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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野白也在看他的小情人,今天穿得有點勾人,襯衣扎在長褲里那腰身殺得緊緊的,不止襯得腰細而韌,小屁股也挺翹如丘。前天才狠狠操了這漂亮小孩兒一夜,說是饜足,那心癮怎么可能饜足。摟著的手不自覺地往下邊去了,摸著腰線一點點地輕撫。
蘇恒實在怕他摸著摸著又摸出火來,連忙按住他的手,尷尬地說:“我覺得……歇兩天比較好……”
他是忘了殷野白在床笫之事上說一不二違逆不得的霸道脾氣,才剛剛按住殷野白的手,殷野白那溫軟的心境就降了不止八度,一句勸說的話說完,殷野白已揪住他的腰帶,順手就朝著他的襯衣撕了下來。
蘇恒被他突然暴烈的動作驚呆了,再抬頭時,才發現殷野白眼底沒有一絲笑容。
他即刻醒悟這種事上是絕對不能拒絕的。
殷野白撕他襯衣時指甲劃過他胸腹,拖出長長一道指甲痕,隱隱作痛,他襯衣扣子掉了好幾顆,沒掉的也都被殷野白從扣眼里扯了出來,此時襯衣掛在雙臂上,殷野白正陰著臉盯著他,他若不肯配合,估計這位就要真的動手把他扒光了。
蘇恒慌忙動手解自己襯衣的袖扣,小聲解釋道:“我不是不和阿白做。阿白想怎么弄都可以的,我只是有些擔心阿白的身體……”一句話沒說完,殷野白的手已揪住了他拖在雙臂上的襯衣,使力一扯,他雙臂很自然就被襯衣束在一起背于身后,人則被殷野白按在了懷里。
被迫伏在殷野白懷里的蘇恒稍微有些慌,現在的遭遇讓他下意識地回想到上輩子。
蘇恒不介意殷野白對自己玩些羞恥疼痛的游戲,可是,他絕不愿意殷野白是懷著惡意來做這一切!屁股上狠狠挨了幾個巴掌,疼也不是特別疼,卻讓蘇恒有些難過。饒是如此,他仍舊勉強忍著傷心,盡量柔順地解釋道歉:“阿白我錯了,你別生氣,……你別生氣。”
殷野白的怒氣在狠狠打了蘇恒屁股幾次之后才稍微收斂,他看著衣衫半褪被自己按在腿上的小情人,聽著他隱帶艱澀的道歉,放在那小屁股上的手掌也微微覺得酥麻,就在剛剛被自己教訓過的地方揉了揉。不揉還好,才揉兩下,伏在懷里的小情人就哭了。
殷野白的心頓時就軟了。他松開揪住蘇恒襯衣的手,捏住蘇恒的下巴,看他的臉。
蘇恒三兩下就把襯衣從身上扯了下來,他原本被殷野白按在腿上,此時往上一點兒就徑直抱住了殷野白的腰,將臉埋在殷野白的懷里。
這是傷心了?殷野白從未見過蘇恒這么示弱的姿態,那些年里無論他怎么折磨收拾,蘇恒總是冷冰冰的默然不語,生理刺激下的淚水固然從來不少,卻從未在他面前哭過一聲。他僵住的手慢慢放在蘇恒的頭上,撫摸他帶著香氣的短發。
二人就這么抱著待了一會兒,蘇恒情緒稍微好些了,先一步低頭:“阿白,我脫了褲子給你摸,好不好?”
殷野白又去捏他的下巴,想看他的臉色。他倉促揉了揉眼睛,眼眶仍是紅紅的。
“我替你出氣,你拆我臺子。和葉霜青感情就這么好?”殷野白突然問。
蘇恒原本還懵懵懂懂的,他能感覺到適才殷野白不是單純為性事被拒絕而生氣,那惡意幾乎能把他吞吃了,所以才會那么傷心難過。這時候聽殷野白一提,他立即就明白了。敢情這位是吃醋了?殷野白醋性特別大。或者,這也不能說是醋性。他的東西他歷來看得緊,不要時哪怕扔了也不會送人,上輩子蘇恒跟他那十年里,別說床戲,連個牽手戲都沒指望拍過。
這事兒不說清楚那就是天大的遺患,蘇恒連忙發誓道:“阿白,我上輩子這輩子都是徹頭徹尾的直男!我就是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