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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祁云雷笑道,“知我者莫若三妹也,二筒。”
祁若煙把牌一推,嬌俏地說:“謝謝大哥,我胡了。”
祁云雷愣住,忽然反應(yīng)過來賭棍為什么突然崩潰。那賭棍也算是他場子里技術(shù)最高明的幾個之一,他讓他贏自己的弟妹們,贏了可以用妻女抵債,輸了則要砍手腳。賭棍熱切地想贏,一開始收獲也確實頗豐,結(jié)果打到后面,毫無預(yù)兆地瘋了。
祁云雷還以為是先前人被已經(jīng)折磨得精神失常,上桌前也沒多想,就算輸了一局也不算什么。然而這下一數(shù)才發(fā)現(xiàn),這局輸了,他就把今天開出來的所有砝碼都輸光了。
他一拍桌子:“你們聯(lián)合起來坑我?!”
祁振風(fēng)無奈地?fù)u頭,把牌推了堆進(jìn)洗牌口,大哥的腦子真是十年如一日地不好使。
祁若煙靠在椅子上接受身后男人的主動按摩,吐出兩個字:“傻逼。”
祁明雨起身,說:“我走了。”
“不準(zhǔn)!”祁云雷怒喝。
祁明雨冷冰冰的視線掃過來,祁云雷的氣勢頓時矮了一截。他一口牙齒差點咬碎,命令手下的人:“把他給我剁了!”
剁了誰?自然不是祁明雨。
祁明雨走到門口時,身后的人有人喊:“老四。”
他置若罔聞,徑直走出大門。祁云雷追上去的時候只來得及拍車窗,祁明雨把車窗降下來,臉上的神情匯成四個字:你好煩啊。
年近四十的祁老大看著四弟如小扇般的睫毛,每眨一下眼睛都像心臟被撓了一下。他沒皮沒臉地笑著說:“老四,港口的事兒咱們就算掀過去了?”
祁明雨表情淡淡:“大哥要是不想過去,咱們可以繼續(xù)談。”
“哎哎,不了不了,沒必要。我就想說,現(xiàn)在我這邊周轉(zhuǎn)開了,你要不把南邊兒那塊地給我,反正你空著也是空著。”
“你之前怎么不說?”祁明雨皺眉,“下午三姐找我要,我就給她了,現(xiàn)在你得問她。”
祁云雷面色一僵,連忙問:“那工業(yè)園的呢?”
一秒的沉默仿佛在嘲笑祁云雷的智商,祁明雨挑眉:“大哥,你看我長得像散財童子么?”
“不是,我沒那意思,不過…反正你也要退隱江湖了,拿著這些東西也不也燒手么,”祁云雷討好道,“哥哥幫你折個現(xiàn),再送你點兒,絕對不讓你吃虧。”
祁明雨不語,總算是明白之前他折了的那些小枝叉是怎么長出來的了。他吸了一口氣,又無奈地吐出:“誰告訴你我要退隱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