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他忘了,他們分手之后,又過了四十年。那么長的時間,殷野白身邊怎么會沒有別的人服侍?與其想著他這個拉鋸了十年都沒有收服的刺頭兒,不如享受那些真心愛慕著他的年輕人的討好與逢迎,不是嗎?
蘇恒倉惶中站起,他想離開,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遭受這樣的羞辱。或說自取其辱。
阿白已經有新的床伴了。而我恬不知恥地勾引他。蘇恒腦子里只回蕩著這么一個念頭。
他無所適從地轉身往暖房大門走,眼前一片昏花,腳步深深淺淺。他覺得痛苦,想哭,氣血倒灌上了臉頰,讓他剛剛慘白的臉脹紅一片。他羞恥極了,痛苦極了。他整個人都混亂了,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往哪個方向走。
等他終于從那樣混亂中清醒時,他發現自己并沒有走出暖房,而是重新站在了殷野白的面前,正對殷野白說:“如果你愿意,他不會介意我的存在,對嗎?”——他快被自己的反應嚇暈了。他竟然做了這樣不要臉的事!最讓他震驚的是,他竟然一點兒都不覺得羞愧,反而堅定了這個想法,想要繼續下去!
“我們分開很多年了,四十年。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操我的感覺?”蘇恒小心地問。
他悄無聲息地解著自己腰間的皮帶,這時候,他意識到自己的手指在顫抖。上輩子也是這樣,手指抖得老高。不過,上輩子他是憤怒與羞惱,這一次卻是緊張與恐懼。他利索地脫了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剛剛初見擁抱時激動滲出的精液依然有些濕潤,出發時被自己清理得干干凈凈的肛門則古怪地騷癢起來。
他就這樣赤裸著下身走到殷野白跟前,望著殷野白的臉:“我都忘掉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了。阿白,你肯定記不清了,對嗎?……”他很擔心殷野白會說一句記得,說一句早就操膩了,緊張地捏住殷野白的手,“阿白你說過的,第一次沒弄舒服,這次讓你弄舒服,好不好?”
他跟了殷野白十年,實在太明白殷野白的脾氣表情,殷野白眸色微微一沉,他就知道自己會被拒絕。一顆心仿似掉進了深海,渾身上下都在發冷。他絕望地抱住殷野白,哭道:“我們只有十年嗎?為什么你也回來了!阿白,阿白,阿白你喜歡我的,你喜歡我呀……”
懷里年輕的愛人哭得那樣傷心,殷野白心中豈會沒有一絲撼動。他所厭倦的,是當年那個表面溫馴背后滿懷怨憤的蘇恒。新床伴云云,重生前他確實有,像他這樣身份的人,身邊不可能缺少伺候的人,重生之后,卻沒有著急物色。若蘇恒……他看著伏在他懷里哭泣的蘇恒白皙的側臉,看著他年輕健康充滿活力的身體,隱隱作祟的欲火又燒了一層起來。
如果是乖順可愛真心想與他在一起的蘇恒……殷野白眸色一暗。他才是全無抵抗力的那一個人。
蘇恒和他在一起十年,床笫上從未配合過他一次。他脾氣堅硬,兼之那十年中確實性功能衰退,因此變本加厲收拾對他不陰不陽的蘇恒。他拿蘇恒發泄了欲望,實際上卻沒有一次生理之外的享受。如今蘇恒撲在他懷里哭了一場,卻讓他明悟了當年求之不得的真相。
他就是想讓蘇恒這樣真誠地親近自己,渴求自己。這卻是權勢無法逼迫的。
盡管不知道蘇恒身上發生了什么,殷野白還是為這樣的蘇恒動心了。
他低頭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