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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這樣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為什么?”
“當(dāng)初愿意照顧你,就是為了脫離王家,這是我和你父親的公平交易,你父親救我母親,我答應(yīng)一身為奴,報(bào)答你們王家,等你病好了,就是恩怨兩清的時(shí)候,也是我離開王家的時(shí)候。”
“什么奴籍?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這是我和你父母私下交易。”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王氏夫婦怎么可能讓其他人知道。
王吉兆冷笑,“原來竟是這樣!”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父母有多么的自私自利,才知道,小魚不是不想離開王家,而是不能離開王家,以前他總以為小魚母親死了以后,小魚在這個(gè)世上沒有任何親人,只能依附在他們王家,小魚在他們王家不愁吃穿,有他們王家庇護(hù),自然是好的,父母兄長總是說,若不是他們王家,小魚早就餓死在街頭了,現(xiàn)在回想起來,自從小魚母親病逝以后,好像都是小魚一直在為王家付出,王家又給了小魚什么?
王吉兆心中酸澀,再次緊緊握著小魚的手,祈求道,“小魚,我知道你很想離開王家,我知道是我們王家對不起你,小魚你先不要急著離開王家好嗎?等我三年,給我三年的時(shí)間,我定有能力帶你離開王家,好嗎?”
小魚抽出被握緊的手掌,淡然一笑,堅(jiān)定搖頭。
“吉兆,一切都是公平交易,你心中不必有負(fù)擔(dān),無需自責(zé),無論如何,王家我是非走不可的。”
“為什么非要急著離開王家?”
“吉兆,若是我染上寒癥,你認(rèn)為王家會留下我嗎?再說我是真的想離開王家。”
“小魚,王家不留你,我留你,即使你得了寒癥,我也會想辦法救你的,這個(gè)院子是我的,你可以不住王家,你可以住這里的。”
“那和呆著王家有什么區(qū)別,無論是王家還是這里,我絕不可能留下。”
聽了小魚的話,王吉兆很是胸悶,卻也無計(jì)可施,這些年是他們王家欠小魚的太多了,只怪他醒悟的太晚。
“小魚,離開王家,你一個(gè)親人都沒有,你要走到哪里去?”
“天下之大,總有我容身之處。”
“小魚,你真的不能再等嗎?”
小魚搖頭。
“小魚,你是不是已經(jīng)想好要去的地方?”
小魚再次搖頭。
“小魚,水牛一直對你很好,你會去水牛那里嗎?”
小魚沉默很久才道,“不會。”然后轉(zhuǎn)身向廚房走去。
看著前面小魚單薄落寞的背影,王吉兆目光有些發(fā)癡,抬起腳默默跟了上去。
幾天以后,小魚咳疾好了,人卻跳過寒癥的初期,直接進(jìn)入寒癥的紅斑期。
夜里,小魚身體突然發(fā)熱,五臟內(nèi)腹猶如刀絞一般疼痛,疼的小魚冷汗直冒,從喉嚨中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迷迷糊糊王吉兆聽到小魚痛苦的聲音,突然睜開眼睛,迅速起床穿衣掌燈。
忙來到小魚竹踏前,看到小魚手捂著肚子的卷縮在床上,臉色蒼白,疼的滿頭是汗,下唇都自己咬出血來。
王吉兆忙把小魚抱在懷中,著急的問道,“小魚,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小魚忍著痛,想要脫離王吉兆的懷抱,虛弱的說道,“沒事,你放我躺一會便好。”
看著如此痛苦的小魚,王吉兆也慌了神,把小魚抱的更緊了。
“小魚,我?guī)憧蠢芍泻貌缓茫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