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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拍了整整四個小時，工作人員都褲檔硬得快受不了了，維西才讓過。

拍攝一結束，梁大欽趕緊給朱理清洗、喂水喂食，拿大毯子給他睡覺。

朱理難得沒有堅持自己動手，就讓梁大欽幫他做了清潔。至于食物，他什么都吃不下，除了嬰兒一樣的流體食品，他吸食了些，用白水凈了口。大毯子一包，他就睡著了。

梁大欽看著毯子里他明顯憔悴痕跡的臉，嘆了口氣。

朱理在睡夢中，沒有聽到他嘆氣，只聽到系統在那里K歌：

“你看不如盛極放手，何必抱香枝頭死。”

——這唱的大概是《葬花吟》。

朱理笑得若無其事：“喲，死了還抱著香呢，挺好的。”

系統怒了：“皺巴巴，有什么好看的，還會爛！”

朱理別有深意道：“春種秋收，都是天道。人皆如此，早上幾年、晚上幾紀，其實也并無大差。”

系統氣呼呼的：“你看得這么開，你為什么不放手？”

朱理毫無遲疑的回答：“這是我的擔。是我的道。”

系統好一會兒沒有回答。朱理以為它又去K歌了、而且靜音了。結果它忽然嘆了口氣：“風要來了。”

系統說的風，當然不是自然界的風。

它就不是自然界存在的東西。即使有風雨，也吹不到它的身上。它是依附于朱理的。朱理出了事，才會影響到它。它鬧著別扭，不肯承認這一點，但實在的，一直都在擔心著朱理。

朱理所處這個世界的動向，它也非常關心。

憑它的觀察力與算力，作出的預測，可比什么賭局的盤口靠得住。

但這次它預測的風，卻沒有先刮到朱理身上。梁大欽反而樂孜孜的來找朱理報喜了。

“看你這樣子，是賺了錢了？”朱理先猜道。

梁大欽搖頭：“看你說的，我哪里……哎好吧，也沒虧錢。明明念慈堂在踏青藝術節的電