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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起去盥殿洗漱,蘇恒站在淋浴池里任熱水沖刷著身體,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被殷野白用毛巾擦拭身體的觸覺,擦了下身,擦了股間,擦了腰身,擦了胸肋,擦了腿根,……連腳趾縫都被擦過。他恍恍惚惚地回想著昨夜的親昵,任水嘩嘩從身上滑落。
那邊殷野白早就洗漱穿戴好了,蘇恒還在磨蹭,殷野白也不催促,喝了杯水,坐在一邊等候。
終于等蘇恒磨磨蹭蹭洗完了,預備穿戴時,殷野白對他招了招手,說:“你過來。”
蘇恒被昨夜的一點兒甜頭喂得神魂顛倒,此時滿心馴服甜蜜地來到殷野白跟前,不等殷野白說話,他就乖乖地蹲在殷野白跟前,雙手攀在殷野白的膝蓋上,模樣乖順殷切得像是一只剛剛被夸獎過的小狗。
殷野白將手邊的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一條被消毒水浸泡著的男用貞操帶。知道蘇恒有新金屬接受缺陷,這條貞操帶是用天然材料制成,前邊是一根陰莖針,后邊的肛塞也頗為小巧,并不折磨人。饒是如此,突然拿到蘇恒面前,毫無心理準備的蘇恒也吃了一驚。
“針不給你用。”當著蘇恒的面,殷野白直接把那根細長的陰莖針摘了下來,“下午和小然行禮之前,你要到崇慶殿與我行禮。在此之前,你用這個吧。”
蘇恒稍微覺得有些羞辱,若是平時也算了,今天是他和殷不然訂婚,也是他和殷野白舉行那不為人道的隱秘婚儀的日子。他對殷不然從無非分之想,他和殷不然的婚事是殷不然提議,殷野白促成的,倘若不是這父女二人都上趕著哄他,他根本不想和殷不然結(jié)婚。現(xiàn)在卻要他穿戴者貞操帶做這些儀程,就似殷野白在嘲諷羞辱他出軌一樣,讓他難以忍受。
可是,他也不敢和殷野白說不。抿嘴看了那盒子里的貞操帶一眼,蘇恒沒說什么,乖乖將東西拿了出來,試著穿戴。
殷野白好歹和他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他高興不高興了,殷野白看得出來,起身輕輕扶住蘇恒的小屁股,殷野白從背后摟著小情人,溫柔地問道:“怎么了?不喜歡這個?”
他不問還好,蘇恒憋一口氣也就忍過去了,這句話問了之后,蘇恒就忍不住了,委屈地說:“我心里只有阿白,絕不會……做對不起阿白的事。”他轉(zhuǎn)身與殷野白抱在一起,眼眶微微發(fā)紅,更厲害的話也說不出來,只宣示道,“不用這個,我也會為阿白守貞。”
他很難過,在這樣的日子里穿戴貞操帶,不啻于殷野白羞辱他的真心。
殷野白被他幾句話說得一愣,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又有些心疼,忙道:“不是羞辱告誡你。”他忍不住親了親蘇恒紅起的眼睛,解釋道,“記不記得下午要和我行禮?你乖乖含著這小東西,咱們行禮時也輕松一些。”
見蘇恒還是有些摸不到重點,殷野白不得不自承了短處:“今天我會服藥。”
聽見“服藥”二字,蘇恒立刻就明白了!他和殷野白在一起一年間,殷野白就吃了兩次藥,每一次都弄得他腰酸腿軟屁股劇痛幾乎爬不起床。這一天需要進行的儀禮很多,殷野白硬生生在他和殷不然舉行正式訂婚儀式之前摳了兩個小時出來,要他去崇慶殿“行禮”,想當然也不會做得太輕描淡寫。
正如殷野白所說,他體內(nèi)才退了玉勢不久,此時先用肛塞擴張著,下午和殷野白做的時候會輕松許多,否則以他被養(yǎng)潤了大半年的身體情況,到下午身下就會緊得插不進了。到那時再慢條斯理地潤滑擴張,時間不太夠用是一面,做得倉促了弄痛身體,也會影響到隨后他與殷不然交換誓詞與戒指的儀式。
殷野白輕輕摟著蘇恒的腰,柔聲道:“你乖些,好不好?”
蘇恒紅著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