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如是藍田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傷了他,事到如今,也是我自作自受,只要知道他還活著,我便已經知足了。”
對待顧炎,莫無情就像是已經相識多年的朋友一般,毫不做作地將酒壇之上的泥封拍開,輕輕嗅了嗅從壇中散發而出的酒香,還未飲酒,面上竟已經顯出了三分醉色。
莫無情將酒壇子在手中搖了一搖,開口問道:“我卻有一事比較好奇,你是如何知道他便是血鷲的?”
顧炎將酒壇之上的泥封拍開,往自己的嘴中也灌了一口酒,面上一僵,額角跳了三跳,眼睛微不可查地朝著噬影看去,滿上一層無奈之色。
喉頭一動將所飲之物盡數吞下,顧炎抿了抿唇,眼睛在周圍掃了一眼似乎想要尋找什么東西,半響無果,這才開口道:“那赫連臨淵我曾經在楚樓的船上見過一面,雖然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但他周圍的氣息卻和如今的赫連臨淵十分不同,再想到之前赫連臨淵反戈、武林盟被滅之事,我便猜測如今這赫連臨淵已經不是之前的那一個。”
說到這里,顧炎輕咳一聲,嘖了嘖嘴巴,繼續說道:“況且在那祭臺之上,他對你的態度也是有些奇怪,再加上你昨日提到的事我就已經有了七八成的把握。”
“而在我喊出那一聲‘血鷲’之后他的反應,我便已經有了十成的把握。”顧炎眼中光芒一閃,一字一頓地對莫無情說道:“他,就是血鷲。”
“沒想到,我竟然沒有在第一眼便認出他,竟是你這樣一個外人先認出他來。”莫無情搖了搖頭,猛地朝嘴中灌了一口酒。
香醇的酒一部分從他的口中溢出,那銀絲一般的長發便掛上了一排晶瑩的露珠,在晨曦之中顯得說不出的醉人心神。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此事你不必介懷。”顧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沒有舉起他身前的酒壇,只是目光饑渴地看著莫無情酒壇之中的美酒,喉嚨不由得動了一動。
莫無情雙頰泛著些許紅暈,但目光卻是澄明一片,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顧炎,忽然問道:“你就那么信任我,我若是不來,你豈不是得不到玉-肌了。”
顧炎眉毛一挑,“堂堂南疆王的話我為何不能信,何況你已經立下了血誓。”
“我能否問一句,你要那玉-肌究竟想要做什么?”似乎是想要確定什么一般,莫無情眼中蒙著一層顧炎看不懂的東西,似乎是毀滅也似乎是新生。
就因為這樣的眼神,讓顧炎毫不猶豫地將他的目的說出了口,“用玉-肌解除阿影體內的冰蟬之蠱。”
“竟是冰蟬?!”莫無情的瞳孔微微縮成細小的一圈,猛地轉頭看向正在練習刀法的噬影,好半響,如同恍然大悟一般地開口道:“原來如此。”
莫無情的視線從噬影身上收回,垂下眸看著面前的那方石桌,似乎上面有什么精美的花飾紋路一般將他吸引。
“我如今不能將玉-肌給你。”莫無情忽然開口說道。
這道突兀的聲音一落,周圍的空氣似乎便是倏然一滯,本不是太冷的南疆卻讓人心神都開始發顫起來。
莫無情似乎沒有感覺出這突然變化的氛圍一般,再次舉起酒壇放在嘴邊,輕抿了一口酒,看向顧炎,開口說道:“你放心我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他體內的冰蟬乃是冰蟬的子蠱,并非母蠱,所以縱使是有玉-肌,也是無能為力。”
“唯有將冰蟬的母蠱殺死才能徹底除了他體內的子蠱,所以我想知道那冰蟬的母蠱如今在何處?”
酒壇咣當一聲被莫無情放在了石桌之上,細碎的飛沫從酒壇之中飛濺而出,跌碎在莫無情玄色的衣袖之上,映上暗色的花紋。
“母蠱?”顧炎先是松了一口氣,隨后心又再一次提了起來,于是便問道:“那母蠱有什么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