應該是一條船上的人吧?
公子哥中有人提議要游泳,一幫人走到泳池邊,也不知怎麼地,安娜下意識
地不去看泳池對面站在銀杏樹下的楊若如和越飛。
「安娜,我們比賽吧?」譚埃倫脫下自己中指上的白金戒指,扔進了游泳池
內。
「游戲規則很簡單,誰先找到戒指誰贏。」他的臉上有幾分我行我素的稚氣,
讓安娜熟悉,仿佛在一瞬間看到了十幾歲意氣風發的譚埃倫。
安娜很想要拒絕:「我穿著裙子,不方便。」
周圍的男人們似乎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不約而同地都給出了相同的建議。
「脫掉就好!」
「是啊是啊!若如家泳池的水溫一直都是35度呢!」
「A,你手夠不到我幫你拉拉鏈吧?」
「對啊,穿著內衣游不就好了。」譚埃倫一邊壞笑,一邊脫下了自己的西裝
外套,「聽越飛說,你是個膽大的女孩,怎麼今晚那麼扭捏?」
是啊,都已經是婊子了還立什麼貞潔牌坊?似乎是聽明白了譚埃倫話里的消
遣,安娜自嘲地笑笑,搔首弄姿,這不是她自己給她設計的人物形象麼?
☆、比賽(下)
pr。4
是啊,都已經是婊子了還立什麼貞潔牌坊?似乎是聽明白了譚埃倫話里的消
遣,安娜自嘲地笑笑,搔首弄姿,這不是她自己給她設計的人物形象麼?
咬咬牙,心一橫,安娜拉下自己裙子后的拉鏈,寶藍色的連衣裙「嘩」得落
在地上,叫一幫圍在她周圍的男人心里一陣狼嚎。
安娜身材高挑,白皙光滑的皮膚,黑色的深V胸罩包裹著她胸前豐滿的美好,
平坦的小腹上,黑色的丁字褲上還有一層薄薄的白色蕾絲層,半遮半掩著她挺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