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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以后,殷野白就很親昵疼愛地稱呼蘇恒為“小恒”,在床上操得開心了,還會叫他“恒寶”。這樣甜蜜的時期大概堅持了快兩個月。直到蘇恒逐漸被操習慣了,不再青澀地控制不住身體與情欲,一點點恢復冷靜,繼續(xù)他對殷野白不動聲色地抵抗。
在與殷野白分手之后的四十年里,那一段曾經讓蘇恒心煩意亂的“蜜月期”也被他挑選出來無數次回味。那畢竟是殷野白對他最好最溫柔的一段時光。那時候的殷野白會用嘴唇親吻他的全身,從不嫌棄地陪他去盥洗室灌腸清洗,會用按摩棒溫柔地替他開拓身體,會輕輕插入他的身體,溫柔地撞擊他的敏感點,讓他舒服得流出前列腺液,甚至能達到高潮。
那段時間里,殷野白從來沒有露出一絲S傾向,除了性能力略不足之外,他就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年長情人。
蘇恒也忍不住會想,如果那時的自己不是那么義憤填膺,不是那么仇恨權勢,那么,他和殷野白的過程乃至結局都會絕不相同?可終究沒有如果。一個被強行包養(yǎng)的直男,怎么可能就那么輕易地去愛上強迫自己的人?倘若蘇恒沒有得到那一場長達十年的拉鋸戰(zhàn)的勝利,用“求之不得”的惡果狠狠打了殷野白的臉,那么,無論經過多少年的分離,他都不會愛上那個曾經強迫自己的男人。這世上,只有勝利者才能寬恕,只有勝利者才能原諒。
他唯一慶幸的是,他們都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蘇恒想說點動聽的情話,還未開口,肚子突然傳來咕咕的轟鳴。
……餓了啊。
殷野白看了看天色,臉上一抹輕快的笑容,順手拍拍蘇恒翹起的屁股,說道:“先吃飯。”
他重生回來時,身體已經恢復許久,此時也忘了自己目前還處于重傷初愈的狀態(tài),抬手就想把小情人抱起來,哪曉得不光手上沒有力氣,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懷里的蘇恒沉甸甸的根本搬不動,頓時又好笑又失落。
蘇恒自然感覺到他想要抱自己的試圖和努力,見殷野白眼中隱帶失落,心疼得幾乎都要碎了。然而他從前想的都是在這種時候如何打擊殷野白,從未想過該如何安慰他,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想了半天也只是有點笨拙地咬住殷野白的嘴唇,狠狠送了一個深吻。
一個深吻結束之后,蘇恒看著自家愛人若有所思的臉,小聲道:“……阿白?”
殷野白只是看著他,看著他年輕充滿活力的身體,看著他略帶青澀氣息的臉龐,說道:“這是你最美好的年華……不該和我在一起。太浪費了。”他深知自己想要痊愈,時間也在十多年后了。這十年間,他不止不能持久,連勃起都那樣艱難。蘇恒才二十三歲,上輩子他最好的十年就蹉跎在自己的強行圈養(yǎng)和折磨之下了,這輩子……真的還要如此嗎?這可是蘇恒最美好的十年啊。
蘇恒下意識地感覺到一絲恐懼,他緊緊揪著殷野白的手,問道:“那我應該和誰在一起呢?”不等殷野白回答,他已緊張地說道,“最美好的年華就應該和自己最心愛的人在一起。我要和阿白在一起,我想讓阿白親我抱我操我,五分鐘也好,三分鐘也好,插進來就軟了也沒關系,只要是阿白,用手指按摩棒我也會很舒服的,只要是阿白,用鞭子抽我,我也會舒服得射精的……阿白,你不能讓我離開,你想讓誰的手摸我的乳頭和陰莖?你想讓誰操我的屁股?我是你的,我只給你操。”
殷野白被他兩句話噎住,也確實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